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老天很給面子的放晴,走在銀座的大街上,三人吸引了路人的側目,
在充斥著非主流的銀座街頭能看到這么清麗的風景線不是太容易的一件事,
夏彌看著繪梨衣那一頭醒目的紅發,不禁皺起了眉頭。
她嘀咕著說道:“唔——看來得趕緊給繪梨衣收拾收拾,太扎眼了。”
路明非聽后,也覺得有些道理,他看了看手表,時間緊迫,染頭發有些不太現實。
“可是染頭發太費時間了吧!”
夏彌聽后,眼睛一亮,靈機一動地說道:“師兄說的是呢!買假發!買個假發先頂頂!”
繪梨衣沒有意見,三人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白天的銀座熙熙攘攘,人流如織,繪梨衣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人,
眼眸里充滿了好奇,又有些不適應,她緊緊抓住夏彌的袖子,仿佛這樣就能找到一份安全感,夏彌和路明非看著她的樣子,都覺得非常可愛。
路明非笑著說,“要把她帶回去趕個大集,參加個廟會什么的,繪梨衣估計就走不動道了。”
繪梨衣聽到路明非的話后迅速地從背著的書包里拿出一個小本本和筆,開始飛快地寫字,
寫完之后她把本子舉到夏彌面前,
“給我看啊,小呆子!你姐姐她又看不懂你寫的什么!”
原來繪梨衣是問怎么稱呼路明非比較好,
路明非突然想起了暑假里卡塞爾寄來的錄取通知書,隨信附贈了一張黑色的卡片,
說是可以當成信用卡用,額度還不小,同時也是他的學生證。
背面簽名欄上一排小字,
李嘉圖·M·路,
這什么名字啊?土不土洋不洋的,
誰這么沒文化給自己弄個這名字?
向諾瑪咨詢后得到回復,這個名字是校長大人欽定的,
路明非的胳膊拗不過校長的大毛腿,只能作罷,無奈接受了這個看上去有些二的名字。
糾結了兩秒,想了想還是與她說,
“繪梨衣可以稱呼我為Brighter Road”,
這是之前小師妹為他隨手起的英文名字,
聽上去多洋氣啊!
多么完美的名字啊,飽含了小師妹二把刀的英文水平與拳拳愛意,
這才是一個優秀的英文名!
夏彌在一旁聽著路明非的話,臉頰微微泛紅,這個名字就是她隨口想的,聽見路明非就這么說出來感覺好羞恥啊!
在鋪滿白色與粉色蝴蝶蘭的商場外墻前,那個平時很少笑的女孩突然展顏一笑,
那一瞬間的美麗,超越了所有的鮮花,
“謝謝Summer姐姐與Road哥哥帶繪梨衣出來玩!”
夏彌與路明非對視一眼,兩人都沒說話,
夏彌抱了一下繪梨衣,摸了摸柔順的劉海,
“走吧,姐姐帶你買衣服去!”
在服務員的鞠躬歡迎中,三人邁步進了一家成衣店,
這家店似乎是那種品牌集合店,兩層樓不僅有衣服,還有各種飾品與鞋子。
繪梨衣看見一排排的漂亮衣服,屬于女孩的本能在萌芽,
眼睛都亮了起來,
有些怯怯的拉著夏彌不敢去看。
夏彌笑瞇瞇的拉著繪梨衣的手開始逛,
“吶,這個,那個,這幾個都給我,繪梨衣去試試吧!”
想了想還是不放心,要是繪梨衣光著身子就跑出來了還不鬧出大事,
“哎——”操心的小師妹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也變成夏彌媽媽了,
趕緊跟著繪梨衣一起進入試衣間。
路明非等了好久還沒見兩人出來,無聊的蹲在路邊點了一支煙,
都怪楚子航,害他學壞了!
也不知道他與蘇茜兩人現在怎么樣了?
街角一男一女走過,男孩打扮有些像浪客劍心,女孩穿著COS的巫女服,
兩個黑西裝的男人跑過去粗暴的掰過女孩的肩膀,看見不是希望找尋的人后深深的鞠躬道歉,
路明非看見幾人的表現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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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索肅殺的氛圍在會議室里圍繞,墻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東京地圖,細節到了每一條街巷,上面還用小字標注了街道所屬的黑幫勢力。
在外奔波了一夜終于回到了源氏重工大廈的源稚生冷著臉打量著周圍站成的一圈執行局干部,
他猛地將桌上的茶杯推到地上,茶杯摔碎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躬下了身子,大氣也不敢出。
源稚生的憤怒不僅僅是因為外奔波了一夜的疲憊,更是因為他對現狀的不滿和無奈,他感到自己被束縛,被限制在了這棟大樓里,
就跟繪梨衣一樣...
明明不想當這個執行局局長,可老爹的命令他也無法拒絕,
大家當著他的面自然不敢對他無禮,可是內心里沒誰會真的認同一個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統領執行局這一最暴力的機構。
“繪梨衣夜里就離家出走了為什么沒人跟我報告?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工作的?”源稚生語氣森冷,熔巖般的眸子亮起,無人敢于與他對視。
秘書少女在背后輕輕的拽了拽他的衣袖,
源稚生深吸一口氣,“我的語氣重了一些,大家不要在意,只是上杉家主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事。”
“稟報少主——”
“叫我局長!”源稚生冷冷的打斷道,
“是,局長!我們夜里發現上杉家主離開之后,立即就組織了人手四處尋找。”
源稚生無奈的擺擺手打斷了男人的報告,他有一肚子的話想說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加大搜尋力度,所有在東京的執行局干部停下所有手頭的工作,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把上杉家主找回來,”源稚生看了眼窗外林立的大廈,頓了頓接著說,“如果諸君不想東京被毀滅的話...就行動起來吧!”
他揮了揮手,
“是!”所有人鞠躬,秩序井然的退出了會議室。
深深的疲憊感籠罩著源稚生,所有事一下都壓在他的身上讓他疲憊不堪,他沉默著閉上眼睛靠在座位上。
名叫矢吹櫻的少女上前兩步,輕輕的給他揉著肩膀,緩解男人的疲憊,
源稚生拍了拍按在他肩頭的手,
少女的手與精致的容顏并不相稱,皮膚粗糙,關節處還有老繭,
“謝謝你,櫻!”源稚生睜開眼拍了拍櫻的手,“我們也再辛苦一下吧,去把繪梨衣找回家!”
“是!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