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看著牛逼晃蛋的,到了這時候也就成孫子了,他媽的,真是不如把他妹妹真玩了呢。
這一天,郭鏗與王天佑在自家酒吧喝嗨以后,一人釣了一個小妞準備去嗨皮。
兩人摟著小妞一晃一晃地走了出來,王天佑指著郭鏗說道:“你小子別跟著我哈,哥哥我要好好大戰一番,好解我心頭之恨?”
郭鏗壞笑著說道:“我跟你干什么,我也要去解氣呢,媽的,被李澤嚇得半死。”
兩人邪笑了一下,各自上了自己的車,到了車上,那個小妞問郭鏗:“帥哥,你這是X5吧,好高級啊。”
郭鏗得意的點點頭說道:“怎么樣,不錯吧,咱們去哪里,我聽說西郊那邊最近開了一家情侶主題酒店,要不去那里玩會。”
那小妞羞澀的一笑嬌羞的說道:“都聽你的。”
郭鏗哈哈一笑,一腳油門踩下去,無意間抬頭看了一眼內后視鏡,瞬間一腳剎車,車嘎吱一聲急停了。
小妞差點沒有撞在前擋上,小妞還有些生氣的說道:“帥哥,你干嘛啊?”
這個時候郭鏗已經說不出話了,滿頭的汗水,小妞對著內后視鏡一看,也是嚇得“啊”的大叫起來,后座上竟然還坐著一個人。
那個人帶著頭套,手里舉著一把槍,郭鏗干過警察,一看那把就是真槍,不是狼狗,大黑星啊,當年可以把港城黑道打得亂成一團啊。
郭鏗哆嗦地說道:“大哥,我錢包里面有錢,有卡,密碼給你,要錢盡管拿。
千萬別搞出人命,不然那可不是鬧著玩呢,拿錢頂多算是搶劫,開槍就是故意殺人了。”
那人在后面悠悠地說道:“看來挺懂法啊,慢慢往西郊蘆葦蕩那邊開,別想著耍滑招,不然這一顆子彈就打穿你的腦子。”
郭鏗趕緊慢慢地啟動車子,沒多時就來到蘆葦蕩,那人說停車,郭鏗趕緊把車停住,那人掏出一個紙袋說道:“戴在頭上。”
郭鏗沒有猶豫就帶上了,那人接著說道:“下車。”
郭鏗趕緊往下走,那人在那小妞準備下車的時候,抬手就是一槍,直中眉心,嚇得郭鏗一哆嗦,一下子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饒:
“大哥,我還有一百萬存款,我都給你,我還有金項鏈,我這輛車也給你,求求你別殺我,求你了。”
那人沒有任何動作,指著郭鏗說道:“你去把這個女的尸體放在車里擺好。”
郭鏗帶著紙袋把那小妞尸體擺好,剛弄好,又是一輛車開了過來。
郭鏗什么也看不見,只聽見下來兩個人,有一個也是在求饒,說什么給錢,還讓他爹給人家職位。
郭鏗仔細一聽,這不是天佑哥嗎?郭鏗嘗試喊了一句:“天佑哥?”
那邊突然回了一句:“郭鏗?”
剛說完,自己頭上的紙袋被摘了下去,兩人睜開眼睛一看,旁邊站著的不就是李澤那一幫人嗎?
李澤站在那里抽著煙,周楊和劉超,還有金虎手里握著槍。
郭鏗知道李澤這是開始了報復,郭鏗也還壯著膽子說道:“小澤哥,咱們之前確實有誤會,但是也不至于到現在殺人啊。
以前是小弟不對,小弟給你道歉,我們明天會撤出水城市,你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們吧。”
李澤笑呵呵地搖搖頭說道:“不出意外,你們倆沒有明天了,以前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沒放在心里,小事。
但是你竟然敢指示人綁架霏霏,這就是我的逆鱗,觸之則死。”
郭鏗一聽頓時心里慌了大聲的喊道:“澤哥,這件事情跟我一絲關系沒有啊,都是那幾個小逼孩子自己弄的。”
李澤搖搖頭,又看向王天佑說道:“其實我沒必要弄死你,但是我就是討厭你,我自問我李澤與你遠來無仇,近日無怨。
但是你為什么要和我開醫院過意不去,還打傷我的醫生,抓我的兄弟,你也跟著去吧,你們關系這么好,就陪陪郭鏗吧。”
王天佑聽完以后,淚水混著汗水留了下來,大聲地哭喊道:“大哥,澤哥,我錯了,我錯了。”
李澤搖搖頭說道:“晚了。”
說完對著二位說道:“好了,怎么也是我的故人,我決定親自送兩位一程。”
兩個人聽完以后,頓時失控了,掙扎的要站起來,大聲的喊道:“澤哥,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
李澤嘆口氣說道:“總是到最后無法回頭的時候才知道自己錯了,晚了。”
李澤接過一把槍,指著兩人說道:“來世再見。”
說完砰砰兩槍,槍槍擊中眉心,兩人的眼睛瞬間變得瞳孔發散,這兩個人被殺了,李澤回頭對著金虎說道:“老黑,你是老手,把現場和尸體處理一下吧。”
周楊看著李澤說道:“澤哥,人都解決了,干嘛還不高興?”
李澤搖搖頭說道:“伴隨著他們離去的還有我的艱苦歲月。”
說完搖搖頭上車了,弄得周楊一愣一愣的,周楊問劉超:“超哥,澤哥啥意思?”
劉超無奈地嘆口氣,沒有說話就上車了。
金虎就是老手,現場處理沒有一絲痕跡,就跟這里沒有來過人一樣。
處理完了以后,李澤就回到市區了,大家忙碌一晚上了,李澤請大家吃燒烤,大家找了一家大排檔,一口氣喝到半夜才回家。
第二天,郭部長和王廳長都找不到自己兒子了,打電話也關機了,兩人都感覺不是很好,就趕緊報警了。
省廳的人下發給水城市的刑警隊,由于是衙內,領導格外關注。
宋飛揚接到了這樣的任務,一開始宋飛揚就感覺是兩位公子出去玩了,手機沒電了,一開始也就在意。
可以過了好幾天了,還是沒有一點消息。
這一下宋飛揚也不得已關注起來,把還整個刑警隊發動起來了,戰爭一觸即發。
宋飛揚第一個叫來問話的就是李澤,郭鏗若是真的遇害,李澤的嫌疑無疑是最大的。
按著李澤如今的地位和名望自然是用不上手銬的。
一盒煙,一杯茶,李澤翹著二郎腿坐在那里,宋飛揚笑瞇瞇地問道:“小澤哥最近忙什么啊?”
李澤笑呵呵的說道:“瞎忙,國外的石油勘探,全部是事情,怎么樣老宋,入一股不少,一股不多,十萬,保證你明年分紅就得三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