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嘿嘿一笑說道:“晚上我喊上小靜還有幾個同事,咱們一塊吃個飯?!?/p>
李澤笑呵呵的說道:“行啊,好長時間沒見小靜了。對了,老高,今天來不光是找你敘舊的,有事情找你質詢。
老高給李澤一根煙說道:“說吧,什么事情?”
李澤抽一口煙說道:“今天上午,在衛生廳會議上,紀委的人突然來了,把司徒韌帶走了,我是來打聽一下的,是例行述職還是真的被雙規了。”
高云飛一聽,也是一愣,這是什么情況?
自己這邊還收到消息呢,按說真的是紀委介入,自己應該很快收到消息啊,做得如此保密,看來不會是述職那么簡單了。
老高立馬拿起自己的電話給紀委書記聯系,拋開小李的關系不說,司徒也是趙書記在的時候一手提拔的。
沒多一會,就聯系上紀委書記老郭,老郭一看老高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就猜到了老高這個電話的目的了。
等到老高一問司徒韌,老郭就趕緊說:
“老高啊,不是我嚇唬你,這件事情司徒算是栽了,全年的公共衛生經費被他挪用了,那可是一筆大數目啊。
這件事情組織都已經知道了,誰說情也不好使,你說說,司徒這清明了一輩子,老了老了竟然敢做這樣的事情,唉,完了,這次算是完了?!?/p>
老高掛了電話,愁眉苦臉地對著李澤說道:“帶著小穎去看一次司徒吧,這一次真的是栽了,你說說,他有這么缺錢嗎?
全年全省的公共衛生公費,好幾千萬啊,說挪用就挪用了,唉,組織都知道了,震怒啊,誰說情也不好使?!?/p>
李澤思考一下,站了起來,對老高說道:“你幾點下班???”
高云飛看看時間說道:“五點,也快了,還有半個小時,你坐下,咱們喝喝茶就到了?!?/p>
李澤點點頭說道:“我去一趟廁所?!?/p>
李澤來到外面,直接給易韶聞打電話,易韶聞還是在文職部門悠哉,一邊喝著茶一邊和一個辦公室的小妹妹聊天。
不出一個月,這小姑娘已經被易韶聞拿下,準備今晚去一家主題酒店好好浪漫一下。
這個時候手機響了,一看是李澤的,就接起來懶洋洋的說道:“澤哥,想我了啊?!?/p>
李澤在那一邊罵了一句:“滾蛋,想你干毛,有事求你。”
易韶聞急忙打住說道:“打住,打住,哥,咱能不說求這個詞嗎,你這么說,弄得我虎軀一震,菊花一緊?。 ?/p>
李澤笑罵一句,就把司徒韌的事情說給易韶聞聽,易韶聞聽完以后就說:“行了,我幫你打聽一下,等我消息?!?/p>
結果李澤剛回到辦公室易韶聞電話就打了回來,易韶聞低頭喪氣的說道:
“澤哥,別找關系了,總領震怒了,誰說話也不好使,帶著嫂子見見叔叔吧,金額太大了,收不了場?!?/p>
李澤點點頭說了一句知道了,就掛了電話,老高在一邊問道:“找了組織的朋友?!?/p>
李澤點點頭說道:“沒用,總領震怒,誰也不好使了?!?/p>
老高看看時間,拿起公文包就喊著李澤一塊走,準備晚上好好喝一頓。
高雯可是好幾個月沒有見李澤了,這一下子看到李澤還是相當驚喜的。
要不是當著自己老爹還有這些叔叔的面早就撲過去了,這坐下以后,高雯還時不時的在桌子底下騷擾一下李澤。
吃完飯已經是十點左右了,那些人都已經喝得一暈二倒的了。
一個個拉著李澤要和李澤拜把子,把他們送到車上以后,李澤也準備打車去歐陽那里,高雯一把拉住李澤說道:“你在哪里住???”
李澤壞笑地說:“在酒店啊,怎滴,你要和我一塊回去?!?/p>
高雯把外套穿上說道:“去啊,我去給老高說一句?!?/p>
李澤頓時驚呆了,這來了省城多長時間啊,這丫頭怎么變得這么開放啊。
李澤趕緊攔住他說道:“可別介,這樣老高非得拿刀砍死我,你回去吧,我也走了?!闭f完攔了一輛車,上車就走了。
來到歐陽曉琛這里,歐陽曉琛正穿著幾乎透明的睡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李澤回來以后,趕緊起身說道:“你換鞋,我去給你放洗澡水,一身酒味?!?/p>
李澤嘿嘿一笑換了鞋去了洗手間,李澤看著給自己放洗澡水的歐陽,一股家的感覺出來了。
舒舒服服地泡個澡,來到臥室的時候,歐陽已經躺在床上,擺出一種風情萬種的姿勢,李澤嘿嘿壞笑一下,就把浴袍一把扯下,慢慢的走向歐陽。
第二天一早李澤就醒了,他看著早已經起床的歐陽給自己在做早飯,心里一陣愧疚。
李澤起來洗洗,吃完早飯就準備回去了,必須問清楚司徒韌用那么多錢干嘛了。
李澤心急如焚地回到水城市,司徒穎早已經等的不耐煩了,看到李澤來了趕緊問怎么樣,李澤安撫他說道:
“叔叔那邊很缺錢嗎?全年的全省的公共衛生經費,好幾千萬呢,怎么會被挪用呢?
叔叔缺錢可以給我說啊,這是干嘛啊,總領知道后都震怒了,下令要徹查,我拖組織的朋友都不好使,總領的脾氣就是這樣,唉!”
司徒穎一聽,頓時六神無主了,淚水嘩啦啦留下來,她不相信自己的父親會是一個貪污犯,自己的父親一輩子清廉,怎么會做這樣的事情。
哭著哭著突然想起一個人,那就是離家好久,許多年不曾回家的哥哥,她急忙給自己的母親打電話:“媽,是不是司徒征回來要錢了?”
也不知道她媽媽說了什么,司徒穎對著電話吼道:“媽,你怎么這么糊涂啊,這樣你就把爸爸給害了!”
司徒穎聞言渾身一顫,哆嗦地說著司徒征沒有回來,司徒穎眼淚嘩嘩地流著,哽咽著喊道:“媽,爸爸貪污的事情已經驚動組織了,現在組織要求要嚴徹查辦,爸爸完了,你知道嗎?媽媽,爸爸徹底完了!”
說完以后,抱著肩膀哭了起來,李澤趕緊把電話接過來,摟著司徒穎說道:
“阿姨,我是小澤,剛才小穎說的是真的,我各處打點關系,也找了組織那邊的關系,總領震怒了,叔叔這一次真的是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