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地方就有混血種,有混血種的地方自然充滿了震驚,路明非并不知道外界的紛紛擾擾。
晨曦如細絲般悄然灑落,天邊還掛著幾抹未褪的夜色,整個世界仿佛還沉浸在朦朧的夢境之中,路明非摟著香香軟軟的小師妹準時準點的從溫暖的被窩中醒來。
夏彌的眼睛微微睜開,帶著一絲迷糊和慵懶。她瞇起眼睛,努力適應清晨的微光,目光很快便鎖定了身旁的路明非,“早...師...”嘟囔了一句自己都聽不懂的話之后像一只無尾熊般,又緊緊地纏在了他的身上。
路明非嘆了口氣,這可是每一個美好夜晚之后必備的保留項目。
小彌這起床困難癥越來越嚴重了。
好不容易才從死亡纏繞之中掙脫出來,路明非站在床邊看夏彌整個人都縮在被子里,只露出幾縷長發,被子外身體扭曲成了一個人形,
對準最突出的部位輕輕抽了一巴掌,夏彌似乎感覺到了這一輕微的觸碰,被子扭動了一下,又沒了動靜。
路明非看著夏彌熟睡的模樣,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滿足感。他轉身走向洗漱間,開始準備新的一天。
當他神清氣爽地回到房間時,發現貪睡的母龍仍舊一點要起床的意思都沒有,他坐在床邊輕輕搖了搖。
沒反應。
再搖,還是沒反應。
任憑路明非如何搖晃,她仍是不愿起床,在被子里扭來扭去,這一扭可就扭出事來了。
一把捉住亂動的雪糕,撓了撓腳心,夏彌扭的更厲害了,躲在被子里咯咯地笑個不停。
“壞蛋!一大早就想加餐?”夏彌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未完全清醒的沙啞,如同貓爪一般輕輕撓著路明非的心弦。
路隊長這個年紀,正是肝火正盛的時候,哪能受得了這樣的刺激?他心中的小火苗瞬間被點燃,眼神也變得熾熱起來。
面對不愿起床的小彌,路明非只能選擇掏出“家法”來狠狠的處罰!
“咕?師兄你怎么又躺下來了?干嘛脫衣服啊!?”夏彌的驚慌失措聲音被厚厚的被子捂住,聽起來有些沉悶。
路明非嘴角勾起一絲邪惡的笑容,惡狠狠的說道,“給你上個早讀!你這偷懶的壞學生!”說罷,他迅速鉆進被窩。
一個小時之后,生理衛生課結束。
參課的兩人不管是任課老師還是學生都心滿意足,大汗淋漓。
紅著臉的小彌連踢帶打的將一身大汗的某人趕出了...濕漉漉的...被窩。
她軟綿綿地躺在床上,胸口起伏不定,心中暗自琢磨:這早讀還怪有意思的呢,以后要不要多上上?
早讀都上了,那晚自習要不要安排上呢?
寒暑假難道就可以不補課么?
提高班,強化班,沖刺班呢?
高考前大干100天呢?
都高考了那中考是不是也要沖刺呢?
名師一對一輔導,老師以為自己賺了,嘿嘿!其實誰真賺了還不知道噠!!!
路明非是不知道她在這瞎琢磨,要是知道了估計就要奪路而逃了!這母龍,害羞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永不滿足的貪婪之心啊!!
浴室里傳來了嘩嘩的水聲,夏彌這才敢從被窩中探出頭來。她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確認路明非真的在洗澡后,才羞紅著臉開始整理凌亂的床鋪。
“混蛋!!唔——一大早的,我腿都軟了...還怎么出門嘛!”夏彌軟綿綿地拆下床單被套,放入洗衣機中后這才松了口氣,
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嘟囔道,“這不成啊,弄一次就得換被套換床單的,也太麻煩了吧!總不能每次都要去淋浴間吧...這里還沒有浴缸...”
就在夏彌神游天外,不知道在瞎想些什么的時候,路明非已經光著身子走了出來,神清氣爽的招呼她,“師妹,把浴巾扔給我。”
“誒誒!”夏彌點點頭,猛地回過神來,看到路明非光溜溜的樣子,頓時驚叫起來:“耍流氓啊!”
路明非滿臉不以為意,理所當然的說,“別嚷嚷!老夫老妻了,什么沒見過!”
夏彌羞得滿臉通紅,一只手捂住眼睛,另一只手卻不由自主地將毛巾遞了過去,嘴里嘟囔著:“什么嘛!每次...那個的時候...不是關燈就是在被子里,你這光天化日的...誰吃得消啊!”
路明非冷哼一聲,得意地接過毛巾,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挑戰傳統、打破禁忌的感覺。
心中盤算著,得想個辦法實現一下白日宣銀的愿望,讓這份激情在陽光下更加熾烈地燃燒!
“大笨蛋!又在琢磨什么壞主意了吧!”夏彌聽見路明非沒聲音,心中警鈴大作,不用想都知道這大澀狼肯定在琢磨什么澀澀的事。
好奇心驅使著她,如同一只調皮的小貓,悄悄地從指縫間偷瞄向浴室的方向。
只見路明非赤裸著上半身,站在陽光下,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陽光穿透薄紗灑在他的皮膚上,為他披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水珠從皮膚上滑落,映照著金色的光芒,更顯得他身材修長健碩。
夏彌心中一動,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眼里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誰說女孩子就不好澀呢?
嘿嘿,男人也怪好看的!這腹肌!
呲溜呲溜!
嘿嘿!這線條!
呲溜呲溜!
再看一眼!
嘿嘿!
就在這時,路明非突然轉身,目光與夏彌的視線撞了個正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仿佛看穿了夏彌的心思。他拿起浴巾,輕輕抖了抖,然后朝夏彌遞了過來,“師妹,擦擦吧,口水都滴地上了。”
小母龍的視覺盛宴被無情打斷。
“誒?真的嘛?”夏彌臉上瞬間浮起一抹羞紅,下意識地“呲溜”一聲吸了一口口水,低頭看了看光潔如鏡的浴室瓷磚,明明什么都沒有嘛!這才知道又被路明非騙了。
“師妹,偷看可不是好習慣哦,都說了,老夫老妻的,想看隨便看,又不攔著你!”
夏彌羞紅了臉,她急忙辯解道:“我才沒有偷看呢!我只是……只是……”她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一般言語上吃了虧就要在行動上重新占據上風,男女之間的博弈也是如此。
夏彌羞惱成怒,狠狠地使出一招“餓虎撲食”,準備給路明非一個教訓。
“啊嗚”一口,兇殘的大牙咬在了...腹肌之上。
路明非苦著臉將她的腦袋推開,揉了揉兩排細密的牙印,“下次咬咬別的地方?比如往下一點?”
如此虎狼之詞!夏彌要臊死了,整個臉蛋都燒紅了,路明非似乎能在她頭頂看見繚繞的蒸汽。
丟下一句“可去你的吧!”,小母龍頭也不回的鉆進了淋浴間里。
緊接著玻璃門后扔出來一個貓頭。
路明非隨手一抄,將貓頭丟進衣簍里,邪邪的笑了一聲,蓄謀已久的色欲之龍養成計劃今日正式開始!
要全方位,多角度,外用內服同時下手,同時通過日常行為與言語馴服將小師妹調教成自己心目中的好女孩!
嘖嘖!好生邪惡!好生無恥!
但是他真的好喜歡!
今天并不是沒有事,上了個早讀之后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了。
夏彌剛剛從淋浴間出來,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路明非見狀,立刻拿起吹風機幫她將頭發吹干。
兩人沒再浪費時間,拿出點壓箱底的好貨就去拜見古德里安教授。
人情社會就是這么回事,老頭對路明非真心不錯,補考這些事都是老頭幫他暗箱操作的,大過年的,路明非當然不能失禮。
可憐的古德里安,混到現在還不是終身教授,好不容易借著路明非的光混了個一年級言靈學老師,到現在還沒有自己的辦公室,只能委屈在教職工的大辦公室里,看的路明非一陣心疼。
秘黨誤人啊!如此優秀的老教授都得不到應有的待遇,這秘黨不待也罷!
還在放假中,辦公室里只有老古一人還在堅守著崗位。
敲門之后,夏彌直接閃進了辦公室中,上來就是一個90°彎腰,“哎喲!”
動作太快了,腰有些酸...
“小彌你這是...”古德里安教授滿臉愁容的坐在辦公桌后,看見兩人進來后摘下眼鏡拿出布擦了擦,沒反應過來這是哪一出。
“新年好啊!教授!”夏彌本來元氣滿滿的聲音有些沙啞。
嗯,喉嚨也有些疼!
路明非偷眼打量腰細腿長的小師妹,差一點就樂出了聲,他敢發誓,真的就差那么一點點。
“教授,我們來給你拜年了!”x2
古德里安驚喜的站起身,要不怎么說他老古這一輩子,學生就這兩個呢。
純純的貼心小棉襖!另外的那個鬼影子都看不見。
送完禮以后古德里安教授招呼幾人坐下。
老古有些尷尬,摸了摸口袋,藏在厚眼鏡片后的眼睛四處打量著,路明非一看就懂了,這是在想有什么東西能用作紅包呢。
路明非拉開自己的口袋,嘴上說著客套話,“教授,真別客氣!”
......
“教授你這干嘛呢?怎么感覺有些發愁?”單純的母龍沒看見路明非的小動作,一臉天真的開口。
“哎——”老古長嘆一聲,不說話。
這下路明非也好奇了,義憤填膺的說,“教授您說,哪個王八蛋敢欺負你,我們倆去把他頭給摘了!”
“摘下來當球踢!”夏彌揮舞著小拳頭在一旁補充到。
“也沒什么事,就是我昨天從歐洲開會回來,開車進學校時突然下了一陣冰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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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教授您可別說了!
路明非與夏彌坐在對面,兩人頭都快低到褲襠里了。
這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了。
這倒霉冰雹,好巧不巧的怎么就砸在古德里安教授的腦袋上了呢...
“眾所周知,我是個學者,除了教書育人之外我最大的愛好就是研究!”古德里安教授喝了口水,垂頭喪氣的接著說,“大冬天,下冰雹,這么神奇的物理現象我看見了自然想研究一下,結果就砸在車上了...”
“上次自由一日被學生們打的稀爛,學生會主席,那個叫什么來著?”古德里安皺起眉頭,提到那個學生就渾身不自在。
“凱撒。”捧哏王接話。
“對,就是那個凱撒加圖索!還是明非你說了話,他才安排人給我把車拖走了去修,兩個月才好,這運回來沒多久就又...”老古長嘆一聲,眼里似乎醞釀著眼淚,“這車...命苦啊!”
古教授什么都好,就是有時候心里有些脆弱,需要安慰與鼓勵。
夏彌一看這不是個事啊,趕緊接話,“苦歸苦,命苦不能怨政府!點背不能怪社會!人各有命,車有車途,教授您就別為它傷心了,節哀順變吧——唔......”
話說到一半就被路明非捂住了嘴。
這都說的什么跟什么啊!老頭都這么凄慘了,還火上澆油?
“咳咳——”路明非干咳兩聲,“教授啊,我有一個小想法。”
古德里安抬起頭,滿眼不解,示意他最愛的學生有話就說。
路明非迅速思考了一下,該怎么說才能委婉一點,畢竟老頭錢肯定是不缺的,關鍵是要讓他感受到同志之間春天般的溫暖,融化這顆被寒冬冰凍的老心。
“這不還沒開學嘛,我與小彌準備再去芝加哥住兩天。我車丟在家沒開來,要不您就把車借給我兩天,給我使使?”
古德里安擺擺手,這有什么事,還值得拿出來說?
他將車鑰匙遞過去,又想到了什么,手停在半空,“明非啊,不是我小氣,這車現在形象有些差,要不我幫你借曼施坦因教授的車吧?”
路明非一把將鑰匙拽了過來塞進口袋里,“就您的車就好,我就喜歡領航員。而且我在芝加哥...有個朋友開修理廠的,正好開去看看,問題不大就幫您修了。”
古德里安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又能修車又方便了他的愛徒,兩全其美,“明非,多少錢你記下,回來找我報。”
“再說,再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