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道友對陣法之道有如此高的造詣,王某日后可要請教一番才是了。”
董霖剛剛轉過身來,緊跟在南隴侯身后的那王天古就聲音幽幽地說道。
讓人聽不出其中有幾分真心實意。
“王道友過譽了,在下不過是僥幸,實在是難以同道友交流什么。”董霖笑著道。
話語之中的拒絕之意,讓人不難聽出。
這也不怪董霖,他可怕日后和這王天古牽扯過深了,再被其探出其他隱秘來。
和這般老狐貍說話,時時刻刻都要斟酌幾遍,著實心累。
幾人走近,第一眼肯定是朝那晶壁之外望去。
只見一扇青色石門正好處于破裂晶壁后,幾人都是眼中火熱的模樣。
可想而知,其后應該就是那蒼坤上人遺留寶物之地了。
“事先答應邰道友的,在董道友這里依然有效。待會兒我與云兄挑選過一件后,道友就可以優先挑選一件寶物。”南隴侯眼中喜色流轉,難掩興奮之色地含笑說道。
董霖點了點頭,臉上同時浮現出自然的滿意笑容來。
“南道友,里面真的沒有什么禁制了吧。別到時再冒出其他阻礙,屆時就算在下敬仰道友,也只會讓我等幾位寒了心啊。”
片刻后,冷面修士目中熱切之色散去后,就忽地又出一言道。
“尤道友放心,在下保證,如蒼坤上人遺言中所述,此間就只有兩道禁制,也就無需幾位道友再出力了。”南隴侯拍了下胸脯,語氣很是篤定地說道。
言畢,不僅是那冷面修士,連同其余幾人同樣是心中一松。
隨即,南隴侯也不再多言,二話不說的走到了那扇青色石門前,白色袍袖在其上輕輕拂過。
石門便很是輕易的大敞,一條只有數丈長的明亮通道現出,隱約可見前方又是一處空間。
“幾位隨某前去取寶吧,本人也沒有想到此行會是如此順利,還是多虧了董道友啊。”南隴侯笑道。
隨即就摩拳擦掌地,自顧自走進了那通道之中。
見此,王天古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神色很是平淡。
不緊不慢的跟在了南隴侯后面,緩步走進。
在通道旁的董霖則是等幾人全部走進之后,這才邁步而去。
很快,前后腳跨入內部空間之中眾元嬰修士立即四下打量起來。
“玉磯閣~”
白衫老者嘴上輕念,臉上不禁升起一絲訝異之色。
此處空間儼然是一間大廳,正中心是一座十余丈高的白玉樓閣,上方掛匾之上,三個銀色大字十分醒目。
而在幾人身前不遠,還有一張烏黑供桌擺放。
上面供奉的銀白色卷軸,不知是何時產物,如今卻依舊是靈光閃動的樣子。
除此之外,大廳之內就再沒了其他事物,著實有些出乎白衫老者幾人的意料。
這時的南隴侯負手而立,臉上是容光煥發的神情,絲毫未察覺出即將來臨的危險。
然而最后進入大廳的董霖還沒有細細察看,就先是回過身來。
手一揚起,晶壁處那些法旗隨即就是猛地一晃,頓時就化作道道靈光齊齊飛來。
在并不寬敞的那數丈長通道內極為快速的射來。
發現了董霖這般動作的其余幾人也沒開口說些什么,這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他們卻不知,在那通道內的墻壁之上,一道極其隱晦的黃芒悄無聲息的混在了那大片靈光之中。
齊齊飛回了董霖的腰間儲物袋之中。
身形微微一頓后,董霖心中便是大定,神色淡然地同幾人一一對視。
眼眸一眨,南隴侯就走到了那供桌前,在董霖幾人的注視下取下了那副銀白卷軸。
雙手展開,一副身背雪白長劍,仰天而望的儒生背影映入所有人眼中。
竟是一副極其尋常的畫像,看不出什么奇特之處來。
“這是蒼坤上人?”白衫老者望著畫卷上的人物,不甚確定地問道。
“應該是了。在蒼坤上人的遺言中并未提及此物。”南隴侯嘴唇一抿地緩緩說道。
隨即,白衫老者上前幾步,走到了南隴侯身旁。
“南兄可否讓老夫仔細探查一番。”白衫老者眼眸一抬的看向南隴侯輕聲說道。
“自無不可。”南隴侯眼眸微動,而后就將其遞給了老者。
“那就讓老夫看看此物虛實。”
白衫老者說著,一手拿住畫卷上端,一手掐訣的打出數道白芒,射在其上。
畫卷之上白光卻只是閃爍了幾下,就恢復了原樣,似乎就是件精致裝裱的畫像,沒有任何奇特之處。
“奇怪,若是寶物為何沒有異象。但要是尋常之物的話,老夫這手探靈秘法也應該將其破壞了才對。”白衫老者眼神驚疑地沉聲說道。
“但或許另有用處也未可知。”白衫老者又轉動腦袋,望向那白玉閣,意有所指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先交予云道友保管好了,說不定待會兒就有用處了也說不定。”王天古出聲說道。
南隴侯思慮了下,隨即就點了點頭,同意了下來。
而董霖與華發老嫗幾人同樣表示如此。
還未見到此地真正的寶物,眾人也沒什么不愿的。
“走吧,閣樓內的寶物還在等著我們呢。”老者將畫卷收起后,南隴侯就迫不及待地說道,眼神又重新生出熱切之色來。
等到七人來到那玉磯閣前,由南隴侯直接推開大門時,頓時就被一股耀眼至極的銀光晃了下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眾人才緩過勁來。
“這又是什么鬼東西,害得老子眼都快瞎了!”冷面修士語氣含怒地說道。
“呵呵,尤兄稍安勿躁,剛剛應該是這樓閣的禁制使然,沒什么大不了的。”南隴侯輕笑道。
“切~”
冷面修士眼中不悅之色流露,而后眾人才走進了其中。
只見此層之中,孤零零的放著三個黑木書架,上面擺放的物件,成并列的一排正對著幾人,讓他們看得一清二楚。
全都散發著璀璨的各色寶光來,不似凡品。
心頭火熱的眾人面上盡皆是不露聲色。
在其余人面前,都還維持著一副平心靜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