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李大炮收起東西,伸了個懶腰,渾身“噼啪作響”。
隨后他用空間清理了下身體,朝著郭家慢慢走去。
這邊路上時不時有安保路過,瞅著李大炮這身打扮,尤其是那塊金燦燦的大金勞,沒有一個敢上前詢問的。
只是在走到離他兩米遠的地方,主動問好。“先生,早晨。”
甭管人家是不是狗眼看人低,李大炮就喜歡不呲牙的狗。
兩根“蒙特克里斯托”雪茄扔過去,兩個安保人員恨不得跪下磕一個。“多謝先生,真系多謝。”
毫不夸張的說,這一根雪茄頂他們一周的薪水,不怪他們會激動的雞兒發紫。
就像后世從天宮里露出來的那些一丁半點兒,不也是讓普通人羨慕嫉妒恨嘛。
逛游著十來分鐘,普樂道2號到了。
透過大門口,瞅著這片占地大約500平米的豪宅,李大炮嘴角微微勾起。
他提著趁剛才沒人,從空間取出的兌水淬體酒禮盒,按響了門鈴。
“叮咚…叮咚…叮咚…”聲音很清脆。
很快,從別墅里跑過來一個菲傭。
“先生,你揾邊位啊?\"”
“找郭興東先生,告訴他,北邊來人了。”
菲傭很客氣,鞠了一躬,留下一句“您稍等”就跑回別墅。
很快,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
一位三十來歲,有點禿頂的男人跑了過來,后邊還跟著兩位婦人。
現在的郭家處境很不好。
因為支援泡菜戰場上的緣故,代英把他當成眼中釘。
雖然不敢明目張膽對付,暗地里沒少使絆子。
要不怎么說,愛國商人,尤其是能披紅旗的那種,不是那么好干的。
郭興東今年才35歲,從面上看卻跟四五十似的。
他看著大門外那道挺拔的身影,心里有點兒納悶。
現在大陸很窮,他沒少捐錢捐物。
如果那邊有人過來,怎么會不提前打個電話。
李大炮瞅著他們,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容。
“不要問,先看看這個再說,然后找個地方單獨聊聊。”他遞過去一個黑色證件。
郭興東接過去打開,瞳孔瞬間緊縮,整個人差點兒站立不穩。
他的兩位夫人瞅他那激動樣,趕忙上前扶住。
“阿東,你點啊?”
“老公,你無事嘛。”
郭興東回過神,趕忙將證件合上,以防被別人看到。
他親自打開大門,雙手遞過證件,“同志,點稱呼?”
“鄙人姓李。”李大炮細細打量著他,將手里的精美禮盒遞給他的大夫人李燕妮,“這個拿好,里面的東西能頂一套別墅。”
一瓶淬體酒,兌了一瓶水,功效依舊杠杠滴。
真要是讓富豪知道它的功效,得搶瘋了。
郭興東的二夫人鳳堅妮才19,還是沒過門的媳婦,有點活潑,“李先生,這是什么?”
“阿鳳,不許無禮。”郭興東忍不住呵斥,隨后做出邀請,“李先生,快請進。
吳媽,把我珍藏的龍井拿出來,招待貴客…”
郭家書房。
待菲傭上過茶之后,李大炮也沒有說啥客套話,直接進入主題。
“郭先生,咱們敞開天窗說亮話。
我這次來港島,是帶著任務來的。
成立集團,滲透港府,掌控黑幫,替東大輸血。
今兒我來拜訪你,是個人起意。
如果給你2000萬米元,你能做到哪一步?”
2000萬米元,等于一億多港幣。
他現在空間里,除了要上交的兩噸黃金以外。
加上自已的存貨,也就800萬。
這些錢,大頭主要是查抄螨清的家底,剩下的就是泡菜戰場的戰利品。
至于缺的那1200萬,管系統要。
為什么不多要點?他擔心太多的錢流入港島,會被人注意。
郭興東聽到這話,精神一震,卻有點半信半疑。
57年那會,東大外匯才億米元。
這一下子拿出六分之一,而且還是給一個負責殺戮的人,怎么著都不能讓人信服。
“李先生,這么多錢您能…”
李大炮瞅著他那副懷疑的臉色,端起茶杯,借著啜茶的功夫,聯系起系統。
“統子,拿支票。”
【爺,早給您準備好了。】系統語氣很諂媚。
意念一動,他感覺空間里的黃金跟那些米元消失不見。懷里多了十張支票。
【爺,這1200萬就當是統子贊助的,不用提前預支獎勵。】
錢,在某些人眼里就是一串數字。
你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他們一秒鐘就能賺到。
你沒有吃過的東西,人家卻不屑一顧。
你舍不得騎得自行車,他們站起來蹬。
貌似有點扯遠了。
總之,就是這么個事。
郭興東看著李大炮話慢悠悠的飲茶,沒有絲毫急躁,而是靜靜等待下文。
李大炮眼里不見波瀾,從懷里把支票掏出來放他面前。
“驗驗真偽。”
郭興東有點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2000萬銀行的支票就這樣輕松掏出來,還送到自已手上。
這到底是我沒睡醒?還是昨晚輸出有點大。
“看看。”李大炮再次提醒。
“不好意思,失禮了。”他強壓住激動,拿起支票仔細檢查。
匯豐、花旗、渣打…恒生,一共10家銀行的支票,每家金額是200萬。
“李先生,”他壓抑不住自已的心情了。
這么多錢,放在后世,可能不算啥。
但是在這個年月,能讓他立馬起飛,甚至超越泡菜戰爭之前的家底。
眼下,天大的餡餅落自已懷里。
不管是為了國家,還是為了自已的家族,都不能讓它飛了。
吃下它,消化它,然后加速變成龐然大物。
李大炮擺擺手,示意他聽自已說。
“賺多少錢,是你的本事。我只需要你在關鍵時候,能把賺到的一半利潤拿出來給東大。
另外,我這次帶了500名上過戰場的精兵,臨時決定抽出一半來保衛你的安全。
還有,提醒你一件事,不管用啥辦法,都要先成立一家安保公司,這是重中之重。”
郭興東徹底服氣了。
不光是人家的手筆,還有人家的決定。
港島這地方,時不時發生富豪被搶、被殺的案子。
他手下雖然有不少保鏢,但比起那群刺頭來,還真是差的遠了。
“那我現在能為您做點啥嘛?”
李大炮站起身,對他的好感越來越多,“你別說,還真有一件…小事。
對于你來說,就是舉手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