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這事,如果沒有開掛,李大炮除了選擇硬剛,別無辦法。
但是有統子,他不介意快刀斬亂麻。
畢竟,家里還有一個羊脂玉的媳婦等著自已貼貼、抱抱,干點開心的事。
此刻,面對眾人的疑問,李大炮眼里看出去任何情緒。
他沒有解釋,而是從兜里掏出一包華子。
右手微微上抬,一根煙就那樣精準的叼在嘴中。
“啪…嚓…”
大鵬左手抱著機槍,掏出打火機掀蓋點火。
李大炮湊上去深吸一口,煙頭紅的發亮。
煙霧剛從鼻子冒出,又被他狠狠吸進肺里。
昏暗的光線下,張建國跟范宏鑫幾個所長沉默的盯著他,感覺他那雙眼神越來越亮,越來越深邃。
“呼…”煙霧過肺,深深吐出。
隨后,李大炮把煙遞給張建國,右手猛地抓住石艷軍頭發,狠狠往后一扯。
把這個常年坐辦公室的分局長疼得“嗷嗷”叫喚,“啊…”
都這個時候了,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李大炮跟他撕破臉了。
石艷軍右臉腮幫子腫的老高,右眼都擠成了一條縫,說話更是口齒不清。“王八蛋…窩要去…搞你,你卵了,徹底卵了…”
李大炮手上又加了幾分力,眼神戲謔地瞅著這條喪家之犬。“跟我斗?你他媽的算什么東西?”
他手指著頭頂的帽子,語氣越發不屑,“老子的軍功章論斤稱,老丈人是虎賁軍一把,丈母娘是二炮醫院副院長。
總后勤部長洪知龍拿我當親兒子,頭上這頂帽子是老人家送的。
老子一個電話,就能打到華光海。
你踏馬不好好當你的分局長,敢來觸老子眉頭。
干霖涼,老子一次就糙翻你。”
“轟…”
聲音不算很大,卻清清楚楚砸眾人的耳中。
張建國、范宏鑫他們心頭巨震,嘴里的煙快要燒到頭了也沒察覺。
金寶、大鵬他們一個個喘著粗氣,身體發顫,恨不得把自已宰了助助興。
李大炮剛才這個犢子是故意裝的。
就是借在場眾人的口,告訴外界,“鼓樓街道,是老子的地盤,誰敢亂伸手,小心你們的爪子。”
如果這事兒傳到那些有心人口中,他也不帶怕的。
系統的獎勵都交上去了。
只要他不當漢奸,老人家他們會往死里保他。
真以為他是個憤青、莽夫?呵呵…
老連長張建國沒他那么多心眼子。
他回過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朝李大炮后腦勺狠狠抽去,“給老子閉嘴,這些話能說嗎?
你踏馬的是不是馬尿喝多了,不知道自已幾斤幾兩?”
護犢子之情,毫不掩飾。
金寶他們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心里嘀咕,“踏娘的,膽兒真肥。”
范宏鑫是個人精,當起了和事佬,一把抱住張建國,“好了好了,都這么多人看著呢,給大炮留點面子。”
李大炮撇撇嘴,沒有生氣,也沒有理會別人。
他將石艷軍一腳跺地上,語氣有些不耐煩,“行了,說正事。
旁邊這個螨清余孽,家里老子賄賂這個分局長20根大黃魚才進去…”
“完了…”那個叫那桐的螨清余孽,心如死灰。
“住口,你在血口噴人,”石艷軍還在嘴硬。
李大炮不屑的掃了他一眼,手指向石艷軍,“把他褲衩子扒了,證據就在那里面。
踏娘的,你還真有意思,藏哪不好?藏褲襠。”
張建國他們還是不信。
這么私密的事,怎么會被李大炮知道?
就算他知道了,為什么以前不說現在才說?
這里面的疑點太多了。
都說建國以后不許成精。
如果這事是對的,那他們都懷疑李大炮被鬼東西附身了。
金寶跟大鵬對李大炮的話從來都是百分百信任,半點兒折扣不打。
倆人把機槍往旁人懷里一塞,朝著石艷軍就撲了上去。
石艷軍嚇得抖若篩糠,不斷掙扎后退,“胡說,你胡說啊。
啊,別碰我,別碰我,老子要斃了你。
臥槽尼瑪,我不好那口啊。”
這個時候的他,就是缺氧的魚,都開始口不擇言了。
“嗤啦…”褲子被扯裂。
“啊…”褲衩子連帶著D毛被一把薅下,疼的他直叫喚。
“炮哥,找到了。”金寶翻出一個縫在褲衩內層的賬本。
李大炮嫌棄的擺擺手,笑得有些幸災樂禍,“給我干嘛?把賬本給我老連長。”
張建國皺著眉頭,忍著騷氣把賬本打開。
范宏鑫打著手電筒,跟幾個所長湊了上來。
這一看,火氣慢慢沖上腦門,也顧不上去問李大炮為啥這么清楚了。
“踏娘的,貪得可真夠多的。”
“老子就納悶了,要那么多錢有啥用?”
“狗糙滴,真踏馬上火…”
李大炮雙手插兜,打斷他們的罵罵咧咧,“別說哥們不講義氣,這人就交給你們了。
至于該怎么做,你們自已看著辦。”
他朝身后揮揮手,示意線才辰他們收隊。
張建國把賬本扔給范宏鑫,快步上前,低聲說道:“這事不好辦,那家伙上頭肯定有人。你看…”
李大炮從兜里掏出一盒特供華子,悄悄地塞他口袋里,“老連長,別告訴我,你跟那幾個所長加起來,都辦不成這事兒。
你可想好了,這功勞可不小。
辦好了,夠讓你在分局站穩腳跟。
不過…”
他咂摸了兩下嘴唇,聲音帶著點惋惜,“我估計你這個“副”字是去不了了,還得等兩年。”
張建國深深嘆了口氣,臉色有些不好看,“還是那句話,真不知道這些人是咋想的?
貪那么多錢管啥用?就不能好好為人民服務?”
很多人都是賤皮子,包括作者自已。
打個比方,賺了1000想2000,賺了2000想3000,根本就沒有滿足的時候。
人的底線一旦破了,只會越陷越深,根本就回不了頭。
這些話,李大炮沒法跟張建國說,只能用爺們的言語安慰。
“操那么多心干嘛?你又不是他們爹媽。
做好你自已該做的,剩下的交給我。
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老連長心頭一暖,臉上卻有些掛不住。
他輕輕捶了李大炮一拳,笑罵道:“滾犢子,整天沒大沒小,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