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天了,這是想干啥呀?
“您就是于凡吧?”包工頭連忙上前笑呵呵的道:“是梁小姐讓我們來裝修的,這兒也被她買下了,說是要里里外外的裝修一下,然后購置一些家具之類的東西。”
“是前幾天交代的,我們這段時間在定制家具和準備裝修風(fēng)格之類的,所以今天才過來。”
“另外,梁小姐已經(jīng)把裝修的相關(guān)所需,包括尾款都結(jié)清了,還交代我們說,以后房租你直接交給她就行了。”
于凡也是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
梁悅是真的有錢啊,租房都讓她買了。
要知道這租房小區(qū)的房子就是因為有些年頭了,賣不出去,久而久之才成了租房小區(qū)的,不成想梁悅居然想著買下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買著房子那幾十萬的話,她隨便去唱首歌就回來了。
可之前也差不多了嘛,還想裝修成啥樣啊?
當然了,保險起見,于凡還是轉(zhuǎn)身出來后給梁悅打了個電話,至少要確認一下是什么情況嘛。
響了好一會兒,那邊終于是接通了。
“在錄制節(jié)目呢,你要干啥?”那邊傳來梁悅壓低的聲音。
“沒啥,我就是問一問租房這兒的事情,我回來家都快要讓人拆了。”于凡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姐現(xiàn)在有的是錢,買個房子咋了,以后我就是你房東了,每個月租金直接交給我,就這樣,我先掛了?!蹦沁吜簮傉f完后直接掛了。
于凡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是真的要去珠寶店對面的酒店住幾天了。
正好,能監(jiān)控一下,收集證據(jù)。
當然了,具體的事宜,還得好好想一下才行。
次日。
白朝露來通知,說是阮琳等人要來市政府簽署相關(guān)投資協(xié)議,需要于凡親自接待。
又來了嗎?
于凡眉毛一挑,這一次,阮琳又找個假的過來?
沒多久,于凡來到了市委會議室,阮琳和她的替身,還有保鏢已經(jīng)在等待了。
不過看兩人站在假貨的身后,看來阮琳還不打算攤牌呢,還打算再玩兒一下角色扮演的戲碼。
“于市長,這是相關(guān)協(xié)議,您先看看,要是沒有問題的話,咱們就簽字蓋章?!奔偃盍諏⑾嚓P(guān)協(xié)議推了過來。
于凡拿過來看了一會兒,確實沒有什么問題。
大宛雖說戰(zhàn)亂了好幾十年,但那邊盛產(chǎn)美玉,這一次阮琳就是來這邊投資玉器代理的,從今往后,國內(nèi)很多地方都會來到春江市批發(fā)玉器。
于凡看了一會兒,確實沒什么問題。
但他沒有第一時間簽字蓋章,而是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站在旁邊的阮琳。
“你來簽字蓋章吧,我又不抓你,何必藏著掖著?”于凡淡淡的道。
瞬間,三人臉色一變。
尤其是是阮琳,身子輕微一顫,有些震驚的看著于凡。
“之前那次,于市長就已經(jīng)知道我就是助理了?”阮琳有些不服氣,咬了咬牙詢問。
“你也太小看春江市的情報網(wǎng)了,哪怕之前那次你來到春江市,坐在車里看殯儀館里面的事情我都知道。”于凡笑了笑:“只不過對于我來說,你沒犯法,而且是投資商的身份,我也懶得為難你。”
“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面,將來你要是有什么不切實際的想法的話,我一樣不會心慈手軟。”
“之所以跟你合作,主要也是因為我想建立一個相對穩(wěn)定的緩沖地帶,讓我春江市的邊境安全,其中緣由,你心里明白就行。”
聽到這些話,眾人心里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氣。
于凡的威名,早就在大宛傳遍了,至少對那些毒販子的威懾力,絕對是無與倫比的。
那些人對于凡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所以此刻只要于凡說不抓人,那么以后他們就能隨便來往春江市了,當然了,前提是不要碰那種東西。
“那就多謝于市長了?!边@一刻,阮琳終于坐在了本該屬于她的位置上:“以于市長的本事,想必也已經(jīng)知道我是咱們國家的人了,只不過小時候被拐賣過去而已?!?/p>
“所以阮文華死了以后,我就想著把這個公司洗白,做能見光的生意?!?/p>
“否則的話,我終此一生,怕是都回不來了,我的后代,我手底下的人的后代,怕是永生永世要生活在那戰(zhàn)亂的國度了,我想讓他們有個盼頭,將來把家安在這邊?!?/p>
“當然了,于市長剛才說的我也明白,那也是我的初衷,至少,我要擁有足夠強的實力,保一方平安,這其中還需要于市長的支持啊。”
于凡點了點頭,這些話不說全部是真的,但水分也不大。
想來在那樣的地方長大,確實是一種悲哀。
“那就好,只要你們愿意做正經(jīng)生意,一切都好說。”于凡笑了笑,輕聲道:“到時候在大宛邊境打造的經(jīng)濟區(qū)跟春江市有太多的合作關(guān)系和經(jīng)濟利益,大宛不管是什么勢力,只要敢碰我們的合作對象,那肯定是不死不休的?!?/p>
“屆時,外交 手 段效率不佳的話,我春江市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畢竟是天朝上國,要真的想滅了某些跳梁小丑,還不至于上升到國家的地步?!?/p>
“當然了,我也是有條件的,畢竟這邊有這邊的規(guī)章制度,有些事情我們不方便做,那些觸犯我們律法和尊嚴的人,肯定是要接受懲罰的?!?/p>
“所以,想要得到我們的支持,阮總也要遞交個投名狀吧?”
投名狀?
阮琳心里一動,很快就明白了于凡的意思。
“于市長指的是洪泉,我沒猜錯吧?”阮琳想了想,輕聲道:“他躲的地方易守難攻,我不敢保證,不過我可以試試?!?/p>
于凡點了點頭,有這個心就行了。
畢竟這個事情,他也不是真的指望阮琳,只是需要她出面去對付洪泉而已,也要由她的手去抓洪泉。
如此一來,等于是給羅漢他們上了一層保護,某些事情只需要在暗中進行就行了。
智者務(wù)其實,愚者爭虛名,只要留得有用之身,將來有的是大放異彩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