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明非缺席的情況下,自由一日的戰斗里學生會依然是慘敗,
而且敗的比去年還要干脆利落,
學生會自從去年遭遇了失敗以后又恰逢英明神武的主席大人陷入熱戀無心工作,一批精英就此流失,
而今年獅心會又增添了夏彌與零兩名新的A級學生,
故事似乎與去年一樣,
學生會的抵抗在摧枯拉朽的獅心會攻擊下土崩瓦解,
最后又是無奈的主席大人與會長大人SOLO,結果凱撒加圖索還是一招惜敗于楚子航刀下,不過楚子航也沒落到好,帶著一身傷勉強宣布了獅心會的二連冠,
凱撒沒說什么,很大方的承認了失敗,除了承諾里的賭約,還額外與夏彌嘀咕了一陣,聽的小師妹連連點頭,眼里都冒出了探照燈似的金光。
看來夏彌大人又背著屑師兄收受賄賂啦!
路明非在里斯本又待了五天,一直到奧斯陸確認已經脫離了危險期后才準備返校,
蘇曉檣已經提前離開了里斯本回國內上學,很瀟灑的給路明非留了條短信就走了。
又是一陣長途旅行,路明非帶著滿身疲憊終于在列車員的驚嘆聲中坐上了駛向學校的CC1000次列車,
列車刺破霧氣緩緩停靠在站臺,
路明非拖著大行李箱下車時被眼前壯觀的景象嚇了一跳,
那個場面絕對可以用人山人海,紅旗招展,鑼鼓喧天來形容,
獅心會的一眾人等充當了背景墻,讓人沒想到的是學生會主席凱撒加圖索也帶著自己的女朋友,陳墨瞳一起來迎接路明非,只是他不想與獅心會的人多說話一個人站在一旁,
陳墨瞳可不管那么多,很開心的與蘇茜夏彌零擠在一起,幾人聊的火熱,再往前一點是楚子航與蘭斯洛特站在前排,很詭異的是蘭斯洛特站在中間將兩人隔開了,蘇茜的眼神都沒往楚子航那瞟一眼,只顧著與姐妹們聊天,
幾人的頭頂拉著一條大大的橫幅,上書——熱烈歡迎屠龍英雄S級路明非蒞臨指導,
路明非都不用想,這肯定是喜歡熱鬧的小師妹出的餿主意,
穿著卡塞爾綠色西裝與灰色百褶裙的小師妹怯生生的捧著一束鮮花站在最前面,花瓣上還沾著清晨的露珠,陽光斜斜的照在她滿是溫柔笑意的臉上,風似乎都變的輕柔起來,
隨著路明非下車,整齊的鼓掌聲響起,
路明非呼了口氣,拖著箱子的手很自然的松開,詭異的是一只粗糙的大手完美的接過了箱子,芬格爾一臉訕笑的似乎從空氣中冒了出來,腆著臉正打算與路明非說些什么,
結果路明非看都沒看他一眼,此刻他的眼中只能看見一個人,
他快走兩步一把將小師妹抱進懷里,用力之大似乎想將夏彌嬌軟的身子揉進自己身體里,惡狠狠的在小彌微彈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夏彌一只手舉著花,紅著臉被路明非摟在懷里,小聲嘟囔著,“笨蛋,小心花啦!嗚——我也想你!”說完也在路明非臉上親了一口,
一旁正迎上來的幾人里蘇茜無奈的扶著額頭嘆氣,她就知道這兩個人一見面肯定就是這樣,
拖著行李箱的芬格爾不知從哪摸出來了相機,把兩人親熱的照片拍了下來,
聽見快門的聲音紅著臉的夏彌在師兄懷里扭了兩下,兩人趕緊分開,
路明非仿佛這時才看到芬格爾,哼了一聲沒說什么,后面有的是時間擺弄他,不必急于一時,且讓這狗賊多活兩天。
與楚子航擁抱了一下,跟蘇茜陳墨瞳打過招呼之后,路明非才看見凱撒加圖索居然也在接站的隊伍里,
此外還有一個在陽光下白到反光的金發女孩,路明非確定自己沒見過她但總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難不成自己是賈寶玉投胎?
看到個新妹妹就是之前在哪見過的?
看她的站位似乎與陳墨瞳蘇茜關系很好,
凱撒走上前很正式的與路明非握手,
“聽說你活捉了一只三代種?”
路明非這種時候一向很謙虛,只是說,“僥幸僥幸。”
凱撒搖了搖頭,沉聲道,“過分謙虛不是好習慣,秘黨歷史上多次成功擊殺過三代種,可是活捉確實是唯一一次,你很強,去年沒有與你交手我一直很遺憾,沒想到今年你也在外執行任務,不過如今你正式入學了,我很期待以后我們的交流。”
凱撒說完很認真的與路明非又點了點頭,轉頭想招呼陳墨瞳一起走,無奈她此刻正與幾個女孩裹在一起聊的火熱,都沒看到自己,
凱撒無奈的搖搖頭自己上車先行離去。
剛剛還殷勤伺候左右的芬格爾在把路明非的旅行箱塞到楚子航的后備箱后又神秘的消失不見,路明非坐上車后楚子航開口,
“師弟還沒吃飯吧?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
到了食堂后路明非才發現他們的邪惡勢力似乎越發壯大,
從最開始的兩人到四個人,再到去年自由一日的江南七怪,現在又多了個不茍言笑的俄羅斯女孩,
沒錯,零也被蘇茜拉著也來參加了路明非的接風宴,
除了芬格爾可能是心懷愧疚沒有出現之外,
七個人坐滿了一桌。
蘭斯洛特看到路明非就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直抱怨著說夏彌大人把蘇茜拐走了去芝加哥狠狠的玩了兩天,
楚子航也躲在訓練室里不出現,無奈的他一個人承擔了獅心會的全部工作,
可惜這話對路明非講一點用也沒有,搞得像他就敢得罪溫柔的蘇茜媽媽一樣?
夏彌看見路明非回來就高興,興奮的與他貼在一起,兩個人都要黏在一起了,還是蘇茜把她拉開,說大家還都餓著呢你就在這貼!
她這才很有女主人的氣勢揮了揮手,示意大家開席吧!
“干杯!”
因為已經開學了,還是大白天,幾人都沒有喝酒,用飲料代替,并約好了晚點一定還要再補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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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餐一頓后眾人終于散去,就只剩下楚子航與蘇茜陪著二人找宿舍,
沒了眾人在一起時的熱鬧,夏彌又只顧著和很久沒見的師兄貼貼,
拖著行李箱的楚子航與蘇茜跟在兩人身后有些尷尬。
楚子航沒話找話般對蘇茜說,“有沒有感覺這兩天學校的煉金領域【戒律】似乎弱了些?”
蘇茜本不想搭理他,可當著師弟師妹的面總要給他留些面子,閉著眼感知了一下,嘗試調動體內的力量,覺得言靈呼之欲出,路邊的銅制路燈在她的力量下微微顫動著,似乎只要再加把勁就能被她所操縱,
于是對楚子航點點頭,“確實弱了不少。”
楚子航看見蘇茜的表現后暗自點頭,他前天發現這個事的時候當即就做過實驗,
以他現如今的實力在戒律下還是用不出言靈,可他有感覺,只要暴血,言靈的力量就可以被他所掌握,
只是自從路明非生日到現在,他一次暴血也沒使用過,他也說不出到底是為了什么,是因為心里有了牽掛不愿意赴死了么?
他看著走在另一側與他保持著距離的蘇茜,心下暗想老這樣也不是個事,要不要跟師弟商量商量到底該怎么辦呢?
行事殺伐果斷的楚子航又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四人順著諾瑪的指引來到了路明非的宿舍,蘇茜很驚訝的發現居然就在自己宿舍的隔壁,而且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這個宿舍里住的是...
厚重的木質門被推開,酒氣與汗味混雜著撲面而來,宿舍內凌亂不堪,滿地散落著空酒瓶,一張床上亂糟糟地堆著被子,另一張本應空著的床位上卻堆滿了雜物。
剛才還人模人樣的芬格爾此刻正背對著眾人,帶著耳機瘋狂的敲擊著鍵盤,嘴里還不停的指揮著他手下的馬仔,
“這些都是剛剛我冒著生命危險偷拍的照片,你們趕緊想文案,今天必須全部放到論壇上去,趁這個熱度狠狠的來點流量!”
“什么?你問我編排什么內容?你是怎么在新聞部里干這么久的?”
“還能怎么編?就跟以前我們說校長副校長差不多唄,換個名字直接給他放上去,反正主要方向就是第一個要diss凱撒,引戰懂不懂?第二個就是往男女那點事上扯,不過我跟你們說啊,別扯到我家師妹頭上啊,要注意尺度,臟水壞水我師弟一個人就可以承擔!”
見證了芬格爾堪稱瘋狂的工作狀態,幾人面面相覷,這該死的敗犬工作起來還有幾分奇異的魅力,到現在居然都沒發現后面觀看的幾人,
路明非本來進門就想給他打死,結果聽到最后一句話又無奈了,也不知道是該掐死他還是該感激他放了小師妹一把。
芬格爾似乎察覺到了空氣中彌漫的殺氣,他摘下耳機,回頭望了一眼就看到路明非那陰沉的臉龐,
他忍不住嚎了一嗓子,“師弟弟弟弟弟弟弟....”
“好了好了,別裝了,你要真怕我就不會寫這些東西。”
芬格爾尷尬的起身想要端茶倒水,路明非不在意的擺擺手,帶頭走進了宿舍,他屬實沒想到自己的舍友居然是芬格爾?這還怎么跟小師妹約會?
夏彌也很不爽,主要是芬格爾不講衛生,整個房間又臟又亂,這要是零在這估計就得把芬格爾掐死了。
小師妹無奈地搖了搖頭,她決定親自動手,她去蘇茜的宿舍里借來了掃把、拖把、抹布等等等等,
“去去去!”趕羊似的將芬格爾趕到陽臺,她要大掃除了!!!
路明非拿過抹布準備幫忙,也給拿著掃把的小師妹攔住了,“師兄你們也去外面歇歇,你坐那么久飛機肯定累了!我來就好了!”
蘇茜接過路明非手中的抹布,很無奈的感嘆,“還得是師弟你能制服這個小妖精!你不在這些天我都要給她磨死了,也沒看她這么勤快過!”
“嘻嘻——師姐最好了!”夏彌很沒誠意的敷衍一番,兩個女孩子就開始干活,
路明非從箱子里拿出一盒雪茄,三個臭男人到陽臺上吞云吐霧起來,
透過隔壁透明的玻璃窗,夏彌的白色襯衫袖子被卷到了肘部,纖細的胳膊正用力擦拭著桌子,
夕陽斜斜的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身上,臉頰晶瑩的汗珠在陽光下泛著動人心魄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