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飛揚無奈的一笑說道:“行了,我哪有那么多錢,別想著吃我了,你找幾個大戶去吧,問問你,知道郭鏗和王天佑失聯的事情嗎?”
李澤點點頭說道:“略有耳聞,怎么著,找到了?”
宋飛揚搖搖頭看著李澤不說話。
李澤看著他說道:“你別說你懷疑我。”
宋飛揚往后一依說道:“你最有嫌疑。”
李澤聳聳肩說道:“為什么呢?”
宋飛揚嘴角上揚說道:“你和郭鏗之間有矛盾。”
李澤笑呵呵地用手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這里面裝的不是大糞,我是不會那么傻的,真要是弄他,也得過一段時間,這個節骨眼上我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嗎?”
宋飛揚看著李澤,李澤叼著煙也是看著他,注視了好一會,宋飛揚沒有在李澤眼睛里面看到一絲心虛。
宋飛揚知道自己無法看穿李澤,于是就哈哈一笑說道:
“你看你,逗你玩呢,只是例行公事,畢竟你們之間有矛盾,但是我相信不是你,你沒那么傻不是。”
李澤也是笑呵呵地站起來,宋飛揚親自送李澤出去,兩人在門口寒暄了一下就走了。
宋飛揚看著開車走遠的李澤,宋飛揚心里總感覺這一次李澤鬧不好就玩完了。
在家閑著幾天沒有事情,這一天易韶聞突然打來電話,說是趙文濤家出事了。
李澤聽完以后趕緊喊上劉超和周楊,三人一塊去了首都,易韶聞早已經在機場等著了。
見到三人以后,易韶聞苦笑一下說道:“走吧,澤哥,文濤現在被家族趕了出來,現在住在我那里,去看看他吧。”
李澤上了車就問易韶聞怎么回事,易韶聞點一支煙開始講了起來。
趙文濤家是一個大家族,一個大家族里面必然有一個當家人。
趙文濤之前能如此順風順水,那都是趙文濤的老爹坐當家人,但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趙文濤的老爹突然暴斃。
趙家就開始亂了起來,不管是主支還是旁支都想爭奪一下當家人這個位置。
但是他們也只是想想,畢竟趙文濤的爺爺還健在,誰也沒這個膽子起兵造反。
老爺子也感覺到了火藥味,一聲令下,誰他娘的敢造反作亂,就一律逐出趙家,永世不得入趙家族譜。
老爺子一聲令下,也確實有幾分作用。
但是這只是治標不治本,于是老爺子就快速地確立下一任當家人,那就是趙文濤。
文濤在這些年輕后輩里面是佼佼者,那具有高超天賦的經營頭腦,趙文濤為了趙家不亂,也就接下這個委托。
就在老爺子第二天要宣布接任人的時候,被保姆發現已經在自己床上死翹了。
據保姆說道昨晚最后見老爺子的是趙文濤,于是乎,一個殺爺爺的罪名安在趙文濤頭上。
尤其是趙文濤的叔叔,更是霸占了當家人的職務,更是將趙文濤逐出趙家。
李澤聽完以后,不由感嘆地說道:“怎么聽著跟他娘的小說一樣呢,還逐出趙家,哎喲我去,亂了亂了。”
李澤又問:“那趙文濤的老子和他爺爺怎么玩完的?”
易韶聞聳聳肩說道:“不知道,據說是生病,誰知道啥病啊。”
周楊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了,什么玩意啊,跟他娘的古代武俠小說呢,還家族紛爭呢,受不了了。
李澤閉目思考了好一會才說:“最近首都官場有什么大動靜嗎?”
易韶聞疑惑地說道:“就是司徒文君那狗日的替了我爺爺的角了,其余的沒什么動靜。”
李澤想了一下詭異的一笑說道:“有點意思。”
易韶聞問道:“什么有點意思?”
李澤笑著不說話,易韶聞鄙視他說道:“你別笑了,下面有兩件事情你聽了還能不能笑出來。
第一,非克洛亞瑟駐首都大使館安吉拉被調回國內了,第二件,趙文濤的叔叔趙德順成了當家人,決定撤回在非克洛亞瑟的石油投資。”
李澤一聽,眉頭擰成一個疙瘩,易韶聞看著李澤的樣子就嘿嘿一笑說道:
“是不是有點摸不透奧特尼了,這么大的事情沒有給你商量就決定了。”
李澤也沒有在說什么,趕緊去看看趙文濤才是。
到了易韶聞的家里,就看見趙文濤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臉色還笑瞇瞇,完全沒有一絲難過。
看到李澤他們來了以后,站起來說道:“來啦,澤哥,本來不想給你說的,但是牽扯到石油,還得讓你跑一趟。”
李澤不在意的揮揮手說道:“沒事,韶聞給我說了,我挺擔心你的,也就過來看看。”
趙文濤笑瞇瞇的說道:“其實也沒什么不好,出了趙家,我感覺自己輕松多了,沒有什么壓力了。
這些年我自己開公司掙了一些錢,也不缺錢花,倒也自在,就是前期投入的那幾個億,趙家要撤回了。”
李澤一揮手說道:“錢是小事,真不行我還有大腕沒動呢,倒是你們家的事情,路上韶聞也給我說了,我就懷疑是司徒家又開始了。”
易韶聞也是一抬頭說道:“不會吧,總領的命令他們也會違抗。
李澤站起來說道:“總領的話他們不敢不聽,但是人家也不硬搶了,而是逼著咱們自己干不下去,那人家反過來不就順理成章了嗎?”
易韶聞和趙文濤互相看了一眼,李澤接著說道:“我懷疑文濤的父親和爺爺都是被人害的,而且應該是有計劃的謀殺。”
趙文濤一聽這么說,激動起來了,他哆嗦的嘴唇,眼睛里面的淚水就要流下來,趙文濤狠狠地問:“你說的都是真的?”
李澤拍拍他肩膀說道:“稍安勿躁,我只是猜測,具體證據還沒有呢。
你看,司徒家剛坐上副大領導的位置不久,你父親就去世了,你爺爺剛想宣布你成為趙家當家人,也去世了。
你的爺爺去世以后誰鬧得最歡,又是誰把你趕了出來,再說了,咱們的石油投資那可是只爭不賠的買賣,如果真的為了家族好,那為什么要撤資呢?
所以我懷疑,你們趙家被別人算計了,而且有了內奸,算計你家的不是別人,我感覺就是司徒家,除了他們在首都誰還敢這么整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