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婁半城的事隨口一說,郭興東表示明天就聯系他。
隨后,李大炮也沒有多待下去,坐著郭家的車去了中環。
在距離白色大樓還有500米的時候,他下了車。
遠處那棟白色的維多利亞建筑,在夜晚格外扎眼。
他慢悠悠地走過去。一邊四處打量著周圍,一邊心里在想著明天怎么伺候這些代英的老爺們。
“先生,一個人嗎?”
“靚仔,我好冷啊。”
“先生,我好餓,可不可以…”
就這幾百米的路,他差點兒讓那些站街女給煩死。
李大炮瞅著那些濃妝艷抹、衣衫襤褸的女人,眼神越來越冷。
老子踏娘的啥品味,去打你們這樣的野食。
真把自已惹急了,拿鋼管把你們串起來烤了。
白色大樓門口有兩個阿三警察,手持李.恩菲爾德步槍。
在代英眼里,這些阿三的地位比華人還高。
想到再過幾年阿三就要來找事,他就忍不住想起那句話,“敵人非但不投降,還敢向我還擊。”
三個東大士兵追著一個阿三營,打得他們屁滾尿流。
這要是換他,是不是可以單挑一個軍。
“還有5年,呵呵,到時候一定要試試。”
晚上12點,他繞著白色大樓附近轉了一遍,記清楚周圍的地形,隨便找了一家賓館。
他打算睡上覺,明天上午起床就去干英狗。
“幾位啊?”一個濃妝艷抹的四十多歲老女人趴在柜臺后邊,頭發用一個個夾子卷成一團。
“一位,開一間干凈的房間。”他有些好奇的打量著賓館環境。
整個樓道狹小,貼著密密麻麻的廣告,空氣很悶,聞起來有股發潮。
老女人強抬起眼皮,點上一根煙,“跟我來。”
說完,她趿拉著拖鞋,扭著肥臀,朝樓上走去。
“先生,看你長得這么帥,姐姐給你打個折。”邊走邊說。
李大炮不是受虐狂,也不是沒苦硬吃,就是想感受下真實的港島。
這里很多住戶的家只有十幾、二十來個平米,卻擠了七八口子人。
啥概念:睡覺翻不過身,跟那種拉肉雞的籠子似的。
就這還不算啥,有些人還住在空調機上。
哪怕生活環境這么差,還依舊是無數難民向往的地方——因為在這里,干活就有飯吃。
“吱呀…”
破舊的木門發出刺耳的動靜兒。
“啪…”
電燈亮起,一個16平方的房間出現在李大炮眼前。
被單還算干凈,地面卻是黑不拉幾的,桌子上擺著幾本有料雜志,靠近門口的左側是狹小的衛生間。
“這間房就收你3塊錢啦,明天中午12點前交房。”她的眼睛漸漸亮起,忍不住吞咽口水。
李大炮瞅著那個黑乎乎的百葉窗,打量了房間兩眼,“這是雞窩?”有些膩歪。
“先生,想招雞啊,”老板娘瞇起了色眼,“有本地貨跟大陸貨,肯花錢還有鬼女可以玩。”
“我糙。”
他有些吐槽,隨手拿起桌上的雜志翻了翻。
除了肉就是黑,翻得快一點都能當成部小電影。
大多數男人碰到靚女都想扯兩下,女人也一個德行,尤其是那些四五十的大嬸。
老板娘騷勁上來了,以為李大炮要照顧她生意。
“先生,喜歡哪一款啊?我這都有。”
“什么哪一款?”這位爺還沒反應過來。
“哎呦,還害羞呢。”她的口氣又熏又臭,整個人有點迫不及待,“姐姐問你喜歡搞哪樣的啊?”
李大炮眼神頓時變了,青筋暴起——感情這老娘們想爬自已。
“啪…”
耳光聲重重響起,老板娘直接被扇到床上,半口大黃牙都吐了出來,整個人更是暈死過去。
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癡心妄想。
就跟那些直播一樣,兜里就幾個鋼镚兒,還想跟那些靚女發生關系,也不怕說出來被人笑死。
“踏娘的,有種。”
李大炮冷笑著,意念一動,半斤C藥立馬出現在老板娘胃里。
“玩的開心點…”
剛走到樓下,三樓傳來激烈的驚呼聲。
“啊,鬼啊,你不要過來啊,”
“放開我,放開我,我不好這一口。”
“啊…救命啊……”
路過的行人聽到樓上的動靜兒,忍不住停下腳步,聽起那高亢的‘音樂獨奏’。
李大炮沒有興趣理會身后,找了家干凈的酒店住進去。
正好斜對面不遠處就是白色大樓。
站在窗口,能把樓前一覽無余。
“啊…”他打了個哈欠,一頭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次日八點。
“叮咚…”房間里響起門鈴聲。
李大炮睜開眼,從床上一躍而起,走到窗邊。
他取出一個望遠鏡,慢慢觀察著白色大樓的情況。
白色的墻體,拱形的門窗,一面米字旗傲慢的插在樓頂,隨風飄搖。
大樓的前方空地,停著幾十輛豪車,金發碧眼的鬼佬來來往往,很少見到黑發黃皮膚。
“百因必有果,你們的報應就是我。”
看了一會,他收起望遠鏡,將門外的早餐車推到屋里,然后關門走人。
兩塊面包,一片生菜,一杯牛奶,就是酒店的早餐。
“這兒的一切,從上到下,處處都是代英的影子…”
天氣很熱,太陽恨不得把人曬成咸魚干。
李大炮走出酒店,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換上那身重型防彈衣。
之前破損的地方都已被系統修復,新的不能再新。
當他在路人那震驚的眼中走向白色大樓時,門口的兩個阿三頓時臉色大變。
剛要大聲詢問來意。
“砰砰…”兩聲槍響打破街道的平靜。
“啊…”女人的尖叫聲響起。
“噗通噗通……”無頭尸體倒在白色大樓門口。
李大炮也沒管會不會引起動亂,打開獄妄之瞳快速掃了一眼周圍,快速跑進門口后邊那間屋子,從空間掏出超級巴祖卡。
“食屎啦你。”
“咻…咻…咻…咻…”
隨著扳機快速扣動,一顆顆M30黃磷煙幕彈在空間之力的作用下,發射完一顆,就自動快速裝填。
當這些彈頭拖著尾焰劃著平直彈道,砸破玻璃,扎進辦公室時。
一團團比太陽還要耀眼的白光,猛然從窗口爆出。
無數燃燒的黃磷顆粒以爆炸點為中心,向著四周瘋狂濺射。
它們就跟強力膠似的,狠狠黏在絲絨窗簾、羊毛地毯、豪華辦公桌、柚木文件柜…以及房間里被嚇傻的英狗身上。
“啊……”瘆人的慘叫聲,歇斯底里的大喊出來。
好戲,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