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吵醒時嫻,就也沒運動,坐在長凳上看著西方的天空。
一絲金黃爬起。
他轉身長手一伸,將時嫻抱在自己身上,又坐會長椅上。
時嫻動了動,在他身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就準備繼續睡。
周霽之卻上手扶正了她的小腦袋。
“馬上太陽要出來了,媳婦。”
時嫻極其艱難地睜開眼睛,睜開就又想閉上。
周霽之垂下頭,對著她的臉一陣親。
時嫻睜開了眼,一手想把他的臉推開。
這人好煩,好想睡。
但周霽之把她腦袋撥向日出的方向。
她微睜的眼睛被日出的金光點亮。
整個人徹底清醒了過來。
但仍是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就是很像個雞蛋黃。”
周霽之咧唇笑著,“和你一起看,雞蛋黃就是鑲了金邊的。”
時嫻笑著,捏了捏他的臉,“嘴還挺甜。”
周霽之抱著她。
兩個人靜靜地看著一場日出。
短短十幾分鐘,太陽就徹底爬了出來。
天際徹底亮了起來。
“媳婦,我愛你。”周霽之看著初升的太陽,沉沉說道。
太陽見證我深刻的愛意。
時嫻唇角勾起,“我也愛你。”
愿這深情朝朝暮暮至白頭。
時嫻轉身親上了他的唇。
她就是這一刻很想親他。
上一世,她獨自一人去山頂看了日出。
絕美的一幕,令人感動的日出,卻更加凸顯她的孤獨。
但現在,她在他的懷里,聽他說著他愛她。
一切都全然不同。
這個吻很纏綿,兩人吻得很慢。
卻像是心在交纏。
漫長的一吻結束。
時嫻在他懷里蹭了蹭。
她站起身對著太陽開始打起了太極。
周霽之看著她的身影,輕嘆了口氣。
媳婦非常謹慎,在野外這么漂亮的環境里,有些事真是想都不用想。
心里很痛。
但是媳婦打太極的身影好帥。
動作柔中帶剛,英姿颯爽。
他站起身,跟在她身后一起打太極。
只感覺伴著清晨的陽光,呼吸更加清爽。
卷王夫妻卷了一通運動后,又牽著手朝山下走去。
運動完就餓了。
這會才凌晨六點。
餐廳服務人員都才剛開門。
時嫻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看著擺出來的吃的就移不開眼。
昨晚她擔心明雪柳,都沒吃飽,早饑腸轆轆了。
簡單的水煮蛋,胡辣湯油條下肚。
瞬間渾身暖洋洋起來了。
周霽之看著媳婦一邊睜不開眼,一邊往嘴里塞食物的樣子,被可愛得不行。
“那回去再睡個回籠覺?”
時嫻點點頭,吃飽喝足就該睡大覺了。
畢竟放假日她已經看了日出,還打過太極了。
不要太充實。
兩人牽著手回到酒店房間。
時嫻就勢往床上一趟,沾上枕頭就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周霽之也躺到她旁邊,一手摟著她的腰。
“媳婦,從昨天開始,我就那啥得難受,要不你睡你的,我泄我的?”
時嫻懶得理他,眼睛都不想睜開。
“媳婦,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奧。”
接著,就想起了衣服刷刷的摩擦聲。
時嫻始終閉著眼,決定不配合到底。
“唔——”
但周霽之的動作根本令她招架不住。
她垂眸看著跪在床尾的周霽之,整個人被拽著腳一同跌入欲海中浮沉。
周霽之眼中滿是野性。
……
房間墻上的鐘轉過三圈后。
周霽之終于停了下來。
時嫻哆嗦著躺著一動不動。
睡個屁的回籠覺。
她只感覺渾身酸痛,尤其是盆骨兩胯,酸得直顫抖。
反觀周霽之,體力消耗那么大,整個人卻毫無不舒服。
時嫻嘆了口氣。
“我渴。”
周霽之一個魚打挺站了起來,迅速拿過床頭柜上的水,一手扶著媳婦兒的頭,一手小心翼翼地喂她。
時嫻喝了幾口,唇上水跡斑斑,“我想喝咖啡。”
周霽之迅速放下水杯,“沒問題,我現在就去給你買。”
時嫻頭都不想點。
她本身今天還想繼續跑馬。
現在兩腿分開就不舒服,跑不了一點。
她皺著眉,怎么每個周末都要被他拖到床上吃干抹凈,一次又一次。
弄得身上就很疲憊。
就跟泰迪似的。
別人的忠犬是金毛。
她的忠犬是泰迪。
時嫻把頭埋在了床單里。
羞的。
周霽之提著一杯熱咖啡回來了。
時嫻抬眼看他,“怎么買熱的?”
周霽之摸摸她的小腹,“你大姨媽快來了,喝點熱的好。”
“行吧。”時嫻湊過去,喝了一大口咖啡。
苦進她的天靈蓋,只感覺整個人都機靈了。
“我上午不出去了,就想躺著。”
時嫻苦著臉說道。
周霽之安撫地摸摸她的頭,“這會都十點了,休息會,等會去吃午飯了。”
時嫻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向墻上的表。
10:07。
“你,怎么會這么久?!”
一個周末一下,半天消失了。
“怪我怪我。”周霽之說得好聽,心里卻一點不好意思也沒。
在他看來,這事就是夫妻和睦的關鍵,重中之重。
要是這事上出了問題,那肯定要有大問題的。
時嫻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房間里電視也沒有,你準備干嘛去?”
“媳婦,我當然是跟你一起。”
時嫻聽到這話唇角勾起笑,這還差不多。
“揉揉腰,好酸。”
周霽之一只大手橫放,就有時嫻的腰粗。
她的腰特細,又柔又好看。
他控制著力度給她按著。
時嫻享受著,和他隨意地聊著天。
到了中午,她還是不想動彈。
周霽之又去餐廳里打飯,準備兩個人一起在房間里吃。
周定遠摸著胡子攔住他,“不是,你倆不是來陪我么?我怎么人都見不到?”
“房間里有啥好的,怎么一直呆房間里?”
周霽之松開他的手,“我倆要說悄悄話。”
周定遠吹了吹胡子,“說什么悄悄話非得房間里說?”
旁邊的孫利一臉無語地拽著他,“你說你老就老吧,怎么還老糊涂?”
周霽之趁機溜之大吉。
周定遠瞪大了雙眼,“你個老糊涂說誰老糊涂呢!”
孫利瞥他一眼,“誰糊涂就說誰,年輕人想干嘛就干嘛,陪著你來這就不錯了,還要求這要求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