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
許先生有些好奇的看向李澤,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疑問。
“先生,我在想這件事情該如何去應對,追究之前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實屬沒有必要,如何將敵人趕走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給一旁的徐少承使了個眼色,李澤話語中的意味十分明顯。
徐少承仿佛明白了什么,他點了點頭,而后說道:
“先生,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將祁皓天趕走,對方虎視眈眈,一旦對方背地里使出任何招數,都有可能會傷害到先生。”
說起這些話時,徐少承的語氣十分嚴肅,仿佛將此事當成了當下必須完成的重要任務。
看見這兩人終于將話題拐到了正道上,許先生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說道:
“我心中倒是有個計劃,就是不知道能否得到其他人的配合了。”
因為祁皓天來這里之后,還沒有暴露過自己的目的,所以,許先生貿貿然對他動手,恐怕會招致其他人的非議。
因此,若想要對祁皓天動手的話,能夠動用的力量只有面前的徐少承和李澤。
察覺到許先生的眼神之后,李澤便知道這件事情他恐怕無法徹底脫離了。
真是沒想到藏了半天,還是被對方抓進了局里,真是讓人無語。
不過,對于這件事情,李澤就算再怎么厭惡,當下已成定局,他也無力反抗。
所以在看向許先生時,李澤神色中便多了幾分志在必得。
“還要告訴許先生一個好消息,因為您之前送給我的那份桃園賣場的情景,我現在已經成功地挑撥了祁皓天和齊晉財之間的關系。
他們兩個人一定不會像別人所說的那樣,同心協力。”
“噢,是嗎?”
許先生有些驚訝地看著李澤,用眼神示意對方說說具體的情況。
見此情景,李澤便把自己整個操作過程一五一十地盡數告知于眼前的人。
聽到了這些話后,許先生滿意地點了點頭,對于李澤的這番言論,他很看好。
在他還沒有安排具體的任務時,李澤便能夠做出這些事來,的確值得一句贊賞。
夸獎完李澤之后,許先生對著兩人招了招手,而后將自己剛剛想出的主意小聲說給兩人聽。
聽完了許先生的安排后,李澤臉色略微有些僵硬。
他怎么都沒想到,這中間竟然還會扯到林思然身上去。
“許先生,貿貿然將林思然一個女孩子扯進來,恐怕有些不太好吧!萬一出什么意外的話,恐怕會控制不住情況。”
李澤忍不住想說些什么,試圖去替林思然爭取個逃離計劃的機會。
可是許先生的語氣卻十分強硬。
“既然是要誘敵深入,自然是得選對誘餌。”
“齊大少爺對林家小姐的一片癡心,也算得上是件稀奇事情了,你放心,有我們盯著,他做不出什么危險的事情。”
看見李澤眼神中對林思然的擔憂,許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間多了幾分壓迫。
“你心里應該很清楚,如果齊晉財不除的話,他留在川城始終對林思然是個威脅。”
“咱們一石二鳥,既可以除掉你們的敵人,又可以除掉我的敵人,難道不是一件何樂而不為的事嗎?”
李澤很想說,狗屁!事情就不是這樣去算計的。
可是這樣粗俗的話說在許先生面前會有什么樣的后果,李澤心中一清二楚。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有些事情就不在他的控制之內了。
可還沒等李澤將那些推辭的話語說出口,徐少承便捏住了他的胳膊,用力一扯。
許先生已經閉起了眼睛,完全不看徐少承和李澤之間究竟有什么你來我往。
而在徐少承力量的拉扯下,李澤被帶出了剛剛和許先生談事情的房間,去了一旁的辦公室。
“你把我拉出來干什么?他的分明就是要用林思然的命去填坑,這次的計劃我不會同意的。”
李澤皺著眉頭坐在一邊神情嚴肅,完全沒有半分商量的可能性。
他心里很清楚這個口子絕不能開,因為一旦開了,對于林思然來說將會是滅頂之災。
“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情,為什么要拉一個無辜的女孩子來入局?做這樣事情的人究竟還有沒有良心?
我本是好心幫忙,結果現在倒好,把我自己女朋友也拖累了進來,這怎么可行!”
李澤的聲音越說越大,徐少承只能慶幸,在這里的辦公室基本上都是隔音的狀態,否則就李澤現在這副模樣,一定會得罪許先生。
哪怕他們之前合作情況尚可,也會得罪許先生的。
“你聽我說,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緩和的余地,許先生說出那些話的時候,證明咱們已經沒得選了。”
徐少承這話讓李澤心中聽得窩火,他自然不愿意。
“我不管你在這里說什么,反正這件事情在我這里就是不允許,我不能讓我的女人受委屈。”
看見話題又回到了這個根本推拉不開的事情上,徐少承嘆了口氣兒后說道:
“我會想盡一切辦法保護林小姐的安全,好不好?”
徐少承的眼神十分認真,完全沒有半分敷衍了事的意思。
李澤見狀,也知道對方是出自真心想要給他們提供一些幫助,但這點幫助她不需要。
“我們有很多辦法可以讓祁皓天和齊晉財掉入到陷阱之中,哪怕是我自己去冒險都可以,我只是不想讓我喜歡的人遭遇到這種事情。”
回過頭去,李澤死死地閉著眼睛坐在椅子上,身形透露出一絲頹敗。
他心里很清楚,他現在跟徐少承說這些話,半分用處都沒有。
可是如果不將這些話說出口,他會覺得心里難受極了。
“怎么會這樣呢?我分明救了他的命,如果不是我,他早就已經死在之前的那場刺殺里了。
結果現在我被迫上了他的賊船不說,連我女朋友都要為了他的夢想犧牲!憑什么呀!”
李澤口中的“夢想”兩個字說得極為諷刺,徐少承閉著眼睛坐在那里,神情一派頹然。
他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樣的地步,也許是他之前沒有和許先生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以至于沒有察覺到對方的這些惡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