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慘狀比傻柱他們輕多了。
這小子在感覺不對勁的時候就直接“呸”地吐了,沒跟傻柱他們似的直接一口吞。
這樣有個好處,最起碼嘴不會腫,D眼門子也不會噴火。
“炮哥,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嘴碎了。
您幫幫…咳咳咳…幫幫我啊。
咳咳…難受,太踏馬難受了…”
有些事,過猶不及。
李大炮蹲下身,親自扒開兩塊大白兔,聲音不容置疑。“張嘴。”
許大茂胡亂抹了把臉,把嘴張得很大。
“啊…咳咳…”
“你踏馬…”李大炮把糖扔他嘴里,麻利的側開身子,差點兒濺了一身唾沫。“放嘴里含著,等會兒就好了。”
“李書記這是…給許大茂喂糖?”
“啥玩意?糖還能解辣?”
“你們快看,許大茂他好像…”
院里人七嘴八舌,慢慢又圍了上來,抻著脖子好奇地打量。
許大茂使勁咪溜著奶糖,漸漸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兒。
“誒…管用,咳咳…還真管用!”
傻柱擠到他跟前,撿起地上的糖紙,眉頭擰成疙瘩。
“李書記,大白兔真能解辣?”
李大炮冷眼瞅著他,從兜里(空間)取出一個完整的魔鬼椒,在手里掂了掂。“要不…你試試?”
院里人嚇得趕忙后退,生怕自己沾上一星半點兒。
傻柱打了個激靈,連忙擺手拒絕。“別,這玩意兒太辣了,真扛不住。”
他眼珠子一轉,有點兒作死的補了一句。“李書記,您敢吃嗎?
您要是敢吃,我給你磕仨響頭。”
安鳳小臉瞬間變得不好看,聲音也難得帶著火氣。
“何雨柱同志,這個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
賈貴“唰”地收起扇子,朝著傻柱頭上就狠狠敲去。“踏娘的,找死是不是?
竟敢挑釁炮爺,你長了幾個膽子?”
傻柱癟癟嘴,一臉不服。“我就是開個玩笑,至于嘛。”
“誰跟你開玩笑。”李大炮鼻腔碾出一聲冷哼。
眾人一愣,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那個紅彤彤的魔鬼椒已經入了口。
“嘎吱…嘎吱…”咀嚼的聲音清晰可聞,讓人頭皮發麻。
安鳳慌了神。
剛才許大茂只是舔了口就被辣成那樣,自己男人現在當眾咀嚼吞下去,這不得要人命啊。
“大炮,快吐出來,吐出來啊。”小媳婦聲音帶著哭腔。
“大孫子,還有大白兔沒,快拿出來,拿出來。”賈貴急得火急火燎。
“李書記,你…你…唉…”劉海中有點麻了爪子。
其余人眼神發怵,緊緊盯著李大炮,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李大炮慢慢咀嚼著,眼神冷漠地瞅向傻柱,直到喉結滾動,將“那團火焰”吞進肚里。
這玩意兒是很辣,能辣得普通人死去活來。
但是,它跟送給老人家的辣椒醬比起來,還差得遠!
“跪下,磕頭。”
不帶一絲喜怒的聲音響起,將眾人拉回現實。
安鳳仰頭看著自己男人滿頭大汗,臉只是微微發紅,氣得小拳拳捶他胸口。
“大炮,你…你嚇死我了。”
林妹妹難得睜大那雙睡鳳眼,仔細打量著那張硬朗的面龐。
最后得出倆字,真爺們。
“姐姐,李書記真能吃辣。”
許大茂笑得比哭還難看,豎起大拇指,聲音嘶啞:“炮哥,服了,我真是服了。”
李大炮做了個T手勢。
“安靜!”
他俯視著傻柱,又掏出一個跟荔枝大小的紅色魔鬼椒,“磕頭?還是吃?”
秦淮如抱著孩子,可憐兮兮地求情。
“李書記,您饒了傻柱吧。
他就是嘴賤,跟您開了個玩笑。
沒想到,您…”
何雨水嚇得小臉煞白,想要開口,話卡在了嗓子眼。
傻柱看向李大炮那雙冷漠的眼神,顴骨上的肉直抽抽。
一句話,用時不超過五秒,卻沒想到把自己逼到這份上。
不吃,就得磕仨響頭,當著眾人的面丟臉。
吃了,那種辣度肯定會讓他生不如死。
“怎么辦?吃…還是不吃?
踏馬的,我怎么這么嘴賤?”
院里人瞅他那副損出,開始煽風點火。
“傻柱,別慫啊,吃了它。”
“四九城爺們,可得說話算話。”
“要不?還是磕仨響頭吧…”
許大茂這會兒辣度過去了,他撿起地上剛點兒魔鬼椒,賤兮兮地遞到他面前。
“傻柱,我剛才就是舔了舔,就被辣成那德行。
你這可是吃一整個,嘿嘿…”
“李書記,您饒了傻柱吧。”秦淮如眼眶一紅,抱著孩子就要給他下跪。
李大炮熟練地拽過棒梗,懶得再搭理她。
西瓜太郎癟著小嘴,一臉嫌棄地看向自己親媽。“我可不會給你壓歲錢。”
“哈哈哈哈…”哄堂大笑聲頓時響起。
秦淮如又氣又羞,急得跺腳捶男人。“傻柱,你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嘴?”
“傻柱,趕緊的。”李大炮有些不耐煩。“吃還是磕頭。
我告訴你,今兒這事你躲不過!
你小子要是敢耍賴,老子就給你塞一斤。”
得嘞,這話有點兒狠。
傻柱梗著脖子,兩眼怨恨地看向李大炮。“我磕。”
說著,他“噗通”一聲跪地上,“嘭嘭嘭”地磕了仨響頭。
秦淮如滿臉屈辱,緊緊咬著唇肉,淚珠子簌簌往下掉。
何雨水也沒好到哪去,邊哭邊扶起傻柱,敢怒不敢言。
劉海中他們沒敢嘲笑。
換成他們,肯定也是選擇磕頭。
安鳳目光灼灼地看向傻柱他們仨,聲音冷冽。
“傻柱,不要以為自己受了多大委屈。
今兒這事,完全是你咎由自取!
都是成年人,說出的話就要為此負責。
一個人如果言而無信,誰都看不起你。”
傻柱氣得臉紅脖子粗,拽著秦淮如,扭頭朝家走去。“雨水,回屋睡覺。”
出了這么大個丑,他也沒臉繼續杵在這了。
賈貴滿臉堆笑地湊到李大炮跟前,語氣諂媚。
“炮爺,這玩意兒能不能…”
李大炮隨手拋給他,囑咐他道:“別作死。”
“誒!誒!我哪敢啊……”賈貴寶貝似的接住,話沒說完……
異變陡生。
“砰…哐當…”
田淑蘭的家門被易中海戴著腳鐐,狠狠一腳踹開。
“何大清,我糙米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