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去忙吧!最近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后,我就把你公司的事情一處理,到時候你直接去珠寶公司上班吧!”
想到林思然的父母可能帶來的糾纏,李澤神情中便多了幾分凝重。
他現在已經基本和林思然修復了關系,所以他不想再讓對方遭受到那樣的騷擾了。
“到時候再說吧!先把事情忙完了再說。”
說完了這話之后,林思然輕輕一笑,而后便立刻轉身去忙碌自己的事情。
李澤則是將電話打給了徐少承,詢問他自己何時能夠和許先生見面并告訴自己手里有東西需要親手交到許先生手里。
徐少承聞言,立刻把這些消息告訴給了許先生。
許先生原本只將李澤當做一個可以信任的大夫,可是在聽到這些話后,他突然意識到李澤能做的事情比他想象中要多了許多。
“安排吧!今天下午將他接到我這里,記住是秘密接見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
許先生嚴肅的神情,讓徐少承也忍不住嚴肅起來。
“您放心吧!這些事情我會辦好的。”
而另一邊,齊家的吵鬧還在繼續。
因為看不慣祁皓天,齊晉財比之前要更叛逆一些,和祁皓天說起那些話時也少了幾分耐心,多了幾分不情不愿。
察覺到對方的情緒之后,祁皓天心中著實有些無奈。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惹怒了這個向來驕縱的表弟,竟然讓兩個人的關系急轉直下到如此程度。
如果不是因為齊老爺子穩如泰山的坐在那里,他都要懷疑這個表弟是不是被人給換了。
“還是沒有鬧夠嗎?我都說了多少遍了,那是你夢里的事情,現實生活中我不會這樣做,你為什么還要糾纏不休?”
祁皓天死死地皺著眉頭,整整一個早晨,齊晉財都在跟他糾纏這些事情,擾得他一早晨連正事都沒有做。
來到這里,他原本就是為了得到川城的權利,結果現在,他全程都被自己的表弟困在這里。
“齊爺爺,如果他還這樣繼續胡鬧的話,那我就只能從這里搬出去了。”
“雖然是親戚,可是我來這里是有我要做的事情的,如果任何人打擾到了我,我都會毫不猶豫地丟下他。”
聽到這話之后,齊晉財非常生氣,他拍案而起似乎是要和祁皓天論個長短。
可是祁皓天不再像是剛才一樣,還稍微有一點耐心解釋,而是直直地將目光看向齊老爺子,等待著對方發話。
察覺到這一幕后,祁老爺子也知道祁皓天的耐心估計已經告罄。
而且經過一早晨的試探,對方都沒有任何破綻,齊老爺子也不得不承認,可能就是自己家的孫子因為之前的那些事情太過敏感了。
想到這里,齊老爺子這才著急忙慌地打著哈哈說道:
“好了,你表哥都容忍你鬧了這么一早晨了還不知足嗎?要是再繼續胡鬧下去,影響了你們兩個人的感情,到時候你別又到我面前來說后悔。”
齊晉財很想硬氣地說,我才不會后悔呢。
但是齊老爺子略帶警告的眼神卻讓他明白,如果這個時候他敢說出那些話來,老爺子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想到這里,齊晉財也只能偃旗息鼓,假裝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但背地里他看向祁皓天的眼神依舊帶著惡意。
祁皓天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又不是傻子,所以他很快便聯系自己的下屬準備搬出去。
昨天一晚上的噩夢侵擾,已經讓祁皓天失去了耐心,現在對方還是一副如此不著四六的模樣,祁皓天自然不肯在這時候繼續浪費時間。
而就在祁皓天費心思尋找可以住宿的地點時,李澤成功見到了許先生。
看著對方一貫溫和的模樣,李澤輕輕一笑掩去了心里那一絲不耐煩。
如果不是因為他說自己手上有東西的話,許先生也不會輕易來見他吧!
李澤很明白這一點,心中才更加厭惡這些事情。
他就想當一個普普通通的醫生,為什么大家都要來逼他去摻和這些事情!
如果不是因為齊家那兩兄弟不肯放過他,他也不需要來和許先生盱眙為宜。
雖然他和許先生現在的目標基本一致,可是李澤心里很清楚,一旦有一天他和對方發生了沖突,許先生會毫不猶豫地放棄他這個救命恩人。
不過好在現在這些都是未知數,李澤還可以暫時安心和對方合作,攜手去除敵人。
許先生坐在桌子一旁,看著李澤,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的說道:“我聽說你手上有些證據。”
李澤點了點頭:“是的,我可以把這些證據交給您。”
“哦,那倒要看看你拿的證據是什么了?”
李澤將自己昨天用手機拍來的證據處理了一下,制作成了照片文檔打印出來,放到了許先生面前。
這一份文檔是他提前制作好的,所以并不需要浪費太多的時間,許先生就可以看完。
看著這上面的消息,許先生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早就知道祁皓天來這里是祁家不懷好意,可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打著這樣的主意。
取代他?許先生簡直覺得這群人可笑極了。
他若是那么容易被取代的人,又怎么可能到現在還穩坐川城第一負責人的位置。
將這一沓資料甩在一旁的桌子上,許先生鐵青著臉色,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你們怎么看這件事情?”
說起這句話時,許先生的神色十分認真,他想知道李澤和徐少承是怎么想的。
雖說他心中已經有了章程,可有些事情還是要參考別人的意見更好一點。
“先生,您剛剛遇到了刺殺,他們就迫不及待地派人過來,難不成這兩件事之間有什么關聯?”
大家都不是傻子,權力的更迭更是向來充斥著腥風血雨。
祁家怎么就這么正好派著自己家中最為出色的子弟出現在了川城,而川城的領導人又剛剛受傷呢?
只能證明其中和他們必然脫不了關系。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有心想要害我對嗎?”
許先生的話雖未明說,可是坐在跟前的兩人都已明白了他的意思。
徐少承點了點頭,而李澤并沒有多話,他依舊在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