孫星宴一聽就急了:“什么?什么小屁事?死的不是你爹,那可是我爹呀,你家死人了是小屁事?”
陳新遷懶洋洋道:“當然是,人自有生老病死,根本算不得什么。”
“陳二狗你找死。”孫星宴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直接丟出了煙灰缸。
煙灰缸不偏不倚正中頭頂。
“啊……你。”陳新遷捂著頭就不說話了。
不過煙灰缸丟出去了,孫星宴感覺自己心情也是好了不少,嘆口氣不再說話,不再掙扎了,跟著許濤濤回到自己位置。
不多時,那證據就被司機帶上來了,這次沒有任何阻攔,也不像是小說中的證據被截胡,就是順順利利來到眾人面前。
孫星宴第一個打開的箱子,看著里面的東西明顯都是一愣,就是三張老舊的照片,加上一張光盤,一份優盤。
“照片有什么意思?”孫星宴一點問題都看不出來,這就是尋常的合照,一點聯系都沒有的合照。
“這只是我確認一些關系罷了,第一張是徐家的合照,徐成虎身份有問題只能在最旁邊,連偏房都不如,地二張是你孫家,你爹看不上他,他還是在愛最邊上,小湘剛出生都比他地位高,至于第三張,那可是最講究的,當時的工人黨,徐成虎在工人黨的位置很高。”許濤濤解釋了這張照片的內容。
“有什么用?什么意思?”孫星宴根本聽不懂。
“我當時就是根據照片推算的當年真相,你姐姐和他不是門當戶對,你爹嫌棄他,徐家嫌棄他,只有工人黨的工人還算認可他,所以兇手是工人黨的人。”許濤濤笑了出來,余光時不時看向徐成虎。
“這件事可不是我做的。”徐成虎依舊是沒有任何承認的打算。
“哼,你就是一個撿來的孩子,連一點貴族血脈都沒有,能混到現在都是因為奸詐狡猾了吧。”孫星宴絲毫不慣著徐成虎,他也絲毫不在乎那威脅的黑料了,如果真是徐成虎干的,那他一定要揚了徐成虎再說。
徐成虎看了眼自己的小舅子,已經捕捉到了他的神色,他是個藏不住事的人,徐成虎忍不住縮了縮,他現在有些兩難,這些惡心的事情不能讓小弟們知道,但是不找保鏢就可能被小舅子打,這讓他很難受。
孫星宴又看了看光盤和優盤,問道:“這里面是什么?”
“小玩意而已,多是一些當時的采訪片段,其他的就是一些證據的拼接。”
“好,我去拿電腦,我真想看看。”孫星宴興沖沖就要去拿電腦。
“那啥,優盤和光盤的內容一樣,不用找老電腦了。”許濤濤道。
“好。”孫星宴轉身就離開,直接沖著周圍辦公室就去了。
僅僅是半分鐘,他就已經是回來,手中拿了兩臺筆記本電腦,笑道:“這兩我看著都行,咱們試試。”
“嗯。”徐成虎此時已經撿起了煙灰缸,放在手中讓他有了些安全感。
筆記本電腦開機后就播放上了優盤內容,內容其實很簡單,多數都是公開資料,但是做這視頻的人用心歹毒,看了之后基本上就是確定徐成虎了。
孫星宴還沒看到最后就急了,這次沒有找到煙灰缸,直接拿起凳子就要弄死徐成虎。
“這不是我干的,這個剪輯的人真是用心險惡。”徐成虎邊說邊向著門外退。
孫星宴直接沖了上去,當即就壓倒了徐成虎,此時手中已經不是凳子了,而是筆記本電腦,對著徐成虎腦袋就要砸下去。
徐成虎嚇得大喊:“你倆不幫忙?我告訴你們要是我死了,那資料自動就會送出去。”
許濤濤和陳新遷一聽這話,直接把孫星宴抱住了,他們也是有些害怕的,要不然也不能把資料送來。
孫星宴大喊:“讓我殺了他,你們這幫渾蛋……”
徐成虎無奈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看著孫星宴深感無奈,冷冷道:“我說了不是我,現在最多就是猜測,先坐下好了,我可以說一下當年的事情。”
他實在是怕了,自己這個小舅子連點正常人的思想都沒有。
“現在就能說,站著坐在都一樣。”孫星宴已經是氣喘吁吁,盯著徐成虎,他現在就害怕徐成虎跑了。
“行。”徐成虎此時已經是不說不行了。
他看著院門外,在確定了沒有任何監聽才吐出一口氣,淡淡道:“當年真不是我,但是和我有些關系。”
“什么意思?”這次三人異口同聲道。
剛剛看視頻就基本上確定了是徐成虎干的,現在他說不是也就算了,和他有關系是個什么鬼?
“我當年確實很受徐家和孫家排斥,當年沒來沒有機會娶孫妍妍的,要不是當初我們還有些感情,先讓他有了身孕,我們的事情多半就吹了。”徐成虎的神色淡然,仿佛自己還是當初的那個樣子。
“哼,當年的事情誰又知道是不是你強迫的我姐姐?你這個人面獸心的混賬東西。”孫星宴這次沒有沖過去,他勉強忍住了。
“當年的事情確實是因為感情而已,至于你爹的死,我確實有做了些什么,當時工人黨內很多人都是排斥你爹的,因為工人黨最初是由工會決定各種事宜的,后期直接成了一言堂,這就讓很多人不滿意了,加上你爹又是個資本家,更是讓他們寒心,所以……”
徐成虎還未說完,孫星宴直接打岔道,“所以你就聯合他們把我爹弄死了?所以還是你做的?”
“當然不是,他畢竟算是我岳父,我不至于弄死他,最多是知情不報。”徐成虎已經說出了真相。
“知情不報?”孫星宴明顯一愣,“你的意思是你知道他們要弄死我爹,然后你沒告訴。”
“我……你大爺的,我要弄死你。”孫星宴還是急眼了,這件事知情不報和幫兇沒有什么兩樣,他還是要報仇的。
“知情不報似乎不算是大事,你要是就這些黑料還怕個什么?”許濤濤感覺自己這個問題才是關鍵,是呀,如果只是知情不報根本算不得什么,那還怕個什么。
“其實不止是這些,其實我還做了一點,不然也不會怕了,我知道動手的是什么人,是我當時的好朋友,也是真正認可我的人,所以事后我為他安排了退路。”徐成虎索性就說了自己做的全部事情。
“嗯?你……你這個該死的,你這就是窩藏罪犯,并且安排罪犯的退路,你這是大罪。”許濤濤笑了起來,他總算是知道了徐成虎為什么一直在害怕。
“是呀,這是大罪,可當年我沒辦法,要不是不做,我這唯一的朋友就沒了。”徐成虎看了滿眼怒火的孫星宴,心情復雜。
“你當年在我爸和一個朋友之間選擇了朋友,真有你的,姓徐的,今天這件事沒完,我記住了。”孫星宴這次沒有動手,他沒多少理由了,他也沒有必要因為這事情直接粉碎這次談判。
“現在我的那個朋友死了,我這才說出來。”徐成虎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坐回了原位。
看著在場的幾人,笑道:“今天咱們也不玩虛的了,我建議把所有的黑料和各種罪證都消除了,只要咱們不留下證據,那他們應該也找不到證據。”
“好。”許濤濤直接同意了,他可不想真玩大了。
陳新遷本就沒有什么東西,直接點點頭同意了這個提議。
三人這時候都看向了孫星宴,孫星宴冷哼一聲,無奈道:“算了,我也同意了,不過我有要求,你去給我爹墳前跪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