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霖憂慮玄天仙藤結果之后,可能會引發出的動亂。
畢竟有著韓立取出玄天斬靈劍被各族追殺的前車之鑒。
就算此時是在人界之中,董霖也摸不清具體是產生何種異象。
玄天仙藤可是一界開天辟地,混沌初生時才有幾率長出的上古靈根。
自古以來,都是可遇而不可求。
每一株孕育而出的必是不可多得的至寶。
起碼能在靈界的混沌萬靈榜上占據前列。
而且以董霖如今的元嬰初期修為,更大的可能是還沒催動起來,自己就被吸成人干了。
隨后,董霖便將其擱置了。
放在混沌鼎空間內,也是十分安全。
日后若有機會,就嘗試多澆灌一些靈眼之樹醇液,再加上混沌鼎內那神秘的幻彩靈霧,不再需要回陽水了就能將其救活了也說不定。
如今尚未安定下來,還是先放眼當下吧。
……
一晃又是半月時間過去,董霖這才從修行室內走出。
剛剛修行結束的董霖周身靈氣涌動,但卻還是元嬰初期的層次。
距離突破中期還有著一線之隔。
董霖一抬手,一只小巧玲瓏的雪白狐貍就從另一間房屋內竄出。
隨后便化作一道銀芒飛入了董霖的袖口之中。
片刻后,一道白衣身影突然出現,懸停在了宅邸上空。
眼睛微瞇的董霖略微一瞅,臉上便展露出了一絲笑意。
隨即袍袖無風自動,緩緩飛起來了白衣麗影的身前。
“還要勞煩南宮仙子親自引領在下了。”董霖含笑道。
“走吧,董道友,此行可要趕路十日之久呢。”
清麗絕倫的高挑身影懸浮空中,一襲白衣勝雪,縞袂飄飄。女子笑容初綻,粉唇輕啟,微微露出皓齒來。
董霖見到這般人物,也是不禁心中一動。
而南宮婉來此,就是要和董霖一同前往前線陣地。
據悉,此時的慕蘭法士已然越過黃沙之地,駐扎在了豐原國邊緣地帶。
本著你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
九國盟一方雖還未摸清對方到底會選擇天南邊界哪一處關隘突破,但也還是將盟內能夠調動的修士,分散在了各處。
董霖身為元嬰散修,又與南宮婉相熟些,自是選擇了掩月宗駐守的冽風峽。
前線戰事將起,作為九國盟一員的南宮婉也不能免責。
在和董霖商議過后,便決定一同前往那冽風峽。
隨即,兩人便不再停留,緊朝著天南邊境趕去。
……
眨眼間,數日過去。
行程過半的董霖和南宮婉接連奔波,消耗了不少法力。
隨即在兩人途徑一處靜謐山谷,便打算在此地休憩半日。
狹小的山谷內,此時已是深夜時分。
兩道紅色遁光先后一個盤旋,降落在了山谷的一處石壁前。
光華相繼斂去,身著直裾藍袍的董霖和白衣勝雪的南宮婉隔著不遠現出身形。
南宮婉一伸手,在腰間儲物袋中取出一顆熒光閃閃的白珠。
手腕一抖,白珠便快速升起,去到了兩人頭頂數丈高的半空之中,光芒頓時大放,恍若白晝。
董霖只是瞧了眼,之后就收回了視線,落在了一旁的南宮婉身上。
緩緩盤坐在了地面上。
南宮婉也不扭捏,隔著丈許距離,斂衽盤坐了下去。
并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塊紅芒閃動的靈石,靜心凝神,吸收起里面的靈氣。
見此情形,董霖卻也不著急恢復法力了,單手撐在頜下,微傾著肩膀悄然開口道:
“南宮仙子真的沒有一絲打算履行那婚約的意思嗎?”
突然聞聽此言,南宮婉剛剛閉上的眼眸忽地睜開,露出一絲茫然之色。
微微一頓后,南宮婉聲音泛冷地說道:“不想。”
“為何?”董霖疑惑道。
“那婚約本就不是我自愿定下的,董道友何來此言?”
南宮婉柳眉一皺,眼中冷然地說道。
“那就好辦了。”
董霖奇怪地一拍手,并站起身來,走至南宮婉身旁徑直坐了下去。
南宮婉見狀,臉上略有些異樣,但隨即就收斂了起來,疑惑道:
“董道友這是什么意思?”
“既然南宮仙子答應過在下,等那魏離辰親自解除婚約,便將一件增進修為的寶物贈予董某。
那我自然是要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了。”董霖眉頭一挑地說道。
聞言,南宮婉也不再恢復法力了,一抬手便將那塊火紅靈石攥在了手中,目中生出喜色地說道:
“董道友想到了什么辦法。”
董霖心思活躍地在南宮婉盤坐的儀態上緩慢掃過,含笑道:
“南宮仙子可愿嫁給在下?”
南宮婉先是被董霖目光盯著,臉上神色還略有些不自然。
在聽到董霖所說,一愣之后,又不禁暗自惱火起來。
“董道友可不要開這種玩笑話,我可是知道你有好幾個道侶之事的。”南宮婉轉過頭,眸光忽閃地說道。
對此,董霖一點也不驚訝,繼而道:“南宮仙子接著聽在下說完啊。”
南宮婉這才極不情愿地別過腦袋。
白皙而不施粉黛的面容上帶著淡淡惱色,柳眉微皺,櫻唇緊抿了起來。
董霖不禁輕笑了一聲,但很快就正色道:
“剛剛是說笑,現在才是正題。
南宮仙子上次不是說你那婚約是掩月宗大長老同意的嗎。
如果我們能將其制服,并按照她的口吻,將這婚約推掉,自然就萬事大吉了。”
南宮婉神色一轉,又露出一絲遲疑之色。
“可這樣不就讓她陷入不仁不義之地了。”
而后南宮婉輕一嘆息,“她畢竟還是我的大師姐。”
見此情形,董霖心中那叫一個哀其不幸,又憤其不爭。
不由有些無奈地撫額說道:
“現在魏無涯不是已經將你們的婚約暫緩了嗎。
光論這點,便是對方存了爭議。
就算魏無涯是元嬰后期修士,還兼任九國盟盟主,但也不能不顧風聲吧。
而且就你那師姐,依我看~也不是什么好貨色。”
“你!”
說到最后,不出董霖所料,南宮婉口中一呼,臉上也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惱怒之色。
但旋即,南宮婉仔細想來,對方自從接見過那魏離辰后,的確是變了許多。
南宮婉和她之間,也早已沒了昔日的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