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說完以后,趙文濤一下子拍案而起,眼睛瞪得老大,嘴里惡狠狠地罵道:“趙德順,一定是他,就屬他鬧得最歡,我操他媽,老子弄死他。”
說著就要出去,被李澤一把拉住說道:“文濤,你聽我說,你這個時候去那簡直就是送死。
他剛把你趕出來,你就回去弄死他,你就徹底背上一個滅祖的罵名了。
哥幾個來了就來幫你吧這件事情搞定,需要弄死他的時候,哥幾個沒一個往后退的。”
趙文濤一下子坐在沙發上,一種失落感和頹廢感布滿全身。
第二天李澤現在就開始弄證據了,都是搞這玩意出身的,誰怕誰啊。
易韶聞也不知道在哪里搞來一頓儀器,竊聽器,追蹤器,監視器,李澤在趙家莊園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幾個人在里面安裝儀器。
安好以后,決定晚上去一趟趙家莊園。
三人沒有什么事情就決定去非克洛亞瑟大使館看看,問一下國內局勢。
李澤自從知道安吉拉被調回去以后,總是感覺不好。
來到非克洛亞瑟大使館門口,兩個門衛認出了劉超,他們看見劉超就是一個立正敬禮,喊了一句:“首長。”
劉超給他們回禮,緊接著大使也出來迎接,是一個李澤不認識的人,而且是李澤的腦殘粉啊。
見到李澤就激動地要擁抱,趕緊往屋子里面迎。李澤在屋子里面喝著茶,吹著空調說道:“陛下怎么突然決定把安吉拉調回去呢?”
那人依舊激動地說道:“教父,陛下是擔心安吉拉在國內對你不利。
陛下知道教父你在華夏最近很不順利,害怕安吉拉在從中作梗,就把他掉了回去,給他一個沒有任何權利的閑職。”
李澤點點頭,心里一陣暖流涌過,奧特尼還是關心著自己啊。
中午留在大使館吃了一頓,晚上的時候才回去,又把文濤和易韶聞喊出來吃燒烤,讓趙文濤給畫了一張簡易地圖,今晚就去趙家按點東西。
凌晨三點,李澤和劉超穿著一身夜行衣,按照趙文濤提供的地圖順利地進入到趙家莊園里。
到了里面,兩人專門按著趙文濤標志的攝像頭的死角走,果然沒有驚動保安,朝著最終目的地跑去。
進入一棟樓里面后,李澤和劉超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夜視鏡,果然看到一道道紅外線,兩人輕巧地躲過這些紅外線,來到只能當家人才能進去的書房。
趙德順成了新一任的當家人,自然也要在這里辦公。
門是密鑰鑰匙,李澤滴滴在上面輸入,因為趙文濤說了,這間房門的密碼是不許改的,正巧他爺爺準備將當家人傳給文濤,密碼自然也給他說了。
李澤輸完以后,門滴一下開了。
兩人輕手輕腳地進去,在書桌上的一個花瓶里面放上了竊聽器。
劉超看見衣服架上有一件襯衫,應該是趙德順的,于是就把追蹤器放在上面,兩人干完以后,在原路返回,徑直回到了酒店。
第二天,四人就圍在酒店里面開始了竊聽風云。
一開始什么動靜也沒有,李澤大懷疑自己是不是把竊聽器按錯了。
剛懷疑自己的時候,一陣開門的聲音想了起來,易韶聞調試一下說道:“有了有了。”
沒一會就是翻書的聲音,接著聽見手機響了,沒一會就傳來一個聲音:
“司徒大領導,你看我們是不是不用在石油那邊撤資啊,利潤大得很啊。”
那邊的司徒飛不知道說了什么,趙德順立馬就低頭哈腰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這個位子是您賞給我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我那大哥和我那糊涂老爹弄死,也就是司徒大領導你了。”
那邊可能是罵了幾句,趙德順立馬改口說道:
“是,是,這事跟你一點關系沒有,都是我一個人的注意,我下藥把我老爹和老哥給弄死了,您看,那石油?”
司徒飛不知道說了什么,趙德順樂壞了,嘴里一個勁地說道:“謝謝,謝謝,您忙,您忙。”
掛了電話以后趙德順罵罵咧咧的說道:“操你大爺的,還給你沒關系,你不給老子藥,老子往哪里弄這么好的藥呢。”
趙文濤聽著已經是眼睛通紅了,眼睛還瞪得老大,拳頭緊緊握著,易韶聞那邊也操作完了。
趙文濤握著拳頭喊道:“不滅了狗日的,老子誓不為人,還他媽的敢在書房搞這玩意。”
李澤把衣服拿起來說道:“走吧,有了證據,趕緊恢復你的當家人身份,雖說我能搞到錢,但是還是咱們弟兄們之間掙錢好啊!”
趙文濤一下子站起來,第一個出門了,李澤也跟著出去了。
五個人來到趙家趙家莊園,門口的保安都是趙文濤提拔的,看到趙文濤來了以后,立馬上前說道:“少爺,你來了。”
趙文濤拍拍他們說道:“我需要去三位長老。”
保安立馬讓開興奮地說道:“少爺,你是不是要回來了,太好了。”
就在李澤他們要進去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來:
“喲,這不是少爺嗎?不對,你已經被趕出趙家了,也不是什么少爺了,你來這里干什么,這里不歡迎你。”
趙文濤一看,是趙德順的狗腿子,現在是莊園的管家。
趙文濤沒有說話,那個管家背著手喊道:“趙三,趙四,你們倆怎么能放生人進來,別干了,都收拾鋪蓋滾蛋吧。”
趙三還在那里爭辯說道:“趙管家,這可是少爺,不是生人。”
趙管家眼睛一瞪說道:“什么少爺,他已經不是趙家人了,落架的鳳凰不如雞啊。”
剛說完,周楊在李澤的示意下,一拳打過去,直接將這個管家打趴下了,周楊罵罵咧咧地說道:
“老子也姓趙,怎滴,就打你了咋的,他媽的,往前推,老子還是皇帝后代呢。”
劉超納悶問道:“什么往前推你就是皇帝后代啊?”
周楊驕傲地說道:“宋朝皇帝不就是姓趙嗎,我們是老趙的后代,這種貨色在以前充其量就是一太監,傲什么傲。”
說完以后,李澤撇撇嘴說道:“我去,還挺有文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