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鏗趕緊過去,笑瞇瞇地打招呼說道:“小澤哥,這么有雅興,來這里吃西洋貨啊。”
說著看到了霏霏,眼前不由一亮,這應該就是大興的妹妹吧,臥槽,這小丫頭出落得這么水靈啊,這要是玩一次,少活十年都行。
郭鏗心里變化多端,但是眼神和臉上沒有什么變化,李澤笑呵呵的說道:
“我妹妹明天就要高考了,帶著她出來散散心,你的這幾個小兄弟隨你,橫得沒邊。”
郭鏗一聽,立馬裝出一副氣憤的樣子,一揮手喊道:“你們幾個,他媽的跟我過來。”
那幾個小混混還在被揍的回憶里深深不能自拔,看到自己老大來了以后,原本想狠狠出一口氣。
誰知道看著自己老大的模樣,這口氣看來是出不了了,鬧不好就得憋在肚子里面,聽到自己老大在呼喚自己,趕緊上前。
郭鏗猛地站起來,一人一個三賓得嘞,郭鏗怒氣沖沖地罵道:
“你們他媽的瞎了狗眼了,這小澤哥都不認識,還他媽的敢跟小澤哥呲毛,真是欠修理,道歉。”
幾個人站成一排,對著李澤鞠躬說道:“對不起,澤哥。”
但是李澤根本就不動,就跟沒聽見一樣,依舊在那里吃吃喝喝,郭鏗一下子就跟吃了死蒼蠅一般,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知道李澤為什么不回話,這是等著自己給他道歉呢。
看著李澤那無所謂的樣子,郭鏗強壓下自己的火,笑瞇瞇地說道:“澤哥,小弟們都不懂事,道個歉,你就原諒他們吧。”
李澤終于開口說話了,沒有一絲感情的語氣說道:“小弟不懂事,大哥也不懂事嗎?”
郭鏗臉上更加難看了,這是給自己挑明了。
郭鏗心里嘆口氣,換作以前這李澤算個毛,自己鳥都不鳥他,現在不是以前了,他的身份不能輕易動。
郭鏗想到這里只好無奈的說道:“是是,我這大哥也不合格,我也給小澤哥道個歉,小澤哥大人有大量。”
李澤拿起紙巾擦擦嘴站起來說道:“行了,不知者不罪,也沒什么大事,走吧,我也該走了。”
說完帶著菲菲就走了,把郭鏗晾在那里,現在的郭鏗,對李澤的怨恨更加重了。
每到高考的時候,總是喜歡下雨,第一天高考就開始下起了雨,李澤送霏霏去考場,老爸老媽,司徒穎都要跟著。
現在李澤已經換成陸虎,還是別人給的,一家人坐都很輕松,等到霏霏進去以后,周楊也過來了。
這樣一直持續了兩天半,等到最后一場考完以后,整個學校都沸騰了。
就看見那些學生一出來考場,就把自己手中的書本啊,草稿紙啊,全部拋向了天空,一聲聲壓抑很久的吶喊在學校里面回響。
周楊叼著煙看著那一群學生不由自主地說道:
“真是懷念啊,咱們那時候也是這樣瘋狂,澤哥你更絕,直接把書都點了,按說賣了多好,還能換頓酒錢。”
李澤哈哈一笑說道:“那時候被逼得快瘋了,就想著考完把書全部燒了。”
沒一會就看見菲菲出來了,一家人圍上去說道:“菲菲,累不累?”
誰也不問考得怎么樣,以菲菲的成績,絕對沒問題。
這個時候司徒穎的手機響了,是她媽媽的,接起來一聽頓時花容失色,李澤趕緊問怎么了,司徒穎哆嗦地說道:“紀委得把我爸帶走了!”
李澤一聽內心暗叫了一聲不好,但表面依舊很是平靜,他摟著司徒穎說道:“沒事,我去一趟省城看看什么個情況。”
李澤讓周楊送大家回家,自己一個人開著車去了一趟省城。
去到省城直接找到了歐陽曉琛,歐陽曉琛看到李澤高興的迎了上去,挽住他的胳膊微笑著說道:“不是說在家陪霏霏考試嗎?怎么突然來了?”
李澤摟著歐陽,用眼神示意去暗格那里去說話,歐陽曉琛點點頭。
兩人走了進去,歐陽給李澤倒了一杯水,坐在他身邊說道:“一定出什么事了,說吧。”
李澤躺在沙發上說道:“衛生廳的司徒韌被紀委的突然在會議上帶走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歐陽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啊,什么時候的事情?”
李澤手指敲著桌子說道:“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
歐陽曉琛思考一下說道:“也許就是例行檢查述職呢,沒什么大事呢。”
李澤搖搖頭說道:“這當官的有幾個干凈的,紀委那群老狐貍,最會詐人了,真萬一套出點東西,那就夠他喝一壺的了。”
說完,歐陽曉琛就安排人前去打探消息了,李澤也不能閑著,跟歐陽曉琛說:
“晚上我去你那里住,我去找高云飛了解一下,畢竟是公安口的人。”
李澤出去就開著車去找高云飛了,到了樓底下,李澤給他打電話。
高云飛自從爬到廳長這個位置,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渾身充滿著干勁。
自己這一輩子都沒有想到過,自己能混到廳長的位置,自己能到這一步,靠的是趙向榮的提攜,還有李澤這個福將。
說起李澤,老高那真的是喜歡,小伙子沒的說,要不是他和司徒家的閨女訂婚了,真的想把小靜介紹給李澤。
想著想著,自己的另一部手機響了。
知道這部手機號碼的不超過十個人,老高好奇的接起來一看是李澤,笑瞇瞇的接通說道:
“小李啊,你小子好長時間沒有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把老高我忘了啊。
什么,你現在就在樓下,那還啰嗦什么,趕緊上來,我這里給你留著好茶呢。”
李澤掛了電話,直接就上樓了,在廳長助理的帶領下,來到老高的辦公室。
李澤一進去,老高就從紅木班臺后面走了出來,伸出手和李澤握手說道:“小李,好久不見啊。”
李澤也是客氣的說道:“是啊,老高,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
誰知道這老高都是廳長了,還是為老不尊的壞笑的說道:“想我了還是想我閨女了。”
一下子弄得李澤挺尷尬的,這是什么老爹,難道這就是所謂坑娃。
李澤摸摸鼻子說道:“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