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臉盆大的王八,正死死咬著劉海中的N子頭,疼得他嗷嗷叫喚。
院里人聽到這動靜兒,還以為一大爺被哪個老娘們爬了。
“咯咯咯咯…”安鳳笑出了眼淚。
“哈哈哈哈…”許大茂嘴咧到腦后。
王八咬人不松口。
劉海中不敢往下硬拽,苦著臉發出求救,“李書記,幫忙,幫忙啊…”
胖橘躲在玉米地里,差點兒沒笑死。
這只大王八剛才在曬太陽,是去年李大炮從北海公園帶回來的。
本來有兩只,公的進了胖橘肚子,留下這只守活寡。
剛才劉海中冷不丁見到這玩意兒,還挺興奮。
結果剛拿起來,還沒等看兩眼,王八脖子猛地伸長,一口咬住了他。
李大炮快步跑過去,眼里含笑地打量這個受老罪的胖子。
“老劉,你這么大年紀,還喜歡捉魚摸鱉?”
劉胖子疼得齜牙咧嘴,直抽冷氣,“李書記,我…我錯了,快幫忙啊,要被咬下來了。”
李大炮意念一動,大王八被快速收回空間,又被放了出來。
防止這胖子看出端倪,他直接把王八撇池塘里。
“噗通…”水花濺得老高。
“一大爺,您老這是玩的哪出啊?”許大茂湊上前,一臉壞笑。
安鳳躲在自已男人背后,偷偷打量這個極品,肩膀一聳一聳地憋著笑。
“李…李書記,給您添麻煩了。”劉海中胖臉成了豬肝色,臊得扭頭往家跑,甚至顧不上打量許大茂的禿瓢。“大茂,你先走,不用等我。”
李大炮沒再理會他,看了眼手表,朝安鳳偏了偏頭,“走吧,先上工。”
“嗯,走吧。”安鳳點點頭,跑去推二八大杠。
許大茂感激地跟兩口子告別,準備先回家欣賞李自已的新造型。“炮哥,那您路上慢點,晚上我請您喝酒。”
“不喝,沒時間…”李大炮隨手一揮,帶著媳婦出了門。
許大茂也沒沮喪,迫不及待地朝家跑去。
上午8點,李大炮的名字再次出現在報紙上。
頭版頭條,占了幾乎三分之一的版塊。
上面寫著他昨天救人的具體經過,以及老人家他們對他的表揚。
與此同時,廠里的大喇叭也開始哇啦哇啦地播放華新社有關他的消息。
辦公室里,孟煩了給李大炮倒了一杯白開水,笑著說道:“處長,您這可是又出名了。
看這…”
他手指向報紙上那一段法大字,“你把人民放心里,人民把你高高舉起。
瞧瞧,老人家給您的這個評價,真牛。”
李大炮接過報紙掃了兩眼,沒有半點兒得意,“唉,都是用命換來的。”
隨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沖孟煩了說道:“去,把陳老給叫來,就說我有急事找他。”
“好,我馬上去…”
等到辦公室只剩他自已,李大炮從空間取出一種特種鋼的冶煉l技術資料——16Mnq鋼。
這種鋼材跟現在應用的Q235鋼比起來,強度更高,綜合性能更優。
別說用來造鋼管了,去當橋梁的主體都綽綽有余。
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
孟煩了推開門,帶著陳老走進來。
“李書記。”陳老繃著臉,率先打招呼。
李大炮也沒廢話,把手里資料遞給他,“看看這個。”
專業的事,就得專業的人干。
陳老作為廠里唯一的高級工程師,把資料接過去剛翻了一眼,就沉浸進去。
李大炮掃了眼他那聚精會神的態度,朝孟煩了抬了抬下巴。
后者心領神會,給陳老沏了杯花茶,“陳老,坐下看。”
這老頭沒有理會,扶了扶眼鏡,眼珠子都拔不下來。
沖他這態度,李大炮決定一會兒語氣緩和點。
良久,陳老看完那些資料,手都開始打哆嗦。
“李書記,這資料哪來的?”
李大炮抬起眼皮,語氣不溫不火,“不該問的不要問。
我就問你一件事,多長時間能生產出來。”
陳老強忍著激動,“三天,最多三天就能生產出來。
這鋼的強度、韌性,比咱們廠煉的鋼材…強了不是一星半點兒。”
孟煩了瞅了眼這快要瘋魔的老頭,悄無聲息地走出辦公室,執行警戒。
李大炮站起身,丹鳳眼慢慢瞇起:“兩個任務。
1,你跟林平溪協調,暫時全力生產這種鋼材。
2,鋼材生產完成,先造一批鋼管搭腳手架。”
他臉色慢慢繃緊,“有沒有問題?”
昨兒的錯誤,他不想再見第二次。
出一次那樣的事故,得耽誤好幾天進度。
這對于講究效率的他,是最不能接受的。
陳老有個顧慮,“李書記,這東西不用上交嗎?
恕我直言,冶金部那邊都沒有這么好的鋼材配方。
咱們要是不匯報,上面會不會……?”
李大炮冷哼一聲,“有意見保留,不服的來找我。
做好你們分內的,天塌下來我負責。”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老苦笑著點點頭,轉身離去。
沒轍,眼前的人還真有資格說這話、有那個不鳥上級的本事。
孟煩了從門外走進來,笑得有點兒賤,“處長,最近有部分工人反映,食堂的伙食有點兒下降。”
“咋回事?”李大炮摸出根煙叼上。
孟煩了湊上前給他點著火,笑著說道:“說是菜不新鮮、湯水不夠多、葷腥見得少。”
現在天熱,食品一旦出現質量問題,很容易造成食物中毒。
這事必須得重視起來。
“走吧,帶我去看看。”李大炮站起身,“今兒把這10個食堂,都溜達一遍。”
“要不要通知下李懷德?”孟煩了提議。
呵呵,提前通知的檢查,還叫檢查嗎?
只有突擊,才能見到事情的真相。
李大炮頭也不回地往外走:“不用,就咱倆…”
三食堂。
劉嵐瞅著大廚的打扮,有些納悶,“傻柱,這大熱天的,你戴個帽子捂痱子呢?”
她湊到跟前,仔細瞧了瞧,“噗嗤”笑出聲來,“哎呦喂,傻柱,你眉毛呢?”
后廚其他人放輕了手中的活,豎起了耳朵。
傻柱本來就因為早上的事憋了一肚子火,天熱戴著帽子更是捂得渾身汗津津。
劉嵐這一段叭叭,算是點著了炮仗。
“你一天到哪在那叭叭啥?是不是以為我真不敢收拾你?”傻柱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瞪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