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不是吧,現在沒人相信鬼神了。”徐成虎感覺自己這個小舅子真是討厭,這種惡心的事情隨口就說了。
“算了,你要是不去,那咱們同歸于盡好了,哦……你的罪還不夠同歸于盡,那你蹲個三四年也一樣,到時候權利就沒了,我想比殺了你也差不到哪去。”孫星宴懶洋洋道。
“你……你就非要這么威脅我嗎?”徐成虎感覺這個小舅子真是討厭,甚至可以用惡心來形容了。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現在就報警,大不了就同歸于盡,我根本不在乎,等下我就可以和我爹在地下團聚了。”他說話間眼角已經有了淚痕。
“好……那就跪一天,你還有什么要求?我不希望咱們再內訌了。”徐成虎深呼吸了幾次終于是同意了。
“沒要求了,當年人不是你殺的,不是你找的,我沒必要把你當做仇人了。”孫星宴道。
“嗯……那咱們算是達成協議了?”徐成虎問道。
“自然,咱們這都是小事罷了,小事罷了。”許濤濤連忙把優盤和小箱子遞了上去。
“資料其實我復印了一共就兩份,加上底稿,也就三份,現在就找個火盆燒了就好。”徐成虎直接從一個抽屜內拿出盆子,里面酒精打火機。
“我看這就很好,優盤和光盤,就不用燒了,我直接找個錘子粉碎就好了。”說完徐成虎從一處投影儀后面拿出了錘子,錘子不大,但是看樣子應該是事先準備的。
孫星宴一看這錘子,冷哼一聲:“你還好沒有早早拿出來,不然我已經送你去我爸那贖罪了。”
徐成虎:“……”
許濤濤:“……”
陳新遷深感無力,他也在清楚這件事,要是早拿出來真說不定徐成虎已經去了下面投胎。
約莫十幾分鐘,幾人已經把所有的罪證都消除了,四人相視一笑,各自離開此地,這些事情是不能隨便說的,所以走的時候什么人都有帶,哪怕是小弟也都是在最下面的大廳等待他們。
徐成虎還是尊重承諾的,直接去了魏洲三陳墓地,硬生生跪拜了一天。
孫星宴為了監督,他也是早早就跟著去了,盯著徐成虎一天才滿意。
魏洲市區內,秦良已經找了幾天,感覺自己的心態都要崩了,魏洲的市區實在是太大了,他看著那高樓大廈,只能是慢慢找,電話依舊是打不通,他也是知道了沈業的手段,這招真是陰狠,偷女主這簡直可惡。
想了很久,他終于是頭疼了,拿起手機便撥通了沈業電話:“喂,沈業,我看咱們這么僵著也不是事,你把女主位置告訴我,回頭我可以給你一份調查的資料,你看如何?”
“……”
沈業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唉,別這樣,我一向是尊重承諾的。”秦良只能把自己的美德再說一遍。
“上次的四色熊我可是沒看到。”沈業冷冷道。
“額……上次都是小事,我就是為了試試那張卡而已,你不用這樣,不用這樣的。”秦良連忙否認沈業的指控。
“女主我是不會讓你找到的,我把她們送去了國外,你不用找了。”沈業就是為了氣秦良。
“你別扯淡,要是女主沒有在市內我都能知道,你當我的系統是吃素的?”秦良聲音冰冷。
“你隨意好了,如果沒有任何好處,我這輩子不會讓你見到女主的。”沈業依舊是在笑。
“你……”
沈業沒給他罵自己的機會,直接掛點了電話。
這時候,周令慢悠悠走進了房間,看著一臉笑意的沈業問道:“你又調戲我妹妹了?”
“滾滾滾,剛剛是秦良的電話。”沈業感覺自己被嘲諷了。
“你和秦良是不是有什么惡心的交易呀,怎么三天兩頭的就打電話?”周令很是不解。
“額……我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感覺沒有那么恨秦良了,可能是這個世界越來越不真實的緣故吧,我有種感覺我們都是被選中的玩物,似乎……”沈業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像是他和秦良的仇恨也是造物主play的一環。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能吧,反正這個世界本就不真實,那危險都不像是世界原本的樣子,我們都是NPC,只有你和秦良兩個主角,我們都沒說什么。”周令有種酸酸的感覺。
“那倒是,和你一比我就有些平衡了,再看看吧,反正我們兩個關系已經不是不死不休的地步了。”沈業深深嘆息一聲。
“你打算和他打好關系?讓后到時候讓他饒你一命?”周令嘲諷道。
“這個倒是不是,我就是說說,說說而已。”沈業躺在沙發上不再說話了。
周令看了眼沈業無奈拿出了自己這幾天調查的資料。
“這是我這兩天查的,很多都是工人黨提供的資料,你這個職位真是不錯,回頭能不能給我也搞一個?”周令著實是羨慕了,這雖然就是黨內的小職務,但是確實是有用,這都跨省了報一下名字就能免費拿到不少好東西。
“這職務我可是拿了幾百億的生意換的,你當時免費的大白菜呀。”沈業坐了起來懶洋洋道。
“長生藥是真的?”周令弱弱問道。
“可能吧,反正我家那個劉主任初步研究后是這么說的,說什么能修正端粒,你是知道的我不懂這個。”沈業攤攤手,其實就是不想再說這件事了,他現在可沒有本事給周令也搞一個像樣的職位。
想了一下,沈業猛然想到了什么:“哎,其實我似乎有個位置給你。”
周令一聽這個立馬來了精神:“什么位置,我要求不高,和你差不多就行,差不多就行。”
“徐成虎現在缺個秘書,你可以做一下試試。”沈業笑道。
“……”周令感覺自己被侮辱了,給沈業做小弟就算了,自己可是第二個進入聯盟的,給第五個進聯盟的人當秘書,這是人能想出來的嗎?
沈業看周令的面色,就知道了他的想法,連忙笑道:“你聽我說,現在各個黨派位置都是世襲的了,很少有空位置,我的這個位置就是沒什么實權的,加上我用人情換來的,可是秘書這位置沒多少人愿意,所以這是你的機會。”
周令冷冷道:“你看我是能當秘書的人?還是徐成虎的秘書,說不定他做點什么事就把我牽連了。”
“你懂個什么?徐成虎現在沒有信任的人,他女兒年齡不是很夠,到時候如果他屁股底下位置不保,你這個做秘書的是有機會的。”沈業笑盈盈道。
“有個屁機會,你見過皇帝死了讓太監繼位的?”周令感覺沈業這是在埋汰自己。
“我都無語了,不是讓你搶他的位置,而是讓你找其他的位置,到時候他到了一定是從下面上,而不是空降,到時候你可是有內部選票的,早早選一個合適的人,到時候讓他給你安排一下黨內位置,到時候高低是個主任,我再給你推一推,咱們地位就差不多了。”沈業嘿嘿一笑看著周令。
“嗯?你這么一說還真是,不過工人黨的消息我知道的不是很多,你能確定他倒了之后是誰繼位嗎?”周令想了一下就提出了切中要害的問題。
“書中寫的是候補代表王珂,我前些日子見過了,談吐還算不錯,很適合做這個位置,你可以現在就和他搞好關系,我可以牽線搭橋的,到時候你的選票給他,然后讓咱們家族的勢力站邊,他的位置直接就穩了,你說你這自己人是不是也穩了?”沈業笑容不變。
“哈哈哈……你果然還是那么聰明。”周令這次開心了,不就是做秘書嗎,他也是可以忍受一段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