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萬人大廠的保衛(wèi)處處長,一個花容月貌的年輕姑娘。
但凡這倆人敢走的近一點兒,指定傳得沸沸揚揚。
陳秀蘭臉色一緊,立馬道歉,:“對不起,李處長,是我欠考慮了。”
林妹妹緊緊拉著她的手,眼淚又下來了,“姐姐,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給你和李處長添麻煩了。”
兩個單身狗看到美人垂淚,心都要化了。
許大茂拍著胸口,打著包票,“林妹妹同志,有需要幫忙的,盡管找我,我肯定不帶推脫的。”
“對對對,還有我。”劉海柱也扯起嗓門,不甘落后。
“滾邊拉子去。”李大炮冷著臉,瞪了兩人一眼,“人家姑娘跟你們又不熟,有你倆什么事?”
安鳳放輕腳步,慢慢走了過來。“大炮,該吃飯了。”
人未到,委婉動聽的聲音鉆入眾人耳朵里。
一個處長,如果未婚同居,那可是犯了嚴重的作風問題。
老人家也說過一句話,“不以結(jié)婚為目的的談戀愛,就是耍流氓。”
陳秀蘭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語氣帶著試探,“李處長,這是?”
“我媳婦,怎么了?”李大炮脫下外套,給安鳳披上,“剛下過雨,別著涼。”
安鳳揚起臉,露出幸福的微笑。
“你…你結(jié)婚了?”陳秀蘭有些懷疑。
在她眼里看來:李大炮如果結(jié)婚,整個鼓樓街道肯定都會知曉。
那排場,不得大了去了?
卻沒想到,人家兩口子根本就不在乎那個。
“怎么?還要我給你看看那張大獎狀?”李大炮有點不耐煩,“還有事沒?沒事就回了。”
許大茂有點懵逼。
他一直以為李大炮是未婚同居,膽大包天,卻沒想到自已想錯了。
“炮哥,您啥時候結(jié)的婚啊?也沒告知一聲,我還想喝你的喜酒呢。”
“處長,你瞞得弟兄們好苦啊。”劉海柱嚷嚷著,“他們都以為你過幾年才結(jié)婚,沒想到…”
整個保衛(wèi)處的人,只要是有結(jié)婚的,李大炮都會包上10塊份子錢。
這年頭吃喜宴,大方的隨個塊了八毛。
小氣的或者家庭條件不好的,隨個一毛,也是正常的事。
光這兩年,李大炮隨出的份子錢,就得小兩千。
很多保衛(wèi)處的兄弟都憋著勁兒,等他結(jié)婚好好隨個大的。
沒想到,李大炮把他們都給瞞過去了。
“行了,心里明兒就行了,別吐出去。”李大炮輕聲說道。“我煩氣鬧騰。”
安鳳跟陳秀蘭點點頭,沒有言語。
那雙丹鳳眼回眸間,正好對上林妹妹的睡鳳眼。
“這是哪里來的妹妹,長得還挺漂亮。”
林妹妹面色酡紅,低著頭怯生生地說道:“姐姐,你好,我是剛搬來的。”
大冷天的,這不是說話的地方。
安鳳熱心的問道:“吃飯了沒?沒吃的話來我家吃點。”
“咕……”
林妹妹肚子恰好發(fā)出響動,把小姑娘羞得差點兒暈過去。
“來,今晚和姐姐湊合一頓。”安鳳有點熱情過了頭,拉起她的胳膊就往家里拽。
“啊…”
林妹妹一時不注意,被安鳳拉進了跨院。
“姐姐,我…”她看向陳秀蘭,有些為難。
陳秀蘭笑著揮揮手,“去吧,去吧,把心放肚里就行。”
李大炮回頭瞅著進屋的兩人,頭大的右手扶額,沒好氣地說道:“陳干事,現(xiàn)在滿意了?
凈給我添麻煩,怎么遇見你就沒好事。”
陳秀蘭耍起了無賴,“李處長,人我可交到你手上了,別讓人家受委屈。
再說了,整個鼓樓街道,誰敢嚼你舌根子。”她湊到跟前,壓低嗓子,“你在小酒館那事兒,我可是聽說了。”
“咚…”
李大炮嘴角一揚,朝她腦門彈了個腦瓜崩。“怎么?威脅我?”
“哎呦。”
陳秀蘭疼得眼淚都下來了,那身干練的風范蕩然無存,“你干嘛?很疼的。”
“這是給你找個記性,別學那個范金友。”
“我學那個混蛋干嘛?”她揉著額頭,“他都被開除了。
你也是夠可以的,當眾打斷干部的一條腿,就不怕被處分?”
“誰敢處分我?”李大炮冷笑著,遞給她一塊大白兔,“天都這么黑了,回吧。”
“哼,看把你能的,走啦。”陳秀蘭把糖塞嘴里,拎起公文包扭頭就走,“不用送我了。”
李大炮掃了眼許大茂跟劉海柱,沒好氣地說道:“去,給你倆一個任務,把陳干事護送回家。
讓你倆吃飽了撐的,閑的沒事干。”
隨后,就那樣敞著門,回了家。
“誒誒,好,”許大茂苦笑著答應。
劉海柱臉色難看,朝著陳干事就追了上去。
跟公家的人熟悉了,總是有用處的。
至于倆人能不能明白這層意思,隨他們?nèi)グ伞?/p>
林妹妹有點兒迷糊。
碩大的房間,裝修得格外講究。
兩腿走路的胖橘貓,還會端菜上桌。
綴滿勛章的軍裝,被燈光照得光芒閃爍。
最重要的是,桌上的飯菜勾得她肚子“咕咕”作響。
從被安鳳按在凳子上那會兒,她就沒敢動彈。
李大炮走進屋,朝安鳳露出一絲苦笑。
他不喜歡陌生人進自已屋,尤其是打擾他跟媳婦的二人世界。
本來還打算吃完飯,小兩口洗個鴛鴦浴,做點羞羞的事情。
這下子,還不知道要等到幾點。
“那個…先洗手吃飯吧。”
安鳳瞅著自家男人那囧樣,掩嘴輕笑,拉起林妹妹走向洗手間,“走,姐姐帶你去洗手。
瞧你這小模樣,我今晚都想摟著你睡了。”
林妹妹小臉紅的差點兒冒煙,“這…這不好吧,你…都結(jié)婚了。”
李大炮恨得牙癢癢,想把陳秀蘭的腦袋敲出個釋迦牟尼。
“這踏娘的,不是讓自已睡冷被窩嘛。”他心里嘀咕著,接過胖橘遞過來的筷子,沒好氣地說:“晚上,咱爺倆一起睡。”
“喵嗚…”胖橘有點不愿意。
一人一貓在這拌著嘴,安鳳帶著林妹妹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咯咯咯,”安鳳笑得有點不懷好意,“喂,朝這看。”
“嗯?”李大炮轉(zhuǎn)過身。
“喵嗚…”胖橘從他身后探出頭。
一人一貓瞅著眼前的景兒,頓時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