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回頭看了看店內,估摸著小師妹與繪梨衣試衣服還有一會兒,
悄悄跟上了這兩名看上去很兇惡但卻很有禮貌的男人,
跟了20分鐘后他確定了,這些人就是在找繪梨衣,
這兩個人身上應該都是帶有血統的,
這傻丫頭家難道是混黑道的?
搞這個可不合適啊小姑娘!
回到店里路明非路明非給嚇了一跳,
支支吾吾的講不出話,“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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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來到了澀谷街頭,來參觀一下經常出現于各種電影之中,世界上最繁忙的路口,
澀谷大十字路口。
每分鐘這里要經過3000個人,每天有250萬人從這個路口經過,
這里很奇妙的采用了自由通行的方式,當紅燈亮起時所有方向的車流全部停止,
人們可以自由的選擇要去的方向,
相互交錯的龐大人流形成了獨特的風景,
繪梨衣可愛的張開了嘴,無聲的“哇”了一下,
這是她這輩子見過最多的人!
她有些緊張,看著夏彌姐姐仿佛在期待她的鼓勵,
“沒事的繪梨衣,我們也去走走吧!”
繪梨衣乖巧的點頭,夏彌牽起她的手,孤單的老路跟在后面,三人也擠進人流。
每個與他們同行的人都下意識的讓開一步,讓他們周圍形成了真空,
繪梨衣穿著很有澀谷風味的黑色高跟厚底綁帶涼鞋,略顯紛亂的帶子纏繞在雪白的腳上,
上身黑色的短款皮夾克,
搭配上一條黑色的牛仔短裙上露出沒有一絲贅肉的細腰,
深色的眼影與黑色口紅,還帶著釘釘掛掛的鐵質項鏈與戒指,
今天是不良少女繪梨衣醬!
夏彌與繪梨衣打扮類似,兩人在一起仿佛姐妹。
走在兩人身邊路明非就像被不良少女挾持的玩物一般,路人紛紛躲避。
老路實在對夏彌大人的審美感到奇怪,小師妹卻說他不懂,難得來玩一趟,就是什么都要體驗么,
而且不良少女什么的不是這里的特色么,絕不容錯過!
再說繪梨衣看上去這么乖,打扮成這樣很有意思啊!
對于繪梨衣來說,這是一次特別的經歷,她不僅見識到了澀谷的繁華,還體驗到了與夏彌姐姐一起冒險的樂趣,
迷人的微笑一直沒有停息過。
“繪梨衣看過忠犬八公么?”
繪梨衣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于是路明非在人群中給她講起了故事,
“八公一直在澀谷地鐵站等待著主人的回來,這一等就是九年,一直到它去世。”
繪梨衣很入神的聽著故事,眼淚盈滿了眼眶,
夏彌橫了路明非一眼,抽出紙給繪梨衣擦拭眼淚,責怪道,“你沒事說這個干嘛?惹她傷心!”
好啊師妹現在是有了女兒忘了老公了啊!
“看那邊,”路明非指著一處人流聚集的地方,“八公的雕像就在那邊,不介紹介紹背景看的有什么意思。”
澀谷的街頭,一座古老的雕像靜靜矗立,它已經在這里屹立了幾十年,無論風吹雨打,始終堅守著自己的崗位。
每一天都有絡繹不絕的人前來參觀這座雕像,他們或是為了紀念這只忠誠的小狗,或是為了尋找內心的平靜。
乖巧的秋田犬蹲坐著,仿佛還在等著永遠也不會回來的主人,路邊有很多人雙手合十的參拜。
繪梨衣也學著人們雙手合十,閉著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繪梨衣看著很多人上前摸著小狗雕像有些心動,
“去吧!繪梨衣,去摸摸看!”路明非鼓勵著女孩,
當繪梨衣走到雕像前時,有些緊張的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雕像的頭部,她的動作很溫柔,仿佛怕驚擾了這只沉睡的小狗,
當手掌完全貼在雕像上時,她終于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路人感嘆著八公就是治愈啊!
如此的不良少女居然都能被八公所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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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市郊,一處罕有人問津的溫泉會館,
這座溫泉隸屬于當地一個三流幫派管理,一向只招待內部人員,
在日本其實有紋身并不會顯得自己很厲害,反而會遭到歧視,
很多場合包括溫泉都是不接待有紋身人士進入的,
木質的樓閣前,此時卻林立了許多人,有的穿著筆挺的西裝,有的則是一身休閑裝。
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的袖口都隱隱露出一截紋身。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硫磺氣息,伴隨著遠處傳來的微弱水聲,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壓抑,
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在靜靜地等待著什么,他們的目光都聚焦在會館的大門上,仿佛在期待著一個重要人物的到來。
一位站在最前列的妖艷男子格外引人注目,
身著一件鮮艷的紅色羽織,腰間挎著的長刀與柔媚的面容形成鮮明對比,給人一種既神秘又危險的感覺,妖冶異常。
突然,一陣輕輕的拍掌聲傳來,打破了現場的寂靜。
眾人循聲望去,發現一個帶著能劇里常見的公卿面具的男人已經站在了臺階之上,
面具潔白無瑕,紅艷的嘴唇微張,勾勒出充滿惡意的微笑,這個微笑仿佛是一個黑洞,迫切的想要吞噬周圍的一切。
妖艷男子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低聲呢喃,“王將...”
被稱為王將的男人拍掌示意大家集中注意力,其實這也是多此一舉,自他出現時就已經牢牢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諸位,我得到了一個消息,蛇岐八家的秘密武器,上三家之一的上杉家主失蹤,這是我們猛鬼眾千載難逢的機會,蛇岐八家已經開始在東京內尋找,我們要趕在蛇岐八家之前將她找到,這是我們扭轉與蛇岐八家局勢的關鍵時刻,絕不容許失敗!都去吧!”
“是!”底下的眾人躬身應道,隨即散去。
人群漸散,只剩下妖艷男子依然低著頭持刀站在原處沒有動彈,
王將帶著面具的臉上永遠只有微笑,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龍王,為什么不執行命令?害怕見到你哥哥尋找的替代品么?”
明亮的刀鋒切破空氣,卷起地上紛亂的落葉。
王將把架在脖子上的刀鋒推開了一點,輕輕撫摸著脖子上的傷口,將滴落的鮮血送進面具下的口中品嘗,
“生氣了么?是我不應該提到你的哥哥么?”
“還是說你還想再進行這種無意義的嘗試?”
王將說著話緩緩轉身,抬頭看著頭頂飄落的樹葉,全不在意指著他的刀鋒,
“這是你第幾次想殺我了?第三次?第四次?”
“無意義的事不要多做,這個道理我應該教過你吧?”
“我是該叫你風間琉璃…還是稚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