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坐著喝醉酒的顧淮鈺。
然而,葉芳洲光有色心,沒有色膽。
她想要報復他,最好是惡心死他。
捋清思路之后,她搭上顧淮鈺的肩膀。
顧淮鈺輕吸一口氣。
眼前雖是一片黑暗,但女孩身上的沐浴香氣,正在逐漸向自已靠近,他快要被迷暈了。
接著,一個香吻落在他的唇角。
葉芳洲離開一些距離,盯著他這張年輕帥氣的臉。
\"顧淮鈺,我剛剛親了你。\"
\"嗯,繼續。\"他嗓音淡定,瀟灑自如。
葉芳洲眉頭緊皺,從而確定顧淮鈺醉得不輕。
這個男人不僅沒有半分抗拒,甚至還沉醉其中,哪里有之前那副冷淡漠然的樣子。
\"那你親回來。\"
顧淮鈺心情歡暢,微微偏身,一手攬過她的腰,一手捧住她的小臉。
他歪過頭吻住她的唇,又極富技巧細細忝舌吻。
明明吻過那么多遍,卻怎么都不膩。
何況此時,他面對的是19歲的葉芳洲。
葉芳洲禁不住男人高超的吻技,沒幾下就連連喘氣,想要逃走。
她的身體后仰撤退,卻被他用力按入懷中,又是更沉重窒息的親吻。
她可憐兮兮地\"唔\"了一聲。
顧淮鈺仍未盡興,也只能放開她。
他的手掌接觸到女孩后背柔順的頭發,輕輕撫摸,上下不停。
\"你到底醉沒醉!\"她質問道。
他頓了頓,存有對老婆保持坦誠的心理暗示,便說了實話。
\"沒醉。\"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你是我的老婆葉芳洲。\"
還是顧凌越小朋友的媽媽。
葉芳洲震驚地尖叫一聲。
這是顧淮鈺說出來的話嗎?
他不僅醉了,好像還瘋了。
她今天沖動告白,被他殘忍拒絕。
可現在 他卻深情地叫她老婆。
這不是在做夢吧。
葉芳洲努力平息激蕩的情緒,思索一會,身子湊近,小聲試探問了句:\"那你喜歡葉芳洲嗎?\"
\"我愛她,她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你確定?\"
\"我萬分確定。\"
顧淮鈺想要在這個錯位的時空中,給她的告白一次鄭重的回應。
葉芳洲并沒有感到開心,只以為這是他酒后的醉話。
這一個半月的相處,她多少了解顧淮鈺的為人,絕對不會如此熱情奔放。
一想到他明天將要離開,她心里就開始難過,這陣情緒還未發散,顧淮鈺忽然連續說自已好熱。
\"不熱啊,我房間最涼快了。\"
顧淮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感覺全身像是在被烈火炙烤,熱汗直往外冒,連身體也有了異樣的生理反應。
在此之前,他喝了一杯壯陽的藥酒,有催情功效,現在一定是發揮作用了。
葉芳洲悄悄遠離他,坐在床尾打量著他的反應,心里一個計劃升起。
這是兩人在一起的最后一夜,她完全可以對他為所欲為,等天一亮就躲起來。
隨后,她跑去廚房打了一盆水進來,將毛巾扔在里面浸濕,對那人說要給他擦身體。
顧淮鈺熱得不行,迅速脫下短袖,隨手扔在床上,剛想解開皮帶的時候,葉芳洲急切阻止了他。
\"下面就不要啦,我也不敢看。\"
\"為什么?我的腿也在出汗。\"
\"嗯……巨物恐懼癥。\"
顧淮鈺差點以為自已聽錯了。
她的意思是說……他那里很大?
\"葉芳洲,你偷看過我洗澡?\"
葉芳洲把擰干的毛巾甩在他身上,嗔怒道:\"沒有!\"
\"那你怎么知道?\"
\"為什么要告訴你!\"
\"難道,你偷偷觀察過?\"
葉芳洲羞恥得不行,怎么酒醉的顧淮鈺思維依舊敏捷,她還是說不過他。
顧淮鈺看不見她的神情,但從彼此的沉默中猜到,她肯定臉紅耳熱,害羞又膽怯。
算了,還是不要調戲19歲的老婆了。
\"你幫我擦擦身體吧。\"
\"哦,好。\"
葉芳洲起身,用濕潤的毛巾給他擦去身上的汗液,給他緩解燥熱。
顧淮鈺不自覺揚起下巴,感覺十分享受。
之后,她拿掉毛巾,直接用手觸摸他上身的皮膚,指尖劃過他健壯的肌肉,心里在想,這個男人怎會如此迷人。
他以后會遇到什么女人,不知道誰會成為他的妻子?
不過,肯定不會是她葉芳洲了。
她只能在今夜,貪婪地擁有他片刻的時光。
想到這,她心里發酸,伸臂勾住他的脖子,泣聲道:\"顧淮鈺,我好后悔喜歡上你!\"
顧淮鈺抬手緊緊抱住她,立馬給她回應,心有些空。
\"不要后悔,千萬不要后悔,一定要一直喜歡我,好嗎?\"
\"不好!\"葉芳洲賭氣。
顧淮鈺心急地親吻她的額發,語氣略有強勢:\"說一句好,葉芳洲,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沒必要與一個醉鬼說話,抬起含著淚水的眼眸,貼住男人的唇瓣,笨拙地親他。
這時,顧淮鈺明顯感覺到自已的身體不可控制,情欲到達了頂峰。
可想歸想,但他卻不能這么做。
何必讓她有一段不美好的性體驗,甚至是在沒有避孕措施的情況下。
他的理智在前,什么都不能做,只是任由她親吻自已。
嘗到她的眼淚濕咸,顧淮鈺清楚這一切該停止了。
他抱起葉芳洲,把她放在身側的床邊。
葉芳洲呆呆望著他,仿佛覺得他下一秒就會離開。
\"抱歉,我有生理反應了。\"顧淮鈺坦白。
\"啊?\"
\"嗯,我們暫時不可以,不然你要吃緊急避孕藥。\"
\"哦,我知道,你不用找理由,反正你又不喜歡我。\"
葉芳洲恍惚聽出了他的克制。
她總是被顧淮鈺嫌棄的那一位,所以他不愿意與她發生關系很正常。
況且她也只想親一親他,并沒有想做別的。
顧淮鈺眼前迷茫,朝向葉芳洲的方向看了許久,悄悄摘下手中的戒指塞在枕頭底下。
\"葉芳洲,對不起,我們暫時不能在一起。\"
\"顧淮鈺,你馬上要走了嗎?\"
\"嗯,你以后能不能去京城找我?\"
葉芳洲只當這是最后一夜,不愿意去哄這個醉鬼,但也認清一個現實,她和顧淮鈺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
“不能,我不會去找你,你的出現只會給我帶來心靈的痛苦,讓我懂得了失戀的滋味,之后我會努力忘了你,忘記對你的喜歡,就當我們從來都沒認識過。”
顧淮鈺沉沉嘆了口氣。
他本以為回到這一晚會滿心歡喜,幸福地重新體驗一回初夜,卻忘了此刻,他們之間的關系全是傷痕和裂縫。
“葉芳洲,即使我們不認識,我們遲早有一天也會遇見。”
你會去京城讀研究生,會在木山火鍋兼職,會成為春水堂的葉大夫……
命運會推進我們相遇,讓彼此的人生軌跡重合。
如果是這種情況——
我希望,這一次是我先喜歡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