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小羊皮靴的右腳猛的在地上跺了跺,
無形的震動在地面傳播,這股力量似乎帶有一種神秘的韻律,它在地面上回蕩,像是一場無聲的風暴,
所有被波及到的死侍哀嚎著被扭曲成怪異的姿勢,就像被無形的手捏住一般。
它們的骨骼在扭曲中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肌肉和皮膚也隨之撕裂,
這些曾經兇狠的死侍,在這一刻變得無比脆弱,它們的力量在無形的震動面前顯得微不足道。
就這一下將近就消滅了三分之一的死侍,地面上散落著他們扭曲變形的尸體,
可奧丁為了這最完美的獵物,似乎動用了血本,
巨大宏偉的青銅門無聲的洞開,門后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旁是雕刻著奇異圖案的石柱,每一塊石頭都仿佛在訴說著千年的秘密,
走廊盡頭,隱約可見一座龐大的殿堂,那里是權力與智慧的象征,那是...英靈殿!
一群群死侍打著大纛列隊從門內走出,
奧丁配合著死侍不停地消耗著夏彌的體力,
他勢必在這里捉住這四大君主之一的皇女。
夏彌的汗珠與血夾雜在一起從鬢角滑落,
怎么可能倒在這種地方,師兄還在家等著自己呢!
夏彌抬頭對著奧丁發出了無聲的尖叫,
音波在空氣中迅速傳播,攜帶著她的憤怒和絕望,化作一股無形的力,
當這股力量觸及死侍時,它們的頭顱仿佛遭受了無形的重錘,瞬間爆裂成一片血霧。
可奧丁卻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巨大的身形已經貼在夏彌身側,
剛古尼爾帶著璀璨的黃色流星鋪天蓋地的撞向夏彌,
每一次揮舞長槍中的間隔仿佛被抽走了一般,
命運的長槍省略了中間的發力階段,只剩下不停地擊發,
流螢般的光點包圍了夏彌,刺擊從四面八方攻向看上去十分脆弱的女孩,
夏彌再一次發出無聲的尖叫將奧丁逼退,
眼耳口鼻流下了猩紅的血液,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可想就這么輕易的讓我死在這...我只能說你還是想多了!”
鮮血讓夏彌完美的臉龐上多出了一絲猙獰,
周圍的鬼影又無聲的圍了上來,扭曲著嘶吼著想要吞噬這昔日偉大的王,
夏彌狠厲的尖叫著準備拼命,
她的尊嚴不允許她死在這些渣滓手中,
白色的骨甲從皮膚內刺出,衣服零碎,
夏彌嬌俏的臉上也覆蓋了一層骨質面甲,看上去有些許猙獰,
“這樣可不好看,師妹!我沒遲到吧?”
路明非不知何時已來到了夏彌的身邊,正站在高架橋的路燈上盯著小師妹笑,
“師兄……”夏彌繃緊的心神一下放松,鱗片無聲的散落,怕給心愛的人見到自己不好看的另一面。
“壞蛋……你怎么才來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抱怨師兄來得晚了,
但隨即又故作強硬,試圖掩飾自己的脆弱,“哼!算你來的剛好!”
“路明非,本王命令你快把這些雜魚清理干凈!好不好?”
盡管她使用了命令的語氣,但在路明非溫柔的笑容面前,她的語氣不自覺地變軟了,
路明非笑著對夏彌說,“得令!”
轉過頭眼神已不帶一絲笑意,打量著夏彌滿身的傷痕路明非此刻只想吃兩個人試試牙口。
奧丁沉默著揮手,
數量龐大的英靈們高舉手中的刀劍,
緩緩向著路明非圍攏,
赤金色的眸子無聲點燃,瞳孔里熔巖流轉,
無上的偉力自他體內爆發,狂風暴雨般向著四面八方洶涌而去,
路明非動了,
雙翼在空中輕輕揮動,便卷起了一陣狂風,
狂風帶著他在英靈之中穿梭,
所過之處的英靈全部被巨大的壓力壓倒在地,被狂風觸及的英靈承受了千鈞之重,
它們的身軀在壓力下彎曲,折斷,痛苦的哀嚎聲此起彼伏,
雙翼帶起的黑色火焰將它們熊熊燃燒點燃成一具具燭臺,
“來吧!奧?。 ?/p>
奧丁的身影如同幽靈般突然消失在原地,然后又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路明非的身旁
他的動作快得幾乎讓人捉摸不到,剛古尼爾帶著耀眼的金色光芒斬向路明非,
流螢迸濺,
斬魄刀一瞬間與剛古尼爾碰撞了數十次,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周圍的空氣被這股力量撕裂,火花四濺,光芒閃爍,
奧丁的出現和消失就像是穿梭在時間的縫隙中,
他的行動沒有規律可循,總是出人意料,
突兀的出現在路明非身邊然后遠去再折返,
“師兄小心,他運用的言靈是時間零!”夏彌雖然虛弱,但她的聲音卻清晰地傳到了路明非的耳邊。
時間零,一個非常奇怪的言靈,本身所處序列并不是很高,
可在某些人的手里,這個言靈堪稱神之力,
時間對于言靈的使用者總是格外的寬容,
著名代表人物——昂熱校長。
施術者可以以自身為領域中心,加速自身或領域內任何想要賜予的目標,加速的倍率與自身對言靈的掌控程度與身體強度相關,
奧丁的身體素質毋庸置疑,
銀白色的面具在黑夜中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光影,
可無往不利的時間殺手在路明非面前卻碰了壁,
不管奧丁如何催動言靈,加速30倍,40倍,50倍,路明非總能精準的在時間長流中捕捉他的身影,
帶著雷光的斬魄刀總能精準的命中穿梭于時間中的剛古尼爾,
路明非與奧丁交戰的過程中也在默默地思考著奧丁的能力,
從前后出現的兩個奧丁來看,
奧丁應該是某種傀儡,背后之人利用某種煉金道具躲在幕后遠程操控傀儡,
除了賜予的一部分共通能力之外,大部分能力取決于傀儡本身,
像眼前的這一個,時間零應該就是傀儡本身的能力,
既然知道了奧丁能力的由來,那應該如何面對呢?
下意識的想使用鬼道破局,
可身體本能的躁動阻止了他,
龍血在體內沸騰,燥熱得幾乎要撕裂胸膛,
路明非感到一股強烈的沖動,他想要放棄那些奇異而強大的力量,回歸最原始的戰斗方式,
他渴望著用鋒利的刀劍,用尖銳的牙齒,與敵人進行一場刀刀見血,拳拳到肉的殘酷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