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兜兜轉轉來到了城市邊緣,廢棄的四五棟大樓連成了一個片區。
可以想象到這片區域曾經的繁華與熱鬧,但如今卻已經淪為了一片廢墟,雜草叢生,無人問津。
路明非靈巧的翻過了圍擋,輕巧落地,
眼前是一片寬闊的廣場,生機盎然的野草幾乎要淹沒到他的膝蓋。右側是一座五層樓高的廢棄廠房,門口被拆除了一半,露出里面雜亂的景象,
遍地的石材和從石頭中伸出的鋼筋無力地指向天空,都在在訴說著這里曾經的輝煌與現在的落寞。
路明非仔細感應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又繞了一圈確認沒有人之后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地方,可以測試一下自己現在能力的極限。”
四周寂靜無聲,夕陽漸漸下沉,黃昏籠罩城市,陳舊腐朽的昏黃染遍周遭,配上空無一人的廢舊廠區顯得更加寂寥與幽深。
看著不遠處的廢棄建材堆路明非輕聲吟唱:
“血肉的面具,萬象振翅,
冠上人名之者啊,
在蒼火之壁上刻下雙蓮,在遙遠的蒼穹之劍等待大火之淵!”
路明非猛的睜大雙眼,瞳孔中燃燒著金色的光,
“破道之七十三——雙蓮蒼火墜!”
藍色的火焰光柱在破舊廠區上空爆發,轟鳴聲不絕于耳,氣浪沖出十幾米之外,漫天的灰塵久久不愿彌散,
灰塵中沖出了一道身影,
路明非狼狽的捂著口鼻,
“咳——咳!這威力怎么這么大,這下玩脫了,得趕緊跑路。”看見腳下給炸碎的建筑垃圾,隨手撿了一截鋼筋路明非趕緊換了個方向跑路,
一路焦急的情況下居然連瞬步都施展出來了。
他的身后,廢棄多年的廠房大樓在劇烈的爆炸余波下一陣搖晃,墻皮大片剝落,最終,在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這座曾經輝煌一時的廠房大樓轟然倒塌,激起一片塵土。
路明非在城市里兜了很久的圈子,確認后面沒有跟蹤者后正大光明的拐回了家。
到家后跟叔叔打了聲招呼,在叔叔尷尬的招呼聲中洗手準備回房間,
客廳的電視機上正在播放本地新聞,光頭主持人嘴有點歪,
“今日下午,本市西郊原寰亞集團的廢舊廠區有一棟大樓因燃氣管道泄露產生了爆炸,所幸廠區已經停產多年,事發時現場沒有人員傷亡,市政府高度重視,消防局第一時間趕赴現場,由副市長XXX領導成立的安全事故處理小組正在妥善處理善后事宜。”
叔叔喝著茶沒話找話的說,“寰亞集團啊,以前可是本市一霸啊,產業遍布全市,那塊地是拿來做總部用的,后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夜之間就倒閉了,那么大個集團,好幾千員工一下都失業了,當時很多員工都鬧上市政府了,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解決的,哎真奇怪?他這要不炸這一下,都想不起來還有這個企業了。”
路明非點點頭,隨意的回答到:“估計就是煤氣管道爆炸吧,我先回房間了。”
深夜,路明非偷偷的摸出房間,來到樓頂的秘密基地。
越過空調機箱時,輕輕的拍了一下,
看著以前自己的秘密基地,心里一陣感觸,
小的時候他每次傷春悲秋時就喜歡坐在這里,看著腳下穿行的車輛與人流,感慨人生的不公與生活的痛苦,
現在想想全TN的沒事找事做。
環顧一圈確認沒人監視后,躲在兩個排風出口中間的視野死角,他抽出了順手摸的鋼筋,擺出了起手架勢,
凌空揮舞幾下回憶了斬術后有點難過,他十分懷念自己的斬魄刀,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重新拿到她。
下面到了搶......行俠仗義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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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像黑色的影子一樣在城市角落里穿行,他莫名覺得自己應該帶一個半截的黑色面罩。
可此刻蝙蝠俠的心里卻滿是失望,
三天了,整整三天。
每天夜里他偷偷摸摸的在城市里像幽靈一般游蕩,
期待著有不長眼的混混能搶劫他或者欺負一下路過的少女,
可這座城市...
安全的出乎意料,
三天都沒碰到過一個不長眼的,
他索性不再隱藏身形,在酒吧一條街周圍打轉,
皇天不負有心人,
在一家酒吧門口看見醉醺醺的三個混混正在肆意的放縱自己的欲望:
個子最高的黃毛每路過一輛車上去就是一腳,
順滑的車身曲線上瞬間多了個坑,
另外兩個跟班模樣的人哈哈大笑,
笑聲鼓勵了黃毛,再路過下一輛車的時候踢的更加起勁。
路明非站在街對面看了他們一眼,不出意料。
“喂!小子,你看什么看?”
醉醺醺的混混最容易挑釁了,路明非嘴角向下撇了撇,伸出了手指比劃了個姿勢,回頭走向了陰影中。
三人組像是炸了鍋一樣沖過馬路想抓住這個膽敢挑釁的高中生,
如果對面是一個壯漢的話,欺軟怕硬的他們可能還會用為數不多的清醒頭腦提醒自己,
可是路明非的外表很有迷惑性,消瘦的身材,一米七出頭的身高,稚嫩的臉龐,一看就是好欺負。
這不欺負一下都對不起自己,
黃毛想著今晚快活的錢說不定就有著落了。
大聲呼喊著兩個跟班跟他一起去追路明非。
路明非帶著三人兜兜轉轉,中間怕他們放棄又回頭補了幾下手勢,
這讓他一下想起了記憶深處的一款游戲,
魔獸世界里的獵人放風箏的時候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還挺有意思的。
三人組終于在黑暗的小巷里堵住了路明非,
遠處的路燈已經照不亮這深處的小巷,
三人都氣喘吁吁,喝過酒的普通混混給路明非溜了小半個鐘頭,到這里已經很累了,可是不停給挑釁的仇恨就像加了BUFF一樣讓他們體力無窮。
今晚這里,必須要有人流點血。
路明非伸出了手,“諸位,請看這里。”,一陣色彩斑斕的光芒閃過,掌心中多了一根鋼筋。
曲光解除。
“我無意與諸位為難,你們想打我的事就算了,把身上的錢都掏出來吧,這個事就這么結束了。”
三人組給溜了半天,酒已經醒的差不多了,能支撐著他們追到這里來全是因為路明非的挑釁,看他掏出了一根鋼筋后,本來已有了偃旗息鼓的打算,
可是一聽他這話馬上又炸了。
您聽聽這是人話么?
你挑釁我們還說讓我們把錢掏出來就算了,這事不能忍,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