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嚴寒阻礙不了中國人熾熱的掙錢之心。
工程隊的負責人熱情的領著路明非參觀了他的屋子。
芬格爾滿意,拿到了回扣。
路明非滿意,省下了不少錢。
工程隊滿意,可以多掙一筆回家過年了,老美的錢真好掙。
每個人都很滿意,那誰吃虧了?
都是為了屠龍大業,沒有人吃虧!
夏彌回首都去看望傻哥哥了,楚子航去見老丈人了,路明非一個人留下來監工。
路明非背著手,領導視察般的看了一圈屋子,
很好!都是按照小彌喜歡的風格改造了一番,
簡約而不失品味,豪華而不顯浮夸,溫馨而充滿愛意。
雖然沒有游泳池,可路明非還是偷偷訂了個超大號的按摩浴缸,
可以在里面游泳的那種!可以兩個人一起游的那種!
最后,路明非與參與建設的同志們一一握手告別,表達了他對他們辛勤工作的感謝。
他還親自為他們準備了一面錦旗,上書《卓越技藝揚威卡塞,中國工程贊譽全球》。
這是他在唐人街匆忙趕制出來的,代表了他對這份工程飽滿的敬意和感激。
工程隊的成員們接過錦旗,眼中閃爍著感動的淚光。
帶著滿兜子的美元告退,走出門外,負責人低聲對著旁邊的同伴罵道,“到了老美這還能遇見這種官腔十足的貨!真他娘倒胃口!”
路明非送別了諸人后,自己晃到二樓的浴室,對著超大號浴缸拍了張照片。
發出。
信息秒回。
【???”】
【“這是我們家???”】
【“小彌,師兄答應你的事決不食言!看看!這是哥哥我給你打下...買下的游泳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感不感動?”】
【還真有些不敢動呢...】
【師兄你撥算盤珠子的聲音我在首都都聽見啦!!!】
【對了,跟你說個事!】小師妹的信息很快又進來了。
【你這個大笨蛋!!!】
【罵我干什么?】
【嗚嗚——痛失一個億啊笨蛋!!!】
【你知道這兩年,首都房價漲了多少嘛!?嗚嗚——為了我們的小家,我付出太多啦!】
路明非見夏彌提到這個也有些尷尬,確實,自從奧運會后,首都的房價如同火箭般飆升,
原來還想著買四合院呢,這下啥也別想了,可以洗洗睡了。
小彌的房子賣的太早了啊!
【安心安心,咱們再苦點錢,四合院早晚會有的。】
對金錢一向敏感的小彌另有想法。
【我覺得還會漲,要不咱們咬咬牙買一個?】
【聽你的。】
【不跟你說了,我都快給樂死了!】
【樂啥?】
【于謙的父親于玉菊啊!簡直笑死個龍!】
路明非心里的羨慕都要爆炸了啊,憑什么小師妹能去聽相聲,自己就要在這監工?
他十分不爽的打開了浴缸的龍頭,不等笨蛋龍了,自己要先享受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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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戶打開,寒冷的風吹散了浴室里彌漫的水蒸氣,
路明非靠坐在浴缸里,滿臉享受的呼出一口氣,再喝上一口冰啤酒,美滋滋啊。
短信提示音響起。
“笨蛋師妹又要炫耀了么?可惡啊!”
懶洋洋地伸出手,拿起一旁的手巾隨意擦了擦手,然后拿起手機查看。
結果是昂熱的信息,不回了。
他瞄了一眼將手機放回浴缸邊沿。
等等——我焯!
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啊!
想什么來什么,他忍不住也想歡呼一聲校長萬歲,校長賽高了!
昂熱在短信中問他有沒有空與他一起參加一場拍賣會,順便加強一下師生間的感情交流。
這應該就是當初在青銅城被酒德麻衣帶走的煉金武器【七宗罪】了。
老家伙上次在校董會上想拿他當槍使,雖然自己也擺了他一道,狠狠的得罪了加圖索家,強行逼迫昂熱老兒給自己擦屁股,想必也給他帶來了不少麻煩。
可這明明是躺著就能掙錢的好活計,就算自己不去參加這什么拍賣會,錢應該也有自己一份,畢竟當初與路鳴澤談好的條件就是要幫他買下芝加哥的房子。
雖然現在房子已經買了,可這不還想買個四合院么?
正好安排上了!
“哥哥,我勸你去哦!”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焯!!!”
“你要嚇死人么?”路明非被嚇了一跳,猛地轉頭一看,只見路鳴澤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浴缸里,正一臉壞笑地看著他。
猛的一個男人與他同坐在按摩浴缸里,這種心理與生理的雙重刺激讓路明非心里充滿不適。
很久沒有出現過的路鳴澤穿著一條游泳褲衩,舒適的躺在按摩位上,對著路明非擺手,“哥哥,幫我開一下!給我也爽爽!”
路明非按了臺面上的一個按鍵。
水浪涌出,一個個氣泡在水面上翻騰。
“哥哥,你可真是會享受生活啊!”路鳴澤眨了眨眼,故意模仿某條龍的口吻,“可惜啊,可惜這浴缸的第一次被我捷足先登了鴨!”
“別學夏彌說話!”路明非很想擺臉,很想狠聲惡氣,很想冷言冷語!
可就算是奧巴碼親自坐在這,不穿衣服也不會有一絲威嚴吧...
“說吧,又是什么事?”路明非無奈,把手巾打濕貼在額頭上。
路鳴澤有樣學樣,也拿了一塊頂在腦袋上。
“就是勸你去參加拍賣會啊。”路鳴澤回答得理直氣壯,“你總不能光拿錢不干活吧?”
“我房子都買了,你跟我說你還有什么用?”路大人就是這種拔X無情的男人。
“錢是個好東西啊,誰會嫌多呢?芝加哥買了,紐約你買了么?華盛頓呢?北海道呢?”
“村村都有丈母娘,夜夜都能當新郎,這才是男人的終極夢想啊!哥哥你得往前看!”
“免了,我還不想給撓死。”路明非果斷拒絕。
“去吧,哥哥!”路鳴澤循循善誘道,“這次去你能觀察到很多秘密哦!你的校長,你的室友,他們可不是將秘密藏在心里,而是整個心都長在秘密上的男人呢。”
“如此神秘——如此邪惡!哥哥你不好奇么?”
“謎語人滾出芝加哥!”路明非皺眉,“不說就快滾!”
“哎呀,哥哥你怎么能這么說呢?”路鳴澤嬉皮笑臉地湊近,圓臉上充斥著童真,“秘密得自己探尋到,才有成就感不是么?有了通關秘籍也只是爽快一時而已,不久之后就會索然無味的。”
路鳴澤說完后不再糾纏,嘻嘻笑著消失在了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