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穎的信中寫到:大壞蛋,我先走了,我不敢等你醒了再走,怕舍不得你,這一次我一去一年,你可要給我遵規守矩,老老實實的啊,不然我回來饒不了你!
還有你這個大壞蛋,我們在一起這么久你還沒跟我說過你愛我呢,等我回來的時候你一定要親口跟我說哦,最后我想告訴你——我愛你!
愛你的小穎
李澤看完以后,手中的信飄然滑落,這短短的幾句話,讓李澤突然感覺想哭,李澤點一支煙,望著天空南飛的候鳥,默默的深情的說了一句:“我愛你。”
中午回到家,把司徒穎出門的事情給老爸老媽說了,老媽首先就是惱了,指著李澤說:
“是不是你欺負人家小穎了,你說。”
李澤冤枉的說:“沒有啊,老媽,人家是醫院派去的。”
但是老媽不聽,最后還是老爸勸好的,老媽突然掉淚了:“這去西部一年呢,孩子得多苦啊,那里條件這么差。”
這個時候周楊打電話過來了說:“澤哥,那個老龍的醫院接手了已經,你過來看看吧!”
李澤說聲好,就拿起外套就走,老媽拉住他說:“你干什么去?我得替琳琳看好你。”
李澤笑了說:“老媽,我和朋友盤下一家醫院,我去看看。”
說完就出門了,老兩口震驚了,咱兒子也太牛了吧,這短短回來多長時間啊,又是執行隊長,又是開醫院的,這都跟天方夜譚一樣。
李澤來到醫院,這家醫院叫做什么陽光醫院,在市中一家購物超市附近,地理位置有了,但是病號一直很少,就是因為里面那一群庸醫。
李澤和周楊故意不透露自己身份,來到內科,找了一個大夫說自己感冒了,那個大夫二話不說就是唰唰開藥,李澤問:
“大夫,你還沒問我什么癥狀呢怎么就開藥?”
那個大夫頭都不抬,繼續邊寫藥方邊說:“不就是感冒的常見癥狀嘛,頭疼腦熱,咳嗽乏力沒錯吧?
不過你這個感冒嚴重點,會影響到腸胃,我給你開點調理腸胃和補氣養血的,感冒說明你的身體素質差,我再給你開點營養保健品……”
李澤這么一聽,我去,慢慢論,能把自己論成絕癥了,拿了那一張寫滿的單子,去了收款室劃價,這一個小感冒竟然要花700多。
李澤拿著單子冷笑一下,把單子慢慢撕碎。
下午時候,李澤再次出現,這一次用的是醫院院長的身份出現,兩個副院長趕緊迎接,李澤板著臉沒有甩他們。
身后跟著是雷飛和劉超,兩人帶著墨鏡一言不發,強大的氣勢嚇得兩位副院長有些發冷汗。
李澤來到會議室后說:“召集全院人員開會。”
副院長趕緊下去,不一會人員到齊了,李澤冷冷的環視一圈說:
“從現在起,醫院暫時停止營業。哼,在場的所有大夫,個別護士,藥庫,藥房,收款室人員需要全部清理,這是名單,聽好了,是全部大夫。”
下面一聽就開始有些炸鍋了,紛紛提意見,李澤站起來,使勁一拍桌子大吼一句:
“都他媽閉嘴。你們還好意思提意見,一個感冒病號幾塊錢就能治好的要花費幾百元,護士對待病號就跟對待仇人一樣。
藥庫使勁撈提成,吃回扣,藥房偷工減料,收款室多收費用,你們無法無天了,現在還敢給我提意見,誰他媽的在嘟嘟,我李澤就把他送回老家。”
大家一聽見李澤的名號,頓時蔫了,李澤這家伙可是心狠手辣的。
還有他身后那倆人,一看就是打手,還沒想完呢,被李澤拍過的大會議桌,轟然倒塌了。
李澤準備出去了,準備明天去拜訪閆先生,臨走時說:
“現在名單上的人立馬收拾東西滾蛋,敢有人不服從,那他晚上過馬路就要多注意了。”
第二天的時候,李澤早早的開車準備去拜訪閆老先生,特意從郭子那里開了一輛寶馬320,還舔著大臉說:“試駕試駕。”
閆老先生退休以后選擇回到故居,也是一個小村,這里依山傍水,景色秀麗,適合養老。
兩個小時的車程,李澤才來到這里,四處打聽一下才找到家,李澤提著一些禮品,敲敲大門說:“閆老先生在家嗎?”
不大一會一個年輕人打開門疑惑的看著李澤問:“這位先生,你找誰?”
李澤微笑著說:“我找閆老先生,麻煩你給通報一聲。”
那個年輕人笑著說:“什么通報不通報的,沒有那么多事,請進請進。”
李澤謝了一句就走了進去,年輕人走到堂屋門口喊了一句:“爺爺,有人來了。”
等到李澤走到屋里才發現里面布局充滿了明朝的味道,別具特色。
一個精神頭很好的老人坐在那里看書,看到李澤以后,摘下眼睛說:“年輕人,你這是……”
李澤微笑著說:“久聞閆老先生大名,今日特意來拜訪。”
那個年輕人笑了說:“哥們,不是只是簡單拜訪一下吧!”
李澤笑瞇瞇的將禮品放在桌子上說:“閆氏中醫聞名于世,品德更是不用說,抗日年間,也大大小小組織了參加了一些戰役。
也做過戰地醫生,為抗日戰爭做出了很大貢獻,醫德是在醫療行業里面數一數二的,小輩在市區開了一家醫院,不求掙錢,只愿做一些公益,弘揚中華醫術。”
閆老先生打量著李澤,李澤眼睛里面純凈,突然說了一句:“你是學中醫的。”
李澤心中很震驚,但是臉上沒有一絲波動,閆老先生說:“你的衣服內兜里面裝有一包銀針,你的針灸技術應該不錯。”
李澤很吃驚的問:“閆老先生怎么知道?”
閆老先生哈哈一笑,站起來給李澤倒了一杯茶說:
“嘗嘗,正兒八經的明前龍井,這人啊,就跟茶一樣,有味道,相同的茶有相同的味道,人也一樣。”
閆老先生嘿嘿一笑說:“小伙子,你叫什么?”
李澤站起來拱手說:“晚輩李澤。”
閆老先生一揮手說:“讓我看看你的針灸技術,我覺得還行我就去你的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