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伯,小侄看這里不錯,不會被人打擾。今后治療就在這里進行。”
蘇默起身笑著說道。
“好,我也正有此意。”
趙國柱自然明白蘇默此話的含義。
這里就是今后兩人接頭的地方了。
“世伯,每三日一次治療,還請世伯屆時準時前來。”
“好。我一定準時前來。”
趙國柱有些激動道。
“世伯,今后若有事,就來此處,若小侄不在,就將消息告訴這位姑娘。小侄有消息也會告知這位姑娘。”
“好。”
“姑娘,還沒請問你如何稱呼?”
蘇默微笑詢問。
喬棠煙聽到蘇默剛才的話語,先是一驚,隨即又是一喜。
驚的是對方竟然將自己這里當成了兩人接頭的地方,而且還將自己當做兩人之間傳遞信息的工具人。
雖不知兩人到底在密謀什么,但總感覺不會是什么好事。
自己卷入其中會不會很危險。
喜的是既然對方要將自己這里當成接頭的地方,將自己當做傳遞信息的工具人,那自己暫時就是安全的。
至少他們倆不會對自己出手,殺人滅口。
至于蘇默二人要做什么,她一點打探的興趣都沒有。
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啟稟蘇公子,妾身姓喬喚棠煙。”
“棠煙,好名字。”
蘇默微笑贊許道:“棠煙姑娘,照顧好我世伯。”
“是,蘇公子。”
“世伯,小侄先走一步。”
蘇默抱拳行禮。
趙國柱也抱拳回禮:“好,賢侄慢走。”
……
喬棠煙將趙國柱送走,終于可以放松下來。
長舒一口氣,直接癱倒在床榻之上。
丫鬟綠荷也是一屁股跌坐在床榻旁,大口的喘著氣。
身子都還止不住的微微顫抖著。
不久前發生的一切,將她嚇得六神無主,她都以為自己和小姐要命喪于此了。
幸好最終只是虛驚一場。
她和小姐都還活著。
活著真好。
“小姐,奴婢剛才以為我們要死了,嗚嗚嗚……”
綠荷說著一時控制不住,嗚嗚的痛哭起來,眼淚就像是不要錢似的嘩嘩的往外流淌。
喬棠煙躺在床上,渾身無力,后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剛才所經歷的一切,讓她感到由衷的畏懼。
此刻她已經顧不上其他,一心都在思考接下來該如何應對這件事上。
“綠荷,別哭了。安靜一點,讓我仔細想一想。”
綠荷連忙止住哭聲。
小姐聰慧過人,她說要思考,那就肯定能想到解決的辦法。這個時候,不能打擾,否則影響了小姐思考那可就糟糕了。
就在此時,窗戶忽然關上了。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閨閣之中。
綠荷看到來人,嚇得瞪大了雙眼,張嘴便欲大聲呼救,卻被來人一把捂住嘴,發不出半點聲音。
“蘇公子?你這是要做什么?”
喬棠煙倏然坐起,強裝鎮定的看著蘇默。
她縮在袖中的手,緊緊的攥著,微微顫抖著。
她心中其實很害怕,對方去而復返,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自己的閨閣之中,難道是要殺人滅口?
可對方不是要將自己這里作為接頭的地方嗎?
還是說對方欲對自己行不軌之事?
“棠煙姑娘,我來有幾句話與你講。”
蘇默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低頭俯視綠荷:“我與你小姐講話,你可以管好自己的嘴,不要發出聲音嗎?”
綠荷早已嚇得魂不附體,渾身顫抖如篩糠,機械的搖了搖頭,意識到不對又拼命的點頭。
蘇默松開了手,步伐輕快從容的來到喬棠煙身旁,隨意的坐在了她的床榻上。
喬棠煙看了一眼蘇默,對綠荷吩咐道:“綠荷,你去門外候著。若媽媽帶人來,替我擋著。”
綠荷看了看喬棠煙,又畏懼的偷眼看了看蘇默。
見兩人神色如常,有些擔憂的應了一聲,開門走了出去,站在門口警惕的看著四周。
“棠煙姑娘,你是南方人?”
蘇默直視著喬棠煙雙眼,眼神充滿了侵略性。
喬棠煙無論如何都無法想到,眼前這個男人會突然問這樣一個問題。
難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旋即她就拋棄掉這個想法。
只見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眉眼帶笑與蘇默對視:“蘇公子,怎么會知道?”
“呵呵,你難道忘了我是什么身份?”
蘇默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喬棠煙心中警鈴大作,對方這話已經說得很明顯,就差說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了。
“呵呵,想不到蘇公子還會注意到妾身這樣一個風塵女子,連妾身來自南方都知道。”
喬棠煙很光棍的承認了自己來自南方,但她留了個心眼,并未主動暴露自己的身份。
“你放心,我對你沒有惡意。我來只是與你談合作的。”
蘇默并未理會喬棠煙的吃驚,只是淡淡的開口道。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充滿了堅定,讓人不由自主的就會選擇相信。
“多謝蘇公子,請問妾身有何可以為公子效勞的?”
喬棠煙經歷了短暫的震驚后,情緒已經穩定下來,思維也變得活躍。她的聰慧在這一刻展現出來。
蘇默微笑頷首,喬棠煙的表現讓他很滿意。
能夠如此快恢復平靜,并且迅速抓住問題的關鍵,看似對自己示好,實則是在打探自己前來的目的,她需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你很聰明。我喜歡與聰明的人打交道。我需要你將趙國柱伺候好,取得他的信任。我相信這是你擅長的。
他與你相處時說的話,你要一字不落的記下來,告訴我。”
“就這些?”
“就這些。”
“好,蘇公子。妾身一定完成任務。”
喬棠煙起身為蘇默斟了一杯茶,送到蘇默跟前,柔聲道:“公子請用茶。”
蘇默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笑容,接過茶盞一飲而盡。
喬棠煙眼底閃過一抹喜色。
蓮步輕移,將茶盞放下之后,快步來到蘇默身旁坐下,將手輕輕搭在蘇默的肩上:“蘇公子,妾身為你揉揉肩。”
蘇默眼底閃過一抹寒意,臉上卻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微微頷首:“嗯。”
喬棠煙眼底的喜色更濃,挪動身體,跪坐在蘇默身后,一雙柔夷輕輕揉捏著蘇默的肩膀。
她與蘇默貼的很近,胸前突兀不時碰觸在蘇默的后背上。
蘇默閉著雙眼,一臉享受的表情。
對于對方的小動作他一清二楚,也證實了他的猜測,他并不打算現在就拆穿對方。
喬棠煙既然想要對自己使手段,那就給她一個表演的機會。
他很清楚,要讓對方徹底為自己所用,那就必須摧毀其信心。
摧毀其信心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在其最得意的手段上打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