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浩彬沖上去,奪過李小花的刀。我甚至想幫那個男人松綁,好進一步對他實施救治。
見著我解繩子的舉動,那些女人們開始焦躁不安起來,再看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戒備,似乎已將我視作異類,她們再次圍住了我和林浩彬。
“李小花,這是犯法的,你這會害慘大家,大家會坐牢的”。小梅花望著那個男人身上流出的血已淌了一地,又望向眾人憂心道。
李小花似乎懶得再理小梅花,用厭惡的眼神掃視了一遍那些男人,又望向那些女人如對信眾般高聲宣告:“那這些畜生了,做了更多更壞的豬狗不如的事,這么多年了為什么還沒有坐牢了”?
“李小花,我們已經報警了,警察在來的路上,你不要再鼓動大家跟著你做犯法的事”。在此情形下,看著周圍一圈虎視眈眈的女人,我只能自爆一些信息,以期獲得掌控權。
“報警,這么個山卡拉的地方,有信號,你騙鬼了你”。她對著我翻了翻白眼,一副氣笑了的表情。
后面我直接攤牌,告訴了李小花我們在來之前已經拍了她照片,發給了警察局留底。警告她如果我們有什么事,她會是首要的懷疑對象。
同時我還準備自爆警察的身份,增加我們說話的力度和可信度。
李小花完全不等我說完,拿起棍子就朝我和林浩彬來。我們自然要反抗,便開始對李小花進行圍攻,打算把她這個禍根制服了先。
而在那些女人們看來,李小花被欺負了,她們紛紛拿起棍子幫她來對付我們。
在打斗中,我和林浩彬沒有武器,又因為不能傷人的警察鐵律束手束腳,我倆反而成為了被制服的一方。
就算小梅花在旁邊高呼著叫她們住手,她們已經被心魔徹底占據了頭腦。在李小花這個新的精神領袖帶領下,誓要行毀天滅地之舉。
然后我和林浩彬便被這群情激憤的女人們麻溜的綁起來了,想到做為警察還有這么一天,我可真是哭笑不得。
而小梅花一直想要沖過來救我們,李小花嫌她礙事,又鼓動其它人把她也給綁了。
直到被梆住,小梅花還難以置信,她也終于不再鎮定,紅了眼圈,含著淚一一掃過那些女人們:“李大嫂子、楊梅、荷花妹子......”。
被她看著或是點到名字的女人們都低下了頭,心虛的不敢看她。
“你個狐貍精,主動爬上那些臭男人們的床上,簡直丟我們女人的臉”。李小花見著眾人眼里的愧色,三言兩語間又下了一劑迷魂藥。
小梅花聽了這些辱罵絲毫不為所動,依舊看著那些女人。
那些女人們心底的丑惡被小梅花那鏡子般的清澈眸子照見,越發的讓她們羞愧難當。
當這種羞愧攀登到頂峰,她們漸漸從心虛變得惱怒起來,于是有人帶頭朝著小梅花的地方吐著吐沫。很快的出現了第二個人,她用嫌棄的眼神說:“就是,那騷勁真是丟我們女人的臉”。
然后,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人太多太多了,不知是誰上來拽著小梅花的頭發,又是誰撕爛著她的衣服,還有誰嘴里還罵著“臭婊子”、“騷貨”之類的話。
小梅花的頭發被揪下了好大一把,眼神卻木然起來,只是無聲的大顆大顆的掉著淚水。
當小梅花胸前那白嫩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又把那些男人們心中的欲念勾出來了,一些渴慕之色開始在男人的眼神里來回浮動。
李小花見狀,死命的對著那些男人踢去。
最后嘴里叫嚷著“騷貨就是要配臭男人”,甚至鼓動綁在小梅花不遠的那個男人對她上下其手。
直到此刻,我終于才在心里對李小花打上了“惡魔”的標記。
“我是警察,我命令你們放開我”。我大喝一聲,亮明了身份。
聽到我的聲音,那邊亂哄哄的場面突然的停了下來。
“騙鬼了你”。李小花不屑的說。
“我們已經向外發射了衛星定位,警察將很快趕到”。我莊嚴宣告著。
李小花顯得極不耐煩,一個巴掌對著我扇了過來。
她甚至還嫌不夠,拿起地上的鐵鍬朝我走了過來。
“你這臭娘們,怎么了,身為女人還打女人,有本事沖老子來”。兇險時分,林浩彬那邊及時的出了聲。
李小花看了眼周圍的女人們,她們此時臉上也滿是糾結。于是李小花調轉了對象,將鐵鍬對準著林浩彬鋪天蓋臉的打過去。
看著林浩彬被鐵鍬碰到的地方青紫一片,口鼻都出了血,甚至被鏟到的地方肉都翻了起來,我心揪起來,整個人仿佛置身于十八層地獄,是那種抽經扒皮的痛。
“李小花,你這個丑八怪,你這個嫉妒狂,你是不是看我命好,所以心天天像被蟲子啃噬一樣。像你這么個惡毒的女人,活該被人打,打死了最好......”。我好怕再打下去,林浩彬會被打死,只得用盡平生所聽到的一切惡毒之詞,吸引李小花向我來。
李小花停住了動作,半天沒有動靜。再轉過身,面容猙獰猶如地獄的死神,手里的鐵鍬猶如那奪人命的鐮刀。
下一刻,她一鏟子鏟向我身上,一陣劇痛傳來,我吐了好幾口血,暈死了過去。
暈倒之前,看著眼睛腫的老高的林浩彬,我笑著搖搖頭,向他低語“我沒事”。
我做了個夢,夢里是一片灰茫茫的地方,我一直往前走呀走,就瞧見了一個姑娘。她轉過臉,我這才發現她長得居然和我一模一樣,我好奇的問她:“你是誰呀”。
她似乎生著悶氣,說:“你居然忘了我”。
“不過我已經來找你了”。她一臉壞笑的站在迷霧里說。
然后,我從夢里醒了過來,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了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