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北斗姐。”
聽到北斗貼心的詢問自己,珊瑚宮心海有些感動。
這個大姐姐,似乎很會照顧人的樣子。
“我之前在珊瑚宮的時候,察覺到名椎灘那邊有強烈的能量波動,而且還是狂暴的雷元素波動,感覺到了九條裟羅的元素爆發,所以就過去了名椎灘看看。”
珊瑚宮心海組織了一下語言,輕聲開口道:“當我到名椎灘的時候,名椎灘那邊的戰斗已經結束了,只留下了戰斗的痕跡,還有九條裟羅遺留的氣息。”
“我看到你們這一艘奇特的大船,就想過來詢問一下情況,沒想到北斗姐你居然會,會如此豪爽,熱情。”
說到最后,珊瑚宮心海都不知道用什么語句來描述,只能用好爽,熱情來形容。
“哈哈。”
聽到珊瑚宮心海的話,北斗爽朗一笑:“你說那九條裟羅嗎?我的確跟她打了一架,我是來抓捕海盜的,結果她不讓,然后就鬧了不愉快,我們約定打一架,只要我打贏了她,她就不管我在稻妻的行動,同樣,如果我要是輸了,就跟著走一趟鳴神島,面見一下將軍大人。”
“幸好,我最后贏了,她也不管了,選擇了離開,我也選擇了離開。”
“不得不說,她的確是一個很難纏的對手。”
說到九條裟羅,北斗語氣中有著感慨。
九條裟羅的實力很強,可以說是跟她旗鼓相當。
如果不是自己擁有從罐子小店中開出來的斬魄刀,她還真拿九條裟羅沒有辦法。
畢竟九條裟羅會飛,就很麻煩。
現在想起來,她心中依舊在感激著那罐子小店的店主。
等自己這一趟回去了,必要把一些東西送過去當禮物回饋。
雖然林默沒有說,不需要,但她肯定要送。
畢竟蒸汽戰列艦一路行駛過來,好處太大了,必須要好好感謝一下那一位神奇的店主。
“不得不承認,九條裟羅的確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聽到北斗的話,珊瑚宮心海深以為然的點頭:“雖然她很少使用計策和謀略,但她在正面戰場做的很好,幕府軍對她十分信任,在她的帶領下團結一致,悍不畏死,曾經幾度給反抗軍帶來巨大的威脅。”
“不過北斗姐你能夠打贏九條裟羅,那也太厲害了,要知道,九條裟羅的實力,可是很強的。”
說到這,珊瑚宮心海一臉驚嘆的看著北斗。
北斗居然能夠打贏九條裟羅,的確給她一種很驚訝的感覺。
“還不錯。”
聽到珊瑚宮心海的話,北斗爽朗一下,也同樣注意到了珊瑚宮心海所說的反叛軍。
幕府兵和反叛軍交手,似乎很有意思啊。
“北斗姐你是憑著這一艘船進入稻妻的嗎?”
下一秒,珊瑚宮心海看了看身旁從未見過的蒸汽戰列艦遲疑道:“你剛剛說來自璃月港,我聽說那里是巖神所庇護的地方,也是整個提瓦特最繁華的地方,你們那邊的船,已經能做到全部船身鋼鐵打造出,在海面上不會沉下去的船嗎?聽北斗姐你剛剛說的話,這是艦?”
“那個,能不能麻煩北斗姐你幫我們珊瑚宮打造一艘?放心,報酬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只需要打造小小的一艘我也滿足了。”
珊瑚宮心海面色有些困惑,不敢相信。
自己也不是沒有聽說過璃月的繁華,可是璃月居然繁華到了已經用鋼鐵打造在海面上航行,不會沉沒的大船了嗎?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她們稻妻根本就做不到。
哪怕就是幕府兵那群家伙,也做不到。
至今為止,大家用的,還都是木頭搭建的船。
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北斗這一艘船,完全可以碾壓她們稻妻。
她們稻妻的船,在這一艘船前,完全不值得一提。
如果自己能夠擁有類似這種船的船,那么對于幕府兵,似乎有壓倒性的勝利。
所以說到最后,她都激動了。
“不錯,我是憑借這一艘船進入稻妻的。”
聽到珊瑚宮心海的話,北斗爽朗笑道:“不過璃月如今并沒有做到打造出全部船身由鋼鐵打造,在海面上不會沉沒的船,我這一艘船,是璃月唯一一艘,是從罐子小店中開出來的。”
“想要讓我打造的話,我也無能為力,因為我做不到,這的確是艦,在我看來,是比船高級的一種船,稱之為艦。”
對于珊瑚宮心海,北斗覺得沒有什么不能說的。
這個女孩子很可愛,讓她想要多聊聊。
而且自己也是實話實話,這艘蒸汽戰列艦,的確是從罐子小店中開出來的。
“罐子小店?”
聽到北斗的話,珊瑚宮心海一愣。
這艘船不是璃月打造出來的嗎?
是什么罐子小店開出來的?
她怎么聽不明白。
“哈哈。”
看到表情有些呆萌,可愛的珊瑚宮心海,北斗爽朗一笑:“是啊,罐子小店,在璃月有一家神奇的罐子小店,里面售賣著神奇的罐子,十萬摩拉一個,罐子里面有著各種各樣不可思議的東西。”
“例如我目前駕駛的這一艘蒸汽戰列艦,能夠讓人永葆青春的丹藥,甚至就連神之眼都能夠開出來,沒有你開不到,沒有你想不到的。”
“這么神奇!”
聽到北斗的話,珊瑚宮心海面容震驚了。
這個世界上,還有這么神奇的一家店?
連神之眼都能夠開出來?
這怎么可能。
可是北斗姐也沒有必要騙她。
璃月也沒有全身用鋼鐵打造出來的船,只有北斗姐如今駕駛的這一艘。
一時間,珊瑚宮心海腦瓜子蒙蒙。
哪怕她足智多謀,在聽到北斗的話后,也懵了。
“哈哈,是啊,就是這么神奇。”
看到表情懵懵,很可愛的珊瑚宮心海,北斗爽朗笑道:“有機會的話,你也可以去璃月看看,不過你們現在稻妻處于封鎖狀態,你也不好出去,等以后有機會你來璃月了,我有時間的話,就親自招待你,你們稻妻這里啊,我感覺還是太悶了,待著都感覺到壓抑。”
說話的時候,北斗感慨。
從進來稻妻,一路行駛過來,她只感覺到了一種很壓抑的感覺。
那種感覺,是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完全沒有璃月的活力,讓她感覺到待著都不舒服。
“說起來,你剛剛說到反叛軍是什么意思?”
北斗說著說著,又開口詢問了起來。
她對這個挺感興趣的。
“唉。”
聽到北斗的話,珊瑚宮心海嘆了一口氣:“還是眼狩令鬧的,將軍大人要把稻妻里的大部分神之眼持有者的神之眼都收回去而頒布的指令。”
“可是失去神之眼的人,會變的呆滯,失去一部分記憶,對于眼狩令發布,很多人沒有辦法反抗,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神之眼被奪走,從此變的呆滯,運氣好一點只是一部分運氣,也同樣還有著其他的后遺癥。”
“有人愿意,更多的人自然是不愿意的,所以我珊瑚宮組建了反叛軍,組建和拉攏失去神之眼的人,而幕府兵,就是圍剿神之眼的人,所以我們是敵人。”
“除此以外,還有”
.....
珊瑚宮心海把眼狩令相關的事情都全盤托出,聽的北斗恍然。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自己覺得稻妻死氣沉沉的。
“這也太可惡了吧。”
旁邊,錢眼兒聽了,有些憤憤不平:“得到神之眼的人,明明可以變的更強,卻如此肆意收繳他人的神之眼,這也太過分了。”
“我感覺,應該還有其他的原因。”
繪星皺眉道:“這里面有很重要的問題,如果真是將軍大人頒布的,那么沒有道理你們還能夠存在,你們應該會被迅速剿滅才對,而不是和這些反抗軍一直對抗下來。”
按照心海所說的話,稻妻的雷神發布了眼狩令,作為稻妻的神明,完全可以輕易收繳所有的神之眼。
哪怕就是讓人去收繳,那也可以做到摧枯拉朽的地步。
而珊瑚宮心海組建的反叛軍,連神之眼的使用者都沒有幾位,其中更多的,還是普通人,甚至是被剝奪,收繳了神之眼的人,這完全就是一群蝦兵蟹將。
結果卻存活了這么久,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讓她感覺到這里面不對勁。
但又說不上為什么不對勁。
“唉。”
說到這件事,珊瑚宮心海也是嘆氣。
她也很困惑,可是為了反叛軍,她還是不得不出謀劃策。
不然的話,手底下的人被剿滅,她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
“不過現在也挺好,我看名椎灘那邊被炸毀了一大半,連通往八醞島的路都沒了,這也意味著,短時間內,幕府軍不會對我們動手。”
說到這個,珊瑚宮心海有些感激的看著北斗。
名椎灘被炸毀,九條陣屋通往八醞島的那條路,也被摧毀。
那些九條陣屋的幕府兵想要對付他們珊瑚宮反叛軍,短時間是做不到了。
她們珊瑚宮可以安心的修養一段時間。
“北斗姐,能跟我講講你們璃月的事情嗎?”
珊瑚宮心海遲疑道:“我也沒有出過稻妻,對于璃月,也只是聽說過,聽說璃月很繁華,是整個提瓦特最繁華的城市,也是最安全的城市,在那里,不用擔心會遭受危險什么的。”
“能跟我說說關于那罐子小店更多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