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軍裝、面罩,從頭到腳黑不見底;兩側的肩章、胸前勛章,增添三處猩紅。
手里倒提一挺烏黑啞光的勃朗寧重機槍,12.7×99mm的彈鏈拖在地上“叮當”作響,讓人看了一陣心悸。
所有接觸到那雙眼眸的人,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太踏馬冷了。
所有人都認識他。
東大H兵!
幾百萬軍隊中,最兇的單兵!
戰力天花板!
李大炮玩的這手偷梁換柱,666!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步伐矯健地走到LSZ面前,遞過一份檔案袋。
沒有說話,呼吸平穩,單手提著100多斤的熱武器沒有任何顫抖。
LSZ表情凝重,強壓著火氣。
都這個時候了,事情已經超出他的預料。
東大H兵的威嚴,從JNB那一腳過后,已經拔高了一大截。
“好自為之。”他深深看了眼那雙死寂的眼神,轉身回了吉普車。
一旁的司機向李大炮敬了個莊嚴的軍禮,隨即開車走人。
李大炮“啪”地并攏腳跟,向LSZ敬了個鐵血的軍禮,聲音沙啞、堅定。
“東大……”
LSZ腳步一頓,心里笑罵。“兔崽子!”
“轟…”
吉普車快速離去,沒有一絲留戀。
在場人緊盯著那道黑色的身影,手心出了一把汗,喉嚨止不住下咽。
要來了!要來了!審判的場面就要了!
“殺……”
李大炮眼神變得尖銳,渾身上下散發出滔天的肅殺之氣。
18個蛀蟲已經臉色煞白,屎尿齊出,牙齒不停打顫,連個子都吐不出來。
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跪在原地等死。
“咚…咚…咚…咚…”
李大炮悄然扣緊扳機,這挺重機槍瞬間噴出半米長的火焰,一顆顆重彈頭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朝著18個蛀蟲呼嘯而去。
“啪嘰…啪嘰…啪嘰…”
一具具……被打得SFWL,爆漿飛濺。
它們染…了臺上那片水泥地,深深震懾著每一個人。
子彈穿過……,打在后邊那面水泥墻上,鉆出一個個碗口大的彈坑,碎石子更是飛到遠處的人群中。
“咣當…”
一顆顆彈殼瘋狂地從拋殼口砸在地上,越來越多,越滾越遠。
那條長長的彈鏈瘋狂抖動,急促變短,直至消耗一空。
這行刑的動靜兒經過大喇叭,幾乎傳遍了整個SJC。
許多人都朝著軋鋼廠方向望去,眼神復雜莫名。
大白天,在這地方動用重火力,膽子真踏馬的肥。
“哐當…”粗糲的機械感響起。
李大炮松開扳機,眼神麻木地掃了眼臺上。
那里,早已XL成河,碎塊遍地。
最狠的是,每個SK都不超過拳頭大小。
“嘔…”
不知是誰惡心地先吐出來。
下一秒,稀里嘩啦的干嘔聲響起一片。
那股酸臭的氣味被東南風裹挾著,瞬間壓倒了XX味。
李大炮無視眾人,慢步走到話筒處,讓人聽了毛骨悚然的聲音頓時響起。
“這里,建上O(∩_∩)O的雕像。
有他在,這個天…翻不了!”他嗓門陡然拔高。
“東大……”
他向在場的人敬了一禮,轉身走人。
在場的人強壓著惡心,向著李大炮離去的方向眼神狂熱,強壓著惡心,狠狠拍動手掌。
“啪啪啪啪啪啪……”
掌聲如雷,動徹天地!!!
這樣的人,就是他們的后盾。
因為,他的槍口永遠不會對準每一個勤勞善良的東大人。
晚上,李大炮剛進家門,就聽到小虎的哭聲。
他快步跑進屋,剛要去臥室,電話就跟催命似的響起來。
安鳳正好抱著小虎出來,小嘴撅地老高。
“哼,又惹禍!”
二娃看到親爸出現,朝他伸出小胖手,嘴里“哇哇”個不停。
李大炮把外套一脫,任憑電話響個不停,把小兒子輕輕抱在懷里。
“嘿嘿,你去看那倆,我來收拾這個搗蛋的。”
安鳳哼了一聲,這才暫時放過他。
媳婦一進臥室,二娃的嘴里立馬多了個奶瓶。
小家伙哭聲立止,蹬著小胖腿嘬得起勁兒。
“喂!”李大炮這才接起電話。
話筒里傳出一道熟悉又嚴厲的聲音。
“大炮啊,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啊。
你知不知道,有很多同志到我這告你的狀來了。
再這樣下去,你是要逼著我揮淚斬馬謖嘛?”
李大炮親了親二娃肉嘟嘟的小臉蛋,語氣很輕快。
“O(∩_∩)O,您也不是諸葛亮,我也不是馬謖。
咱爺倆的目的一樣,都是為了東大。
他們那些人,有幾個屁股是干凈的。
您要是允許,我可以立刻把他們的老底兒翻出來。
您說過,進了C以后,不許做LZC。
可現在,您看到了嗎?
這才幾年啊…”
有些話,他不想說,可今兒實在憋不住了。
“那一年的事兒,你還記得吧?
我現在想起來,就恨得牙癢癢!
您被那些………的警告,被開除……,FPDF。
LPHZ都不知道在哪?您還生著ZB。
都TX了,也沒幾個人關心。
那時候,他們怎么不找您?
偏偏現在,腦門上頂著槍了,才想起您來。
您說?他們還要不要臉?”
聲音不重,卻很堅決,帶著一股恨意。
電話那頭,久久無聲。
有些事不提,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O(∩_∩)O知道,人心已經變了。
很多地方,像軋鋼廠這樣TW的,都數不勝數。
有些追究,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可他沒辦法,那么大的領土,很多地方交通閉塞,通信不便,就給了很多人可趁之機。
李大炮跟TDB的合作他知道,也明白李大炮的目的。
說實話,他比任何人都希望那一天早點到來。
可很多事,急是不管用的。
“唉…”一聲長長的、沉重的嘆息,從聽筒里傳來,透著深深的疲憊和無奈,“大炮啊。
以后,再有這樣的事情,可不許再胡來了。
要相信咱們的同志啊…”
李大炮靜靜聆聽著他的教誨,懷里的小虎把奶瓶喝地一干二凈。
二娃好奇地看到爸爸手里的話筒,忽然調皮地伸出小手,嘴里居然無意識地發出兩個音節。
“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