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強撐著從地上坐起,背靠在電線桿上思考片刻開口,
“按照諾瑪的說法,師妹應該也是進入了尼伯龍根之中,可是我并沒有在其中見到她,這說明奧丁有能力在同一片空間之中張開兩個不相連的尼伯龍根,師弟你當時是怎么進去找我的?”
“我試過了,本來是用雷電作為溝通渠道強行打開了尼伯龍根的大門,可這次奧丁明顯是拒絕了我的來訪!狗日的主動關閉了大門!”
還能怎么辦呢?路明非默默想著辦法,還不到放棄的時候!
他知道尼伯龍根此刻就在眼前,看來只能強行施展出卍解了,借著暴增的靈壓一舉轟開尼伯龍根的大門。
可是身體并沒有恢復到能施展卍解的程度,強行使用與找死沒有區別,最后的結局只能是靈體的崩潰,
路明非想起了夏彌紅著臉偷親的他的模樣,
要是為了救小彌的話...
這都不是事吧!
“師兄你離遠一點!”
楚子航本想開口可看見路明非的眼神,
那是如此孤注一擲的眼神,充滿了決意,從路明非的眼中他仿佛看見了自己。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天空中的雷聲霎時間大了十倍,
滾滾的悶雷震的人心煩意亂,暴虐的閃電幾乎將黑夜照成白晝,
路明非的碎發脫離了地心引力般根根向上飄起,每一根都像是被賦予了生命,
熔鐵般的眸子給深紫色盈滿,整個人隨著雷電緩緩升起,
腳下的裂縫不斷地蔓延,大地也在他的力量下顫栗,
斬魄刀悲鳴著顫動,似乎承受不了如此龐大的力量,
“哥哥!你好像要施展什么了不起的招數了呢?!”
小孩子單純的聲音突然打斷了這末日降臨般的場景,
路明非已經離開地面一米,閃電充盈的眸子不帶感情的注視著打斷自己的人——路鳴澤!
“退下!不要來打擾我!”
路明非覺得此刻的聲音有些不像自己發出來的,沉悶中夾雜著疏離,
“哥哥這種時候為什么想不到找我幫忙呢?”小魔鬼哼哧哼哧的爬上了一輛無人的車頂,目光與路明非平視。
“我們兄弟一起,這個傀儡奧丁不過就是個大一號的雜種罷了!我知道哥哥你是不會交換的啦,所以我這次是特地來送免費福利的!”
“哥哥我送給你的藥劑你有帶著么?現在就是喝掉的時候啦!”
路明非沉默的打量著路鳴澤,心底里的不耐煩已經達到了極限,
“哥哥你的大招還是留給奧丁吧,這次先試試我的好了!”
路鳴澤站在車頂上踮起腳尖,對著路明非使勁夠出手,小小的手一點點的覆蓋在路明非手上,
幼稚的臉龐抬起直視路明非,暴虐的熔金色眼眸亮起,
“再怎么說也是哥哥你找的女朋友,小小的奧丁居然如此僭越,我們得給他留個教訓呢!要用多少力量呢?10%夠不夠?”
路鳴澤癲狂的自言自語,“還是給奧丁一點尊重吧!something for nothing 20%融合!哥哥!睜大眼睛看看吧!我們的力量本就不輸任何人!放棄你那些奇奇怪怪的力量!重新回到我們的懷抱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某種力量在路明非體內激活了,只一瞬間就將他的身子填滿,那是深藏于肉體之中的無上偉力被重新激活,
殺戮之心被釋放,
不需要路鳴澤的提醒,路明非掏出血統提升藥劑直接用手捏碎瓶口,略帶一絲甘甜的藥劑夾雜著碎玻璃渣落入口中,
此刻的路明非只想把奧丁撕成碎片,
青灰色的龍鱗在體表蔓延,咬合交錯著扣響,古奧森嚴的龍目重新點亮,肩胛骨鼓起撐破,兩翼頂破皮膚,在空中伸展著的巨大骨翼,
路明非把手表解下丟給楚子航,
手指對著空氣默默一劃,落下的雨珠收到了某種指令,開始倒轉著升上天空,每一滴雨水中都倒映著雨夜中的高架橋,
元素震蕩著為他打開了大門,
奧丁隱藏的尼伯龍根在他如今的力量下無所遁形。
“奧丁!”
骨質的雙翼帶著路明非飛快的掠過,
奧丁的“英靈”大軍們睜著無神的雙眼默默打量著從空中飛過的路明非,
雙翼激起的狂風吹的死侍們東倒西歪,
無窮無盡的死侍幾乎將寬闊的高架路塞滿,
黑影包圍之中,
小小的身影正跳著孤獨的舞,
她的舞步輕盈而迅速,
每一次揮手都帶著死神的命令,巨大的暗色鐮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死亡軌跡,
飛舞著將一名死侍切成兩半,
可死侍的數量實在太多,仿佛無窮無盡一般從陰影中冒出,
漸漸地夏彌揮斬的動作越來越慢,
又一名奧丁沉默的站在一旁虎視眈眈,無聲的給夏彌施加著壓力,銀白色的面具在漆黑一片的世界里顯得格外刺眼,
夏彌的動作在奧丁的注視下變得更加艱難,每一次揮斬都需要耗費更多的力氣,
她的肌肉緊繃,汗水順著額頭滴落,浸濕了她與路明非的情侶羽絨服,
奧丁的沉默是最可怕的武器,他不需要言語,僅憑那份壓迫感,就足以讓夏彌分出大半的注意力。
每當夏彌的注意力稍微分散,奧丁便會利用那一刻的破綻,跨越時空的界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現在她的身旁,
剛古尼爾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明亮的光芒,每一次揮擊都精準無誤地擊中夏彌的要害。她身上的傷口在疼痛中逐漸加深,
鮮血染紅了她的衣服。
死侍像狼群般圍獵著昔日的至尊,
奧丁就是其中的狼王,
沉默,狡猾,
每當夏彌揮出武器,奧丁總是巧妙地避開,他不直接參與戰斗,而是指揮著死侍們進行圍攻。
死侍們像是被操控的木偶,他們的動作雖然機械,但卻異常兇猛,
夏彌的體力在不斷的戰斗中逐漸消耗,她的動作開始變得緩慢,
夏彌指揮著鐮刀旋轉著切開周圍的死侍,
低著頭大口的喘著氣,打量著流淌著鮮血的左手,
是與師兄在一起太過放松,疏于提升力量了么?
居然會給這些卑微的蟲子咬傷,
真可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