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店主,你剛剛說,胡桃堂主養(yǎng)了一條火龍?”
罐子小店中,行秋面色遲疑的看著林默詢問道:“小火龍?我怎么從未聽說過火龍?”
火龍出問題了,而且還是跑來問林默怎么辦。
難道這條火龍是店主送給胡桃的?
哦,不對,這個神奇的罐子小店。
不會是胡桃堂主從這個罐子小店中開出來的吧。
幾乎是問出來的瞬間,行秋就想到了原因。
只有這樣,才能夠解釋的通。
“不錯。”
對于行秋的話,林默點頭:“就是你想的那樣。”
“嘶!”
聽到林默的話,行秋深吸一口氣。
這個罐子小店居然連火龍都能夠開出來????
旁邊,重云也震驚的看著林默。
原本自己從這個神奇的罐子小店中,開出了能夠抑制住自己身體影響的《冰心訣》,已經(jīng)讓他很高興了。
結(jié)果沒想到,往生堂的胡桃堂主,從這個罐子小店中,開出了一條火龍????
別說他沒有見過火龍,就是聽都沒有聽說過。
“好了,重云罐子已經(jīng)開完了,輪到你了。”
林默看著行秋輕笑道:“你已經(jīng)付了錢,可以挑選十個罐子。”
“嗯嗯。”
聽到林默的話,行秋目光激動。
原本自己還想著隨便挑選十個罐子試試水的。
可是在聽說了往生堂的胡桃堂主在這里開出了一條火龍,他就心中澎湃。
如果自己也能夠開出一條火龍,那該多好?
如果自己有一條火龍當(dāng)寵物,那一定棒極了。
雖然沒有看到胡桃堂主的那條火龍,但是并不妨礙他回頭登門去看看。
當(dāng)下,行秋一臉期待的掃視著林默身后的柜子,上面擺放著的一個又一個罐子,
至于重云,則是重新拿起傲寒六訣觀看起來。
他并沒有看的太入神。
因為行秋開罐子,他肯定也要看看的。
在行秋認(rèn)真挑選罐子的時候。
稻妻海域。
鳴神島。
鳴神大社。
神櫻樹下。
八重神子看著遠(yuǎn)處已經(jīng)平息下來的名椎灘,眼睛瞇起:“哎呀哎呀,這就結(jié)束了,結(jié)束的這么快,我還想去看看來著,算了,也不需要去了。”
“后續(xù)看看那塊愚笨的木頭怎么說,如果真有什么事情的話,稻妻城也會發(fā)布相關(guān)消息。”
“話說,今夜的月亮如此清亮,不做些什么真是浪費了,可該做什么呢?”
“話說好久沒有見到社奉行家的小姑娘了,不如去吃她的點心好了。”
八重神子一邊嘀咕著,一邊朝著鳴神大社外走去。
柔軟的尾巴也輕輕搖晃著。
......
八醞島海域,蒸汽戰(zhàn)列艦正在行駛。
北斗站在蒸汽戰(zhàn)列艦的最頂部,拿著手中開啟的任務(wù)卷軸,查看著越來越近的紅點。
“大姐頭,我們蒸汽戰(zhàn)列艦后面有人。”
突然,繪星急忙拿著喇叭喊道:“是一個在水上踏步走來。”
“恩?”
聽到繪星的話,北斗頓時瞇起眼睛,朝著繪星那邊走去。
很快,來到繪星的身邊,她就看到了遠(yuǎn)處一位踏浪走來的珊瑚宮心海。
珍珠色的頭發(fā),通體紫色的衣服,紫色的眼瞳、頭飾(兩片角)配合在一起,好像是大海的公主。
修白的過膝襪,在上邊漸變?yōu)樽仙c服飾搭配的十分完美,在幾乎被衣服覆蓋的地方恰到好處地露出皮膚,給人一種神秘感。
修長的白腿,襯托出協(xié)調(diào)的比例,又不顯瘦,也豐滿有度,中間的神之眼在解釋著這一位的身份。
飄帶隨風(fēng)舞動、隨珊珊的轉(zhuǎn)圈而擺動,襯托出仙子般的優(yōu)雅。
遠(yuǎn)遠(yuǎn)望去,似乎是一位大海的公主,正在優(yōu)雅的走來。
身旁,還有一只不斷跳動轉(zhuǎn)圈的水母,水母不斷蕩擊著一圈又一圈水波紋。
“不是人類。”
看到走來的珊瑚宮心海,北斗幾乎是瞬間的功夫,就看出了這一位不是人類。
同樣是一位神之眼的使用者。
而且還是水元素神之眼的使用者。
看頭上的那角,還有身上的穿著打扮,給北斗一種很尊貴的感覺。
就像是大海的寵兒。
“先停船。”
北斗命令著蒸汽戰(zhàn)列艦停下。
珊瑚宮心海看著不遠(yuǎn)處停下的蒸汽戰(zhàn)列艦,還有船上俯視著自己的北斗,也停止了動作。
對方既然看到了自己,那么自己也應(yīng)該停下腳步,免得擅自前進,引來對方的敵意。
“你好,我叫珊瑚宮心海,海袛島的現(xiàn)人神巫女,想認(rèn)識一下閣下,詢問一下閣下的問題,沒有任何敵意。”
珊瑚宮心海輕聲開口,聲音明明不大,卻能夠清晰的傳蕩過去,同時還有著柔美之意。
“好,好好聽的聲音!”
“好,好漂亮!”
“天啊,太漂亮吧!”
“好,好可愛。”
........
當(dāng)珊瑚宮心海停下來,開口說話的時候,注意到的南十字船隊船員,一個個目光激動,面色興奮的議論。
好漂亮啊。
他們覺得這個珊瑚宮心海太漂亮了。
漂亮不說,而且聲音還那么好聽,他們只感到自己的耳朵,聽到珊瑚宮的心海,就要軟掉了一樣。
“哼。”
看到這一幕,旁邊的芙蓉頓時冷哼一聲,撇嘴道:“出息。”
“你好。”
聽到心海的話,北斗爽朗大笑:“你上來吧,我們上來聊天。”
“北斗姐。”
北斗身旁的繪星,聽到北斗的話,頓時面色有些擔(dān)憂:“這可是一位神之眼的使用者啊,如果上來破壞什么的,那可就糟糕了。”
“沒事,我北斗看人的目光,一向很準(zhǔn)。”
聽到繪星的話,北斗笑著道:“對方也沒有任何的敵意,作為神之眼的使用者,我們的直覺也很敏銳,對方的神之眼是水元素,并沒有多大的威脅,再說了,就算破壞什么的,我也可以制服她,你忘記了我神之眼的元素之力了嗎?”
她只是看了一眼心海,就覺得這個女孩子很順眼。
最關(guān)鍵的,還是對方的身份,海祇島的現(xiàn)人神巫女,那么必然非常了解稻妻,自己正好也要好好了解一下稻妻的信息,可以通過這一位了解。
她也能夠感受到,對方并沒有什么威脅力,就像是一位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在海上航線無數(shù)年,她北斗的目光,看人一向很準(zhǔn)。
“哦哦。”
聽到自家大姐頭都這么說了,繪星點頭,也沒有在說什么了。
遠(yuǎn)處,踏在水面上的珊瑚宮心海,聽到北斗的話,面色也是欣喜。
她都已經(jīng)做好了遁逃的準(zhǔn)備了。
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這么爽快的邀請自己上去。
要知道,她可是神之眼的使用者,上去了可是能夠造成破壞的,卻絲毫不在意。
這是對方對自身實力有把握,也是對對自己有著信任。
看到對方豪放的樣子,珊瑚宮心海只感覺到了像是一位鄰家大姐姐一樣。
當(dāng)下,珊瑚宮心海踏著海浪朝著蒸汽戰(zhàn)列艦走來,一直走到蒸汽戰(zhàn)列艦的面前,才感到這一艘船的壯觀。
完全由鋼鐵打造而成,看的她面色吃驚無比,這種船,到底是怎么打造出來的。
珊瑚宮心海上蒸汽戰(zhàn)列艦的實話,水母留在了原地。
她還是留了一個心眼,如果遭遇到了危險,可以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xiàn)在水母定位的地方。
水母可以漂浮在水面上,不會消失。
“真是膽大。”
看著直接走上來的珊瑚宮心海,北斗也是驚嘆,自己說可以上來,這珊瑚宮心海就走了上來,也不怕她不是好人。
當(dāng)然,也有可能和對方有把握全身而退有關(guān)系。
不過沒啥關(guān)系,她北斗本就是本著交朋友來的。
“你好,珊瑚宮心海,我叫北斗,南十字艦隊的艦長,來自璃月港。”
看著走上來的珊瑚宮心海,北斗一邊伸出手,一邊爽朗笑道:“很高興見到你。”
“璃月港?!”
聽到北斗的話,心海瞳孔猛的一縮,面色吃驚。
面前這一位,居然是來自璃月港?
那位置可是在璃月啊。
如今的稻妻更是被無盡雷暴封鎖,這一位北斗艦長是怎么進來的?
難道是憑借這一艘全身由鋼鐵打造的船嗎?
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既然這么大的船都是由鋼鐵打造而成,在海上航行都沒有下沉,那么穿過被雷暴籠罩的稻妻外海,似乎并不是什么難題。
還有這一位,自稱是艦長,不是船長。
那么意味著自己面前所站在的這艘船,是一種名叫艦的船?
珊瑚宮心海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個又一個想法。
腦海中如此想著,珊瑚宮心海伸出手,握住了北斗的手:“看北斗姐的樣子,我直接稱呼北斗姐了。”
“哈哈,好。”
聽到珊瑚宮心海的話,北斗爽朗一笑。
看著心海,她就像是在看一位初出茅廬的女孩一樣,想照顧一下對方。
“先坐下來吧,慢慢聊。”
北斗邀請心海坐下,一邊讓蒸汽戰(zhàn)列艦啟動,朝著海盜所在的地方行駛過去。
“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問吧,有什么想知道,我都告訴你。”
看到坐下來的珊瑚宮心海,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北斗爽朗一笑:“作為交換,一會可以為我普及一下稻妻的知識。”
看著近在咫尺的珊瑚宮心海,北斗越看越喜歡,怎么會有這么可愛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