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龍爺知道李澤玩真的了,還送自己一程,這擺明送自己去買賣鴨蛋了,于是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淚:
“澤哥,澤哥,你是我大爺,不,你是我親爹,你饒了我吧,我什么都給你,市中都給你。
李澤鄙視的看著他說:“我還以為你這種老江湖了,得是那種生死看淡的人啊,沒想到龍爺這么慫,給我啥也不行了,老子今天要你的命。”
說著繼續拉著龍爺往里面走,劉超想說什么但是忍住了,斬草除根??!
到了草叢里面,李澤拿出三根銀針,分別在龍爺心脈,血脈,氣脈三種經脈上至關重要的穴位扎了下去。
李澤對著龍爺說:“以后別讓我在市中看到你,怎么也得留個念想啊!”
說完一刀砍下去,龍爺的一條腿的筋被挑斷了,龍爺嗷的一聲暈了過去。
大興還有劉超他們在外面抽著煙,突然聽見一陣嚎叫,遠處的鳥都被驚飛起來了,大興突然很有感悟的說:“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哎,悲哀?。 ?/p>
李澤提著刀看著暈倒的龍爺默默的說:“龍爺,到了下面,好好改造吧。”
說完扭頭出去了。
大興看見李澤出來了,就過去問:“怎么樣了?”
李澤淡然一笑說:“解決了,以后市中就沒人阻撓咱們發展了。走,咱們去吃慶功宴?!?/p>
西風樓大酒店,這是全市最高檔次的酒店了,即使中央干部下來巡視,也就是這規格了。
采用的是純明朝建筑,里面的服務員也是一身明朝服飾,頗具有特色。
玄武廳里面硬是擺下四桌酒席,喝的茅臺,抽的是蘇煙。
李澤這個時候端起一杯酒笑瞇瞇的看著大家伙,站起來說:“今天,大家表現不錯,共飲此杯?!?/p>
說完這句簡單的話后,兄弟們好像收到很大的夸獎一樣,端著酒杯,不帶啰嗦的一口和干凈,李澤拍拍手手:
“都吃好喝好,一會想去洗澡的就去玉清池,別去咱那里了,你們能把人家技師折騰死,唱歌咱們去濱湖大道那邊新開的娛樂城,你們明哥已經安排好了?!?/p>
突然有個小弟喊道:“澤哥,咱們都想唱歌也都想洗澡?!?/p>
李澤笑嗎一句說:“兔崽子,那就先唱歌后洗澡?!毕旅嫘⌒值芏脊α?。
大興這個時候問了:“小澤,你看市中是你的了,怎么分地盤?”
李澤一揮手說:“什么地盤不地盤的,我是正經生意人,你們看著辦吧,哎,對了,我聽說老龍在市中有一家醫院,那個我要了,剩下的你們和楊子商量就好。”
大興摸不透的問:“你要那玩意干啥,又不掙錢?!?/p>
李澤笑笑說:“有時候,不能光為錢。”
大興這樣的粗人自然理解不了李澤這么有哲理的話,有接著問:“那你把老龍怎么了?真的……”
說著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姿勢。
李澤搖搖頭說:“哪能呢,咱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我只是挑了他的腳筋?!?/p>
大興摸著光頭傻笑了,誰知道李澤又接著說:
“但是我用銀針封住他得氣血心三大脈,最晚后天老龍會突發心肌梗死窒息而死,誰也就不了?!?/p>
這個時候,周楊接了一個電話,過來給李澤說:“澤哥,那個黑哥來了,說是來道賀?!?/p>
李澤嘿嘿一笑說:“這家伙是來讓我給他解穴的,這一次咱們安全帽還是黑子給找的,行,讓他進來吧。”
不一會黑子就夾著手包進來了,看見李澤和大興還有周楊,劉超,就趕緊掏煙遞煙,還一邊喊著:“澤哥,明哥,興哥,超哥?!?/p>
李澤嘿嘿笑著說:“黑哥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什么事?”
黑子嘿嘿笑了:“那個什么澤哥,我知道我以前錯了,我現在該了,你看,能不能把我的穴解開啊?!?/p>
李澤哈哈一笑說:“我不當家,你去問問你超哥?!?/p>
黑子趕緊過去問劉超,劉超嘆口氣說:“鵬子,給他解開吧,憋死他了快?!?/p>
李澤笑著點點頭說:“來,我給你解?!?/p>
李澤抽出一根銀針,對著黑哥的下腹部一個穴位扎過去,得勒,齊活。
黑哥使勁按按自己的下腹部,不疼了,高興的他手舞足蹈,拉著李澤的手說:
“澤哥,以后有用得著小弟的只管開口,我說一個不字就不是人養的?!?/p>
飯后,李澤讓周楊帶著他們去歡樂去嗨了,李澤不好這一口,始終不沾這樣東西,大興心急回家看妹妹,也就匆匆走了。
李澤不開車了,那輛朗逸李澤準備給鵬程那邊當做公車,郭子在酒桌上說從澳門那邊弄來了三輛進口轎車,如果要的話給自己進價。
李澤慢慢走著,思考一些問題,自己要了老龍的醫院,就得請一些正規的大夫。
以前那種沽名釣譽的庸醫一律不用,看看能不能將司徒穎請來,對了,李澤突然想到一個中醫世家閆家,祖上就開始行醫;
而且在抗日年代參加了大大小小的戰役,人品沒得說,醫術更加好,改天就去拜訪閆老先生。
走著走著,手機突然響了,李澤一看是司徒穎的,剛一接就聽出司徒穎不開心:
“大壞蛋,我明天一早就要去省城培訓了,封閉培訓一周就直接開往西部了,你會想我嗎?”
李澤很驚訝地說:“怎么突然這么急,我明天去送你?!?/p>
司徒穎嘆口氣說:“不要,我怕我見了你,我會受不了的,我會哭的。”
李澤焦急的說:“那我現在就去找你?!?/p>
司徒穎看看時間說:“好吧,我在公寓等你?!崩顫蓲炝穗娫捑痛蜍嚾チ怂就椒f公寓。
不大一會就來到司徒穎的公寓,兩人一進屋就四目相對,好久沒有說話,最后還是李澤笑瞇瞇晃晃手中的袋子說:
“看,給你買的你最愛吃的零食,怕你明天走的心急,我給你買點……”
話還沒說完,司徒穎撲上去一口吻在李澤嘴上,李澤先是一愣,接著抱起司徒穎,去了臥室……
清晨,一夜好眠的李澤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睛一看,身邊的人已經走了,只留下一封信,李澤趕緊打開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