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毛妹貌似要被唬住了。
東大以前的繁榮、富饒,可是讓那些列強饞的流口水。
這也是為啥,螨清被人家往死里欺負的原因。
一個病秧子,身懷巨款,還踏馬的整天拿出來顯擺,不欺負你欺負誰?
李大炮掃了眼又開始發呆的毛妹,虎目慢慢瞇起。
他五指猛地發力,在手中的金磚留下深深的指痕。
“作為朋友,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
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懷疑我,嘲諷我,否定我。
老子告訴你,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手指持續發力,那塊金磚被攥得面目全非。
莎拉波娃打了個激靈,心里在快速抉擇。
“賭不賭?是否合作?萬一他騙我怎么辦?要是真的怎么辦…”腦子成了一團亂麻。
“砰…”金磚被狠狠拍在搭好的金磚塔頂上。
“嘩啦…”塔塌了。
黃金碰撞的聲音是那么的悅耳,將這個毛妹的眼神死死黏住。
“你不聽話…不聽話。”李大炮挺直腰板,慢慢踱步到她跟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與此同時,他快速溝通起系統。
“統子,把老子給郭興東那十張銀行的支票附件拿出來。”
【爺,在您兜里。】系統的聲音很諂媚。
這家伙瞅著頁面上的囂張值,差點兒興奮的死機。
莎拉波娃眼神慌張,臉上毫無血色,“李,你…你要干什么?”
【爺,抄她,抄她…】統子狗膽包天。
李大炮閉著眼,深呼一口氣松開手,掏出支票附件放在她眼前,“抱歉,我失禮了,你看看這個。”
說完,他把那幾張廢紙塞到她的胸口里,走出了房間。
莎拉波娃認識花旗、匯豐等銀行的標志,冰藍色的眸子死死盯著手中的支票附件。
200萬,200萬,還是200萬,整整十張,一共是2000萬美金。
“ML在上,這個家伙居然有這么多錢?”
世界上沒有所謂的忠誠,只是讓你背叛的籌碼不夠多而已。
很明顯,這個毛妹終于上當了。
“合作,必須合作,而且還是獨家合作。
有了李,我莎拉波夫家族一定會屹立不倒。
永遠,永遠…”
外邊,李大炮雙手插兜,站在窗前,目光遠遠地望去。
古老、陳舊的四合院比比皆是,高樓幾乎沒有幾座。
下面的廠區,就跟二十一年代的小作坊似的。
百年征程,歷久彌堅。
作為“一代人吃了三代人苦”中的一員,他想讓東大發展的速度快一點,穩一點。
讓老百姓能夠早點解決溫飽問題,過上頓頓有肉的好日子。
“老人家,將來,您會把那個位子給我嗎?”他喃喃自語著。
“咯噔…咯噔…”高跟鞋聲悄然響起。
李大炮沒有回頭,任由毛妹出現在自已背后。
莎拉波娃瞅著那道略顯消瘦的挺拔背影,毛子語再次脫口而出。
“李,我答應了,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
五秒以后。
“說…”男人依舊頭也不回。
這個毛妹舔了舔紅唇,聲音有些尷尬,“你要給我一個孩子。”
踏娘的,誰說女人胸大無腦的?
站出來,老子肯定不打死他。
李大炮身體一僵,玻璃上的人影眼神發懵。
他知道莎拉波娃的打算,無非就是覺得東大對血脈很重視,打算給自已加個保險。
問題是,他跟安鳳還沒要孩子,怎么會輪到這個毛妹?
“娜塔莎,你走吧,今天的話就當我沒說過。”李大炮轉過身,甚至都不想再搭理她,“里面的金磚,你可以拿一塊,就當是我剛才的冒犯。”
氣氛,變得有點兒冷漠。
莎拉波娃沒想到自已會被拒絕。
在她眼里,同一階層的人聯姻再正常不過。
眼前的人既然想跟自已家族合作,怎么會拒絕這個香艷的要求?
“難道是…他有難言之隱?”
這念頭一起,毛妹再看向李大炮的眼神,就有點不對勁了。
帶著點探究,又有點……同情?
“李,抱歉,我不知道…你有…”
李大炮抬起眼皮,兩眼狠狠盯著她,“娜塔莎,你如果是我的妻子,我會讓你“抽一根煙”。
可惜,我結婚了。
聽好了,我不想自已以后有污點。
所以,請收起你那個錯誤的猜測。”
莎拉波娃臉上有些掛不住,余光瞟了下…O_O
“這個男人,真的很爺…”
她端起桌上的水喝了幾口,掩飾自已的尷尬,“那好吧,達瓦里氏,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稱呼變了,有種“又當又立”那個味兒。
李大炮臉色一正,站在原地,伸出自已的右手,“娜塔莎,我保證,這是你今生…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毛妹沒有察覺到他動作的含義,扭著腰走到辦公桌前,伸出了自已的小手。
“達瓦里氏,我很期待你站在那個位置的一天…”
等到毛妹帶著支票附件離去,李大炮走進里間將金磚收起。
這才對門外喊道了一嗓子,“煩了,死進來。”
孟煩了應聲推門而入:“處長,啥指示?”
“這兩天有什么行程安排?”
“這個月20號冶金部有個“擴建工程大會”,別的,暫時沒有。”他又掏出小本本看了眼。
李大炮扔給他一根華子,“通知林平溪,讓他替我去。
到時候回頭跟我匯報一下就行。”
孟煩了把煙別耳朵上,好心提醒,“處長,那個會挺重要的,你…確定不去?”
冶金部那個大會提名字就知道要干啥。
現在軋鋼廠正在大規模地擴建煉鋼爐,根本就不用聽他們叨叨。
事實上,為了預防李大炮整幺蛾子,翔老早就做好了預防。
只要是軋鋼廠需要的鋼材原料,要多少,給多少。
只要你能達到年產100萬噸鋼,隨便你折騰。
這待遇,可以說是獨一無二,讓人眼紅。
李大炮站起身,拿起帽子扣頭上,準備去廠里轉轉,“你看不到咱們廠正在建鋼爐,還用的著他們來指導?”
孟煩了想想也對,自已處長這關系,還真不用去理會那些瑣事。
“得,是我糊涂了。
要不怎么說小太爺我就只服您,沒的說,就是硬氣。”
李大炮眼一瞪,作勢要踢他:“找踹是吧?”
就在這時,一陣“踏踏踏”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辦公室的門被“咚咚咚”拍得巨響!
聽這動靜,怕是出啥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