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杜立秋扯著大嗓門,哭得那叫一個絕望。
他以為靜兒真不要他了。
“啊,靜兒,沒有你我咋活啊?”
李大炮也沒堵他嘴,提溜著人出了門。
胖橘嘴里叼著根雪茄,盯著被捆成豬的杜立秋,胖臉上全是嫌棄,“啊麻麻啊麻麻喵喵。”
南門外,許大茂帶著胡靜早已離去。
安鳳跟林妹妹坐在車里,正等著李大炮。
“姐姐,你快看,李書記提著個人出來了。”林妹妹小聲說道。。
安鳳笑著提醒,“妹妹,一會兒捂住耳朵…”
司機小王正站在車外等待。
冷不丁瞅見這滑稽的一出,面不改色地敬了個禮,“處長。”
李大炮點點頭,走到后備箱,把傷心過度的杜立秋“砰”地扔里面。
“走吧。”說完,他自已拉開車門上了副駕駛。
小王嘴角抽了抽,一言不發地上車,開向軋鋼廠。
車里,安鳳回頭瞟了眼時不時抽泣的大虎13,心里有些不忍:“立秋,你真該好好管管你的嘴了。
天這么冷,大茂給你們當向導,你怎么能罵人家的。
看人不要只看表面,要多觀察人家的一舉一動。
知道嗎?”
林妹妹扯了扯安鳳袖子,小聲嘀咕:“姐姐,到底咋回事啊?”
杜立秋被車后門擠得嚴嚴實實,一顆心早已七上八下。
他那個小時候發熱,被燒過的腦子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憋屈。
“啊…”嚎啕大哭再次響起。
“靜兒,你快回來,我不能沒有你啊…
靜兒啊…”
李大炮被哭聲煩得青筋直突突,聲音冷得像冰碴。“立秋,把嘴閉上。
再哭,老子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胡靜。”
誰成想,人家不按套路出牌。
“啊…我不要胡靜,我要靜兒,我要靜兒。
胡爺啊,胡大娘啊,老逼登啊,我把靜兒弄丟了。
啊…我該死啊…
啊…靜兒不要我了…”
得嘞,車里人被這家伙逗得徹底笑不活了。
等到車停在辦公樓下。
李大炮跟安鳳告別,直接提著杜立秋去了辦公室。
廠里的領導、工人瞅見這一出,也是哭笑不得。
“早啊,李書記,您這是…”
“李書記,早上好,咋還…”
“大清早的,李書記怎么…”
李大炮沒有言語,板著臉擺擺手就不再理會。
杜立秋好像知道丟人了,縮著脖子,不好意思抬頭打量。
剛上三樓,孟煩了跟迷龍正在站在辦公室門口。
倆人瞅見被綁成豬的杜立秋,直接笑噴了。
“哎呦喂,立秋,你這是咋惹處長了?”
“哈哈哈,處長,你這是從哪綁的豬啊?”
除了李大炮,杜立秋敢朝任何人呲牙。
這下聽到迷龍嘲笑自已,他的火氣直接涌了上來。
“狗日的迷龍,我糙你大爺。
瞪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人,是人…”
這小子嗓門震得走廊到處響,都產生了回音。
孟煩了擔心別人看笑話,趕忙打開辦公室門。“處長,先進屋。”
迷龍氣得想要回嗆兩句,被李大炮輕輕踹了一腳。“你那張破嘴,不用就扔了。”說完,進了辦公室。
杜立秋費勁地抬起頭,死死盯著出氣筒,“聽見沒,你個癟犢子,嘴不用就扔了。”
孟煩了瞟了一眼迷龍的大黑臉,憋笑憋得肩膀直抽抽。
“讓你嘴賤,咋就不長記性呢?”
迷龍氣得呼吸變重,兩眼噴火地剜著杜立秋,恨不得拿臭襪子堵住他的嘴。
杜立秋一點也不打怵,“你瞅啥?再瞅我也不是你爹,靜兒也生不出你這樣的豬腰子臉。”
“哈哈哈哈…”孟煩了笑噴了。
李大炮是真服了這大虎13。
他隨手把人扔地上,朝迷龍偏偏頭,“留口氣就行。”
杜立秋差點以臉貼面,“哎呦…”
迷龍冷笑著走上前,指關節攥得“嘎巴”作響。
“你個癟犢子玩意兒,還想給我當老子?
行,今兒哥哥就好好孝敬孝敬你。”
杜立秋知道他手黑,可手腳被綁的他連蛄蛹都沒法蛄蛹。
“你…你個棒槌,有…有本事放開我,咱倆單挑。”
“把他嘴堵上。”李大炮聲音變重。
迷龍點點頭,抄起一旁的舊報紙,揉搓成一團,使勁朝著杜立秋嘴里懟去。
“嗯…嗯…噗…噗…”這小子拼命抵抗。
李大炮沒再管這倆活寶,坐下翻看文件。
孟煩了湊過去小聲說道:“處長,這是迷龍捎過來的。”
“嗯…”
文件里記著今年紅星農場的收入,以及保衛處的外財。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李大炮有過預估,但沒想到居然會這么多。
他決定了,留三分之一,剩下的全發出去。
好話說再多管屁用,還是得靠真金白銀。
“哼哼…”他點上一根煙,想到一個有意思的畫面。
當那些保衛員累了一天,回到家里,看到桌上擺著比枕頭還高的鈔票,那表情得多精彩?想想就樂。
“呵,會有那么一天的。”他在心里感慨。
“唔唔唔…”悶哼聲把他拉回現實。
李大炮扭頭瞅去,一片白花花的屁股映入眼簾。
迷龍不講武德,把杜立秋褲子扒了,準備給他烤個雞。
“立秋,服不服?”
杜立秋眼角差點兒迸裂,死死掙扎著,“嗯…嗯…嗯…”
“服就點點頭,不服就搖頭。別說哥哥不厚道。”迷龍陰惻惻地笑著,“嚓”一聲打著火機。“哎喲我糙,還不服?
行,有種。”
說著就把火苗湊過去。
李大炮沒好氣地掃了眼這對“臥龍鳳雛”。
意念一動,空間之力把捆綁的布條弄得有些松動。
杜立秋立馬察覺出變化,拼了命地掙脫。
這一切,迷龍還不知道,還在那攥著打火機慢悠悠地靠近。
唉,要不怎么說,壞人死于話多、死于磨嘰。
就在這股又騷又糊的味兒剛冒出來時,杜立秋終于掙脫了束縛。
這小子不顧酸痛的手腳,兩手護襠,伸直腿就踢了上去。
迷龍心頭一驚,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差點兒中了“絕戶腿”。“我糙,玩大了。”
“癟犢子,老子跟你拼了…”杜立秋大吼著扎好褲腰帶,撲上去就開干。“老子跟你玩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