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伊始,萬象更新。
農歷新年的第一天,舉國歡騰,全世界華人被鞭炮聲炸了一夜,可能都沒睡好。
但是小龍人們可能受的影響更大。
就在路明非他們昂起頭看著煙花散落,慶祝著新年到來時,遠在美國伊利諾伊州的卡塞爾學院向全世界公布了一條消息。
青銅與火之王——諾頓被擊殺。
簡單的幾個字,卻像狂風驟雨般席卷全球。
而更讓人們感到震撼的,是那位擊殺者的名字。這個名字,將被載入史冊,成為永恒的傳奇。他的英勇,他的智慧,他的決心,都將在這一刻得到最好的證明。
鍵盤的每一次敲擊,都帶來了一波波的信息流,通過空氣,通過網線,通過電纜,在幾秒幾十秒之后就傳遍了全世界。
意大利,羅馬。
郊外的傳統(tǒng)古堡之中。
清晨明媚的陽光與微風無法穿透厚重的絲綢窗簾,只能無奈的在窗外打著轉。
實際掌控著加圖索家這個龐然巨物的代理家主——路明非一世之敵——秘黨人憎狗厭的弗羅斯特大人還沉浸在夢鄉(xiāng)之中。
即使在睡夢之中,弗羅斯特大人也依然緊皺著眉頭,額間深刻的川字紋仿佛在訴說著他滿腔的憂國憂民之心,即使在睡夢之中也在思考著秘黨的未來與世界的格局。
代理家主的臥室保衛(wèi)級別自然是重中之重,等閑人無法闖入,畢竟打擾了家主大人在睡夢中思考世界格局可是會被判以石刑的重罪。
可是,今天清晨的敲門聲格外猛烈,敲門的人不依不饒,似乎非要弗羅斯特大人從床上爬起才肯罷休。
雖然沉醉在權利與陰謀之間,可弗羅斯特大人依然還是秘黨的優(yōu)秀屠龍者,酒精與金錢瓦解不了他那堅如鋼鐵的意志。
在敲門聲響起的瞬間他就清醒了過來,迅速從枕頭下掏出手槍,熟練地上膛,準備應對可能出現(xiàn)的任何意外。
門外的人顯然血統(tǒng)也很是優(yōu)秀,聽見上膛聲時就停止了敲門的動作,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輕聲的呼喚:“弗羅斯特大人,是我。
弗羅斯特沒有放松警惕,他將持槍的右手背在身后,用左手緩緩打開了房門。
門外是他的秘書——帕西·加圖索,一位忠誠且能干的助手。
弗羅斯特沒說話,只是將眼神看向帕西。
弗羅斯特沒有放松警惕,他將持槍的右手背在身后,用左手緩緩打開了房門。出現(xiàn)在門外的,是他的秘書——帕西·加圖索,一位忠誠且能干的助手。
這個消息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弗羅斯特的耳邊炸響。
他本就做好了一切準備,哪怕龍王復蘇,將昂熱與他那不著調的哥哥一口龍息噴死都不會讓他有任何驚訝,可帕西帶來的消息還是大大超乎了他想象的極限。
“芬格爾?”弗羅斯特的聲音中充滿了驚訝和不解,“這怎么可能?”他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仿佛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芬格爾的大名即使是尊貴如各位校董們也有所耳聞,畢竟在精英滿地走的學校里想找到這么一個貨也十分困難,弗羅斯特自然也知道這個人。
帕西的神情卻十分嚴肅,他清楚這個消息的真實性。他知道,這將對秘黨、對加圖索家族、甚至對整個世界都產生深遠的影響。而弗羅斯特大人,作為這一切的決策者之一,必須盡快做出反應。
“校董會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昂熱在干什么?他為什么不報告?”盛怒中的弗羅斯特揮舞著右手的手槍,看上去很有他祖先黑手黨一邊跳著舞,一邊用鋸斷的霰彈槍轟開仇敵家大門時的風采。
“具體情況校長并沒有公布細節(jié),我在得知消息時已經向諾瑪提出了疑問。諾瑪給我發(fā)來了一份任務細節(jié)。”帕西沒有受到他的影響,依然沉穩(wěn)的報告著。
弗羅斯特冷靜了下來,他知道這會兒再吵都沒用,怒火只是他表露在外,用以麻痹敵人的偽裝,他得把這份勁留到當面向昂熱使用。
弗羅斯特片刻后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龍骨呢?”
“諾瑪發(fā)來的任務簡報里提到龍骨被火山巖漿吞噬,他們沒能得到龍骨?!迸廖鞯吐晠R報,優(yōu)秀的秘書總是這樣,不帶絲毫主觀意見向領導傳達信息。
弗羅斯特從鼻孔里發(fā)出了一絲哼聲,他根本就不相信昂熱的屁話。
屠龍很重要,可是更重要的還是龍王留下的遺產,權利與力量。
這才是踏上神階的唯一途徑。
弗羅斯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情,冷著臉向帕西下達了命令。
“聯(lián)系各位校董,馬上安排飛機?!?/p>
“是?!迸廖鞯吐晳恰?/p>
還是那句話,這個世界上的悲喜總是守恒的,相比弗羅斯特清晨從床上被人敲起來,總會有人更慘。
北美混血種的領袖——漢高。
上了年紀的人總是要早點休息的,老年牛仔脫下了自己穿了一輩子的格子襯衫與警長帽,換上了舒適的睡衣躺在了床上。
今夜他總感覺要出事,所以睡的比以往稍微遲了些。
這種感覺并不是今天才有。
一個多月前,他就失去了與自己最重要的間諜,也是他為家族選定的下一任領袖的聯(lián)系。
雖說芬格爾時常不著調,可這么長時間不與他聯(lián)系,這還是讓經歷過無數(shù)大事的漢高感到了一絲陰霾。
手機鈴聲瘋狂的響了起來。
像漢高這樣的舊時代殘黨,總是很難接受新鮮事物的誕生。
他們沉醉于過去的輝煌,沉醉于那僅僅會出現(xiàn)在夢中的美好生活,鎏金年代。
漢高有一股子沖動,想掏出自己的煉金手槍對著那會不斷發(fā)出噪音的金屬磚頭來上一梭子。
可想要掌握如此大的家族,不借助現(xiàn)代科技手段就無法實現(xiàn),他嘆了口氣,從床上爬了起來。
拿起手機只看了一眼,昂貴的手機就砸落在深紅色的櫻桃木地板上。
龍王之死不足以讓他震驚,他一直相信,有昂熱這種人帶領,龍王的死只是遲早的事。
真正讓他感到驚訝的是那個他無比熟悉的名字。
“芬格爾...你選擇了一條不同的道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