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組互相攙扶著很艱辛的離開了小巷。
“薯片薯片,呼叫薯片!你絕對想不到今天我看到了什么?”柔美的女性聲音響起,像小刀淺淺的刮在心尖,雖然是驚訝的語調,卻還是柔媚入骨,僅聽聲音就能撩動人心。
高檔的套房內,上身穿著大款T恤,露出兩條白腿的女子約莫二十幾歲,面貌清秀,床上凌亂的擺著臺筆記本電腦和幾包拆開的黃瓜味薯片,
美好的女性氣息摻雜著黃瓜味的薯片顯得有些奇怪。
被稱作薯片的女子按了按耳麥,“收到啦長腿,你今天不是跟蹤著我們的小白兔么?老板說他疑似覺醒了,讓你去跟一下。”
小巷外的陰影里,比夜色更黑的黑暗扭了兩下,一位只要看過一眼就絕對忘不掉的女人似乎從黑暗里一下鉆了出來,
一身黑色緊身衣,修長的大腿足以傲視維秘模特,玫紅的眼影點綴在眼角更添幾分嬌媚的氣息,高扎的馬尾辮垂到腰際。
“長腿”甩了甩頭發,似乎還有不可思議輕聲開口,“小白兔可能受了什么刺激,你看過流氓兔么?我們的小白兔現在變成了流氓兔。”
“啥?流氓兔?他是不是給龍血控制了頭腦,出去殺人放火了?”'薯片'捏過兩片薯片,嘎嘰嘎嘰邊嚼邊說。
‘長腿’忍不住把耳麥離耳朵遠了一些,“跟你說了多少遍,連麥的時候不要吃薯片。”
沒等‘薯片’回話,她就接著說道,“他要真出去殺人放火也就罷了,寰亞集團那個廢棄園區你還記得吧?辟謠說是煤氣管道泄露,其實是他炸的,下午我就跟在邊上,當時差點沒嚇尿老娘。”說著還有點害怕,順手在高聳的山峰上拍了兩下,晃出一陣洶涌。
“那是路明非炸的?他覺醒言靈了?”
“不像言靈,說不出來的感覺,我當時沒有感覺到龍文在共鳴,就是念叨了一串話。”
“他念叨完以后手上就冒出了兩股藍色的火焰,直接炸在了那棟拆了一半的樓上,藍色的光柱沖出好高,不過薯片你別說,他這顏色是有些像煤氣了。”
沒等‘薯片’回話,她就接著說,似乎不吐不快,“這一天都給我憋死了,生怕發出什么聲音給他發現。”
“雖說可能言靈夸張了一些,但也沒那么能讓你驚訝吧,你干嘛喊他流氓兔。”
長腿把頭上系著的皮筋解開,一頭烏黑的長發披散,開始寬衣解帶,黑色緊身服內居然還穿著一身小禮服,也不知道是怎么塞進去的。
手上的動作不停嘴里接著說道,“是他的行為,你知道的,我跟著他三個晚上了,他一直在城里到處繞,今天終于知道他的目的了,他勾引了三個流氓。”
“勾引?三個?流氓?”薯片一聽這個來了精神,語調都提高了三分。
“可能我用詞不準確,應該說是挑釁,他引著三個流氓到了小巷子里,然后兇殘的打劫了他們。”
“兇殘?”
“是,就是兇殘,而且動作很熟練,不像剛練的樣子,他可能已經覺醒很久了,身體靈活性很強,下午從產業園逃跑的時候我差點沒追上他。
路明非搶了三人的現金還有金項鏈就走了,還留了流氓頭子的電話讓他養好傷去當帶路黨。”
她們幾人的組織已經監控了路明非很多年,十分清楚這個高中男孩兒的性格與能力,爬個樓都能喘,殺只雞都會抖,跑出去搶劫屬實是想不到,
說他覺醒后出去殺人放火炸了五角大樓都說得通,去搶劫真的是......
難以捉摸。
‘薯片’不禁雙手扶額,沒想到也算是看著長大的小白兔居然真就變成了流氓兔。
有種辛辛苦苦養了十八年的男孩子好不容易成年那天跟你說他其實喜歡的也是男孩子的感覺,直想吐一口老血。
“我不敢跟的太緊,他一路上都很謹慎,一直在懷疑身后有跟蹤者,我估計他已經發現了有人在對他的監控了。”長腿說話間已經換好了衣服,剛才還是颯爽的女忍者,幾句話功夫已經變成要去參加晚會的富家千金。
“那你快回來吧,任務暫停,我已經給老板匯報了情況了。”
薯片接著說,“長腿,老板已經回復我了,他說暫時不需要管這邊的事了,他會親自接觸路明非。”
“呼——”長腿呼出一口氣,“終于能休假了,連著熬了三天夜,老板不知道女孩子是不能熬夜的么?真是不解風情的男人。”
長腿吐槽了兩句便切斷了通訊,走出小巷看見街邊停著一輛車,車上坐的男人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
長腿反而很高興,對著男人拋了個媚眼,“帥哥,方便帶我一段么?走路很累哦”說著話還翹了翹修長的小腿,展示了底下的裸足高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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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寡淡無味的早飯之后,
路明非出門先去買了個諾基亞E63,辦好卡后下載了手機QQ。
登陸上去班級群一直在閃,除了班級群就只有一個人找過他,還是個男的,真是可悲。
沒多研究就坐上了公交車,目標:金店街。
一路搖搖晃晃的到了金店街,沒有找在馬路上有門頭的店,在背面的居民樓內隨機找了一家店,
金店街的門店師傅都是在這些樓里面干活的,干完就直接在里面睡,沒日沒夜的打工。
路明非知道這個關節還是嬸嬸有一次吹噓她在這里面做金項鏈比外面要便宜好幾百呢。
雜亂的工作臺上帶著眼鏡臟兮兮的金匠問清路明非的來意后,沉吟了片刻,還沒來及說話就給路明非打斷了。
“別跟我扯有的沒的那些話,也別想著坑我,小爺我是行家里手,實話告訴你,這是我偷我老子的,每克比外面低20,你不要我就換一家。”說著作勢欲走。
“哎哎哎,小哥別急啊,我收我收。”師傅本來看著路明非年輕還想著坑一把,可是一看見路明非的眼神和話語后馬上改口。
金匠做了筆生意后心滿意足,“小哥你以后要是還有貨我們還可以合作啊。”
“行啊,后面肯定還有,哎對了,手表你收不收。”
“都收都收,干凈的貨咱們都要。”
“您放心,一萬個干凈,保證沒人找你。”
換了錢的路明非也是一陣心滿意足,手揣兩萬多的巨款。
古詩里的腰纏三萬貫,騎鶴下江南大抵也不過如此。
哎,小農思想要不得要不得,以后還要掙大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