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報的祝你永遠不舉...
在女孩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路明菲擺了擺手,“明天別忘了啊!”
“放心!我...我六點就起床!”
告別了小天女,路明菲走進小區(qū)。
這是一座老式的小區(qū),五六層高的居民樓外側是一排排的晾衣桿。
“明菲,才放學啊?”
“誒!奶奶您好!吃過了?”
“吃過了啊!要不你來我家吃點?今天是豆角燒肉。”
路明菲淺淺的笑了,委婉拒絕后跟吃完晚飯出來消暑的大爺大媽們打了招呼一路后向著家的方向前進。
她是小區(qū)里的“明星”,各種意義上的明星,所有人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街坊們在每一個氣惱的深夜總是會一邊抽打著孩子們的手心,一邊教育,“你看老路家那個明菲,人長得漂亮,學習成績好,獎狀不要錢似的往家里搬,對自己要求還嚴!真希望她是我孩子!”
挨打的小男孩并沒有不服氣,想著那個明媚的姐姐跑步時那晃蕩的馬尾辮,不由紅了臉。
沿著老式居民樓一路向上,敲敲門。
嬸嬸埋怨的臉露了出來,上來就是一頓輸出。
“看你這一頭汗!你們學校也真是的,還貴族學校呢,就這么熱我們家孩子?熱出毛病了怎么辦?我得找他們說道說道。”
路明菲無奈,扯了扯嬸嬸的圍裙。
“嬸嬸,別讓空調(diào)冷氣跑了,我先進來。”
“誒!誒!怪我怪我,我都忘了!”
低頭脫鞋,換上了自己的拖鞋后,嬸嬸已經(jīng)拿了塊濕毛巾出來,“先擦擦汗。”
嬸嬸一邊伺候著路明菲,一邊沖著書房的方向喊,“路鳴澤!!你這臭小子,還不快出來?”
“來了,來了!”公鴨嗓子答了一聲,連滾帶爬的從書房里鉆了出來,顯得很是畏懼。
但畏懼的對象并不是人到中年,看誰都不快活的親媽,而是這個全校第一好看,也全校第一恐怖的...姐姐...
“姐...姐姐!你回來啦!”變聲期的男孩聲音有幾分尖銳與奇怪,聲音里還帶著顫。
路明菲對他就不客氣了,冷著臉看向對面的男孩,“作業(yè)寫完了么?”
身高160,體重120的小男生一個激靈,“還,還有一點,我馬上回去寫!”說著就想往回跑。
“吃完飯再寫吧。”圣旨從天而降,路鳴澤如蒙大赦,滴溜溜的又轉了回來,可馬上又被下一句話破了防,“吃完飯寫作業(yè),正好緩緩,然后跟我出門跑步。”
“啊!...是!姐姐。”路鳴澤心里苦,無奈不敢對姐姐有一絲忤逆行為。
嬸嬸在一旁笑得老懷快慰,姐慈弟孝啊,姐慈弟孝啊!老路家有福!
“先吃飯吧!”嬸嬸道。
“不等叔叔么?”
“等那死人干什么?咱們娘倆先吃。”
兒子在一旁默默流淚,這個家里受傷的總是她。
其實她剛來這個家的時候,能感覺到嬸嬸的眼中是帶著審視與一絲敵意的,不過還是那句話,沒有人會不喜歡一個漂亮的,成績優(yōu)秀,懂禮貌又對自己要求嚴格的小姑娘的,何況這個小姑娘還能管教她的兒子。
洗凈了手,路鳴澤在一旁腆著臉遞上手巾。
路明菲照單全收,末了來了句,“你這樣也沒用,跑步是不會取消的。”
......
不大的客廳里,桌上擺了幾道香噴噴的菜,不得不說,嬸嬸的手藝還是很好的。
至少路明菲吃了幾年還沒膩,可是叔叔總是抱怨不休。
紅燒黃魚,干煸四季豆,土豆燉牛肉,還有一大碗西紅柿雞蛋湯。
在嬸嬸希冀的眼神下,路明菲嘗了一口黃魚,夸獎道:“嬸嬸的菜真好吃,一直都吃不膩呢!”
嬸嬸眉開眼笑,眼角的細紋都舒展了幾分,“喜歡吃我一直給你燒,還是我家明菲識貨,這兩個男人就不懂。”
遭了無妄之災的路鳴澤低頭扒拉碗里的飯,一句話不敢多說。
“今天上學怎么樣?”嬸嬸在一旁看著她們吃飯,嘴上手上都沒閑著,嘴里問話的同時手上還飛快的織著毛衣。
“沒事,月底市里有個青少年作文大賽,老師把我名字報上去了。”路明菲又夾了筷子黃魚,味道真不錯,外酥里嫩,可以感覺到嬸嬸是先將黃魚炸了一遍,糖醋醬油腌制,最后大火收汁也很到位。
嬸嬸喜歡路明菲這一點也很重要,路明菲不僅喜歡吃,也喜歡自己動手,經(jīng)常向她討教做菜的技巧。
“好好!”嬸嬸連說兩個好,滿意的同時又有些幸福的小苦惱,客廳里有一面鏤空的墻,架子上密密麻麻的擺滿了各式的獎狀獎杯,這都是路明菲上學這幾年搬回家的,角落里還有路鳴澤的幾個。
這還只是冰山一角,那孩子房間里更多。
孩子太優(yōu)秀也是煩惱啊!
“明天我讓你叔叔早點起來送你吧,順帶也能送送這小子。”嬸嬸又開口。
“啊,不用不用。今天我同學送我回家的,明天她還來接我。路鳴澤也可以跟我一起走。”
嬸嬸一秒翻臉,“他自己騎車,他要多鍛煉鍛煉,好不容易被你練瘦下來,不能放松。”
......
飯后,各回各屋。
叔叔家不大,嚴格意義上應該算兩室一廳,多帶了個明窗的雜物間,但一直被叔叔用作書房。
自多年前路明菲加入這個家后,小房間就被她霸占了。
親兒子路鳴澤則睡到了書房,剛好擺下一個小床帶個書桌。
一開始嬸嬸可能還有些別的想法,可架不住這孩子太...就懂事又討喜。
作業(yè)基本白天都寫的差不多了,優(yōu)等生總有些優(yōu)待。上課時低頭寫著作業(yè)老師都會覺得你在認真記著筆記,就算發(fā)現(xiàn)了也大都不會說什么。
相反,成績差的話連呼吸都是罪過,想在課堂上寫別科的作業(yè)那就是做夢。
沒用多久忙完僅剩的一點作業(yè),身上的汗這時才干透,路明菲想了想還是沒換衣服,一會兒還跑步呢。
打開電腦,登陸QQ。
滴滴滴滴的聲音響了一溜,有不少留言。
【明菲,你今天干嘛捏我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