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的警告威懾力還是挺高的,那兩兄弟罵咧聲、說葷話了一路,對我們倒沒有敢造次,我也井水不犯河水的忍耐著,最后四人來到了一座房子前。
一路上有經過其它家的房子,人應該都聚到了村口,讓整個村莊難得的恢復到原始的寧靜和純真。
他們大都是紅磚房,有些是兩層的,也有些是一層,整體從外面看保持著穩固和體面。
謝家兄弟帶我們來的房子,離其它戶有段距離,像是處于村子的邊緣地帶,顯得有些離群索居。
這是座土胚房,從外表看破破爛爛,墻面胚土斑駁掉落,門及門廊腐朽到發黑,房頂是陳舊發白的石棉瓦,窗戶用報紙、塑料紙封著,卻又被風輕易扯破吹的嘩嘩啦啦的。
停在房子前好一陣,那兩兄弟不停張望外面的豬圈,最后說道:“我們里面只有一個屋,你們要不睡豬圈”。
李小花縮著腦袋不敢吭氣,我抬眼睥睨的望向他們:“行,我已經記住了剛才的路,要不我再回去問問村長”。
謝老二像是剛才受的氣終于找到了出口,他獰笑著跨步到我面前,要一個巴掌甩過來,嘴里破口大罵著:“娘們還想住屋里,我們村里的女人沒有住屋里的,反了天你”。
還沒等他近身,我率先出了一腳踢向他小腿肚,那力使出了十層十。
我的武力值雖然在警察隊伍里不行,但平常的訓練那可從沒松懈過。
謝老二頓時疼得嗷嗷叫,嘴里叫罵著“臭娘們”,就要撲上前。
結果被謝老大拽住了,他陰沉著臉兇狠的瞪了我一眼,轉頭朝他弟弟說:“別生是非了,我看到后面有的是機會收拾他們”。
說著他扯著還跳著腳的謝老二往屋里去,便不再管我們了。
我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也直接就往屋里鉆。
屋內簡直是家徒四壁,但又臟亂得像個垃圾堆。
看不到任何家具之類的東西,所有的生活用品全丟在地上。與那些生活用品混在一起的還有發霉的米飯、空酒瓶、爛菜葉之類的,以及食品包裝紙、紙巾、一些男的女的破衣爛衫。
屋內簡直臭氣熏天,地面污跡多到這一團黑痂,那一片發霉,再或是能看到蠕動的蛆芽。
里面只有一間屋子,那里也沒有好到哪去,床搖搖晃晃的,床上同樣堆滿了垃圾,被子破的到處是洞,看得見的面料上全是粘膩的黑。
房間的空氣里還夾雜著糞便味,結果在床下發現了一個馬桶,味道就是從里面散發出來的。
我惡心到要吐了,簡直是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呆。
但也確實沒其它地方可住,我心里只能安慰自己隨遇而安。
李小花跟在我后面進來了,我等她進屋后拴上了門栓,這才稍微安下心來。
我現在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被染的臭哄哄的,根本無法說服自己躺床上。
我看了一眼屋里有個椅子,摸了摸上面同樣是灰,同樣粘膩的不行。我把放在上面的雜物一整個拂了下去,想著勉強在椅子上瞇一夜。
見著我的舉動,李小花輕哼一聲,眼神里又是那股熟悉的怨毒。
她完全不理會我,適應力超強的直接躺床上,不一會兒就傳來震天動地的打鼾聲。
這一夜我時刻保持著警覺,關注著屋內屋外的動靜。
大概是太困了,有一陣子我居然睡過去了,等我突然醒過來卻是驚出了一身冷汗。鼻尖的熏人味道讓我也有些喘不過來氣,于是打算到外面透透氣。
臨行前,我從屋里角落處找出一根鐵棒,握在手里出了屋。
在大堂里就著月色,瞅見了謝家那兩兄弟身上沒穿任何衣物,赤條條的像兩只豬似的睡在那一堆破衣爛裳里。
我沒驚動他們,躡手躡腳的對著他們的方向,倒走著出了這棟屋子。
等出了屋子,剛才被浸泡蹂躪到麻木的嗅覺才終于得到了解放,整個腦袋清醒和精神的異常。
但安全起見,我靠著墻根蹲著,想著就這樣熬到天亮。
大概過了一小時,兩小時,也終于聽到了遠處的公雞接連不斷打了好幾聲鳴,我估摸著應該五點多了。
我心里慢慢安下心來,卻在二十分鐘后,突然屋內凄厲的女聲“不要呀,不要呀......”。
隨后我在墻邊聽到清晰的巴掌聲,一個憤怒的男聲響起:“TM的,窩了一天的邪火了,老子們今天一定要讓你爽個夠”。
接下來李小花的掙扎聲不斷響起,我自然忍不下去,心下也自責是自己打開了門,導致這兩個畜生闖了進去。
于是我立馬沖進了屋里,就看見那兩個男人一個按住李小花的雙手,另一個已欺身向上。
李小花的衣服已經被撕的七零八碎的,臉比昨天又腫高了,整個身子全部暴露在空氣中。
這情景刺激的我眼睛不斷的冒出憤怒的火星,于是不管不顧的掄起鐵棍朝床上的兩個男人胡亂砸去。
他們沒有任何的衣物遮蔽,遭遇了突然的襲擊,立馬跳下床抱頭鼠竄,哀嚎聲在屋內響起。
我并沒有停下動作,追著四處躲避的他們打。
當我正打的興起時,突然后腦勺吃痛,在我向后仰的倒地間,震驚的看到李小花正舉著另一根棍子,而那張臉上怨念遍布。
“謝老大,謝老二,我有啥好搞的,這可是城里的女人。好好嘗嘗吧,過了這個村就......”。在腦袋暈痛的厲害時,我聽到李小花那毛骨悚然的聲音。
我心里一直讓自己堅持住,鼓勵自己爬起來,但眼前卻是一片黑,閉眼前想的是“怪你自己,明知她是蛇,為啥不多個心眼”。
然后又對自己說:“要倒霉了,但要是不死,就當被兩只臭蟲咬了幾口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