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和夏詩韻的相遇,只是一場意外。
離開酒店后,紀凡也就將其拋在了腦后,沒再在意。
和白若曦告別后,便開吃回了御翠豪庭。
至于晚餐?
紀凡已經(jīng)吃過,不需要了。
所以他回到臥室后,就再也沒有下過樓。
即使聽到夏詩韻回來,他也沒有出來。
直至第二天早晨,他才走出臥室。
但他并未到餐廳吃早餐,而是下樓直奔車庫。
因為今天是星期六,是林淵約他一起到會展中心書法國畫展的日子,他要去找林淵。
在他下樓的時候。
餐廳里,陽光透過窗戶輕柔的地灑在餐桌上,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夏詩韻正坐在餐桌前,一邊翻看著手機上的新聞,一邊吃著早餐。
當(dāng)她看到紀凡急匆匆下樓,卻沒有走來餐廳,向其看了過去:“你不吃早餐么?”
“不吃了,約了人。”紀凡隨口回道。
聞言,夏詩韻眼中閃過一抹異色,語氣怪異的道:“約了人?是白總嗎?”
紀凡嘴角一抽。
昨天的事,不是應(yīng)該過去了么。
她這話問的,明顯有點舊事重提的意思啊。
“我約白總干什么啊,昨天真是純粹的朋友吃飯而已。”
“我是要去找林淵大師,他想讓我陪他去參加一場書法國畫展。”
紀凡并沒有打算隱瞞自已真實行蹤,但在說明之前,也沒忘了再次強調(diào)一下昨天的事。
可他的實話實說,卻讓夏詩韻微微一怔。
“你說林淵大師主動約你,讓你陪他參加書法國畫展?”
“對啊,有什么問題嗎?你總不會覺得,我會和林淵大師有點什么特殊關(guān)系吧?那你可就過分了。”
老子要見的是男人,可不是女人。
夏詩韻這一回,應(yīng)該不會往那方面想了吧。
若是她真有那種想法,那不只是對自已“羞辱”,也是對林淵的“羞辱”。
夏詩韻輕輕抿了抿唇,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但很快便恢復(fù)了平靜:“那倒沒有,只是覺得林淵大師那樣的人物,主動約你,挺讓人意外的。”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紀凡聞言,也是想到了林淵的身份。
自已和林淵的真實關(guān)系,別人不清楚。
但林淵可是龍國知名的書法大家,而自已表面就是個小校醫(yī),和對方也僅僅只是見過幾面而已,還是托了夏詩韻關(guān)系的那種。
可林淵卻主動邀請自已參加國畫書法展,的確挺奇怪的。
不過紀凡眼珠一轉(zhuǎn),還是表現(xiàn)出一副很是隨意的樣子,不以為意的說:
“可能是林淵大師覺得,我的書法確實很好,很有潛力,雖然不愿意收我為徒,但有機會提攜,所以想要提攜一下后輩吧。”
“真的只是這樣?”夏詩韻總覺得,沒這么簡單。
“當(dāng)然了。”紀凡很是肯定的道:“不然還能是什么?要不你給林淵大師打個電話,問一問?”
“或者我和林淵大師說,我家老婆關(guān)的嚴,今天不允許我出門,我就不陪他去參加書法國畫展了?”
正經(jīng)回答不相信是吧,那紀凡就只能反其道而行之,扯一個了。
聽到他這么說,夏詩韻送了他一對白眼:“行了,別在那油嘴滑舌了,既然是林淵大師約了你,那你就趕快去吧。”
“如果看上了什么作品,想要買的話就買,錢我來出!”
夏詩韻一副很是大氣的態(tài)度。
不過她嘴上雖然沒再深究什么,但心里那種異樣的感覺卻始終揮之不去,她總覺得紀凡和林淵大師之間,似乎有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紀凡見她不再追問,心里松了口氣。
他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夏詩韻過多糾纏,所以也是不再多晚,直接走向了車庫,開車去找林淵了。
當(dāng)紀凡來到林淵的私人文化館時,林淵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早餐等著他了。
二人一同吃過早餐后,就一起前往了會展中心的國畫書法展。
……
會展中心內(nèi),人潮涌動,各類書法國畫作品琳瑯滿目,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墨香。
程宇軒今天也拿來自已的作品來參展。
此時的他,便站在自已的書法前,在他的身邊還站著幾個人,他們是此次展覽的負責(zé)人和工作人員。
這些人站在程宇軒身旁,眼睛卻根本沒去看程宇軒的作品,只是一臉恭敬的看著他。
原因很簡單。
因為單論實力而言,就程宇軒的作品,是根本無法參加這次書法國畫展覽的。
可程家有錢啊。
程宇軒為了參加此次展覽,不僅主動找到負責(zé)人,為其提供了贊助經(jīng)費。
更是單獨的,給負責(zé)人送了一套價格昂貴的珠寶。
所以無論是負責(zé)人還是工作人員,對他自然是恭敬有加,態(tài)度諂媚了。
程宇軒自已也是心中有數(shù),所以就算對方?jīng)]管自已作品,只是百般恭維的奉承自已,他依舊非常的享受。
因為他根本不在乎那些,他要的只是一個名而已,別的無所謂。
至于其他來觀看展覽的人?
這些人對于程宇軒的作品,同樣沒什么感覺。
他們更多的,都是將興趣放在了真正的大師作品上。
比如林淵和玄陽的作品!
沒錯,今天的展覽中,林淵不但有作品被拿出展覽,就連玄陽的作品,也被人拿了出來參展。
此時在二人的作品前,就有不少人在評頭論足。
當(dāng)程宇軒的目光,掃到玄陽的作品時,他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
這段時間,他一直沒有停止對玄陽的尋找。
為了尋找玄陽,他也是想盡了辦法和手段,可到目前為止,根本一無所獲。
一點有關(guān)玄陽的消息都沒有。
這不禁讓他開始有些懷疑,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玄陽這個人了。
林淵大師是不是真的有一個徒弟叫玄陽?
如果他真有這么一個徒弟,那為何除了他自已之外,誰都沒有親眼見過呢。
就連自已的爺爺和夏建國都沒有見過,甚至連二人熱情邀請玄陽,也都被林淵大師以各種理由推辭。
可要說沒有玄陽這個人吧。
那以玄陽之名寫的那些書法又是怎么回事?
林淵大師偽裝的?
不太可能,因為兩者的作品風(fēng)格,還是有很大區(qū)別的。
“玄陽!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只要你還活在這個地球上,我就一定可以找到你。”
程宇軒一番思索下來,心中暗暗說道。
他對玄陽的尋找,是絕對不會停止的,他一定要找到玄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