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有事請吩咐!”
“按你們的原計劃,明日一早,把我們幾人,送到水東府風月閣!”
胡三聽到云清涵的話,一屁股坐在地上。
讓他把當朝一品公主,送到青樓?
他還要不要活了??
“公主,我不敢!”
“本公主有辦法自保,讓你的人,想辦法留在水東府,保護這些姑娘。
我的人,不方便在明面上行動,只能在暗中保護!”
聽到云清涵的話,胡三可以想像到,風月閣可能會土崩瓦解。
“是,公主!”
讓自已的人,留在水東府,他還是有辦法的。
胡三一邊回答云清涵,一邊想著對策。
“錢大人,我出現在這里的消息,一定不能外泄!
否則,我會將所有事情,都按在你的頭上,可懂?”
云清涵目光冷冷的望著錢鵬程,錢鵬程發熱的頭腦,瞬間冷了下來。
“下官懂,下官懂!”
錢鵬程帶著衙役離開,一路上都在想著,怎么封這些衙役的口。
云清涵找個了屋子休息,胡三等人全都聚在一起。
“大哥,我們真的要跟著她,前往水東府?”
豬皮是個粗人,也是個直腸子,心中想什么,嘴里就會問什么!
“哼,不跟著她,你想讓她現在殺了你?
有點腦子,好不好!”
胡三一巴掌拍在豬皮的頭上,有這樣的小弟,真是讓他頭疼。
“大哥說的對,做土匪終究不是長遠之計。
若有機會洗白做良民,我還是很愿意的!”
狗蛋摸著自已的下巴,說的話,也算是正常!
誰愿意過這種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嗯,那就好好表現,我有預感,風月閣的覆滅,可能就是現在!
如果有可能,等此事過去,我找個小山村,當個獵戶!”
胡三摸著自已臉上的傷痕,暢想著以后的事情。
雞毛早就老實下來,他看著胡三的臉。
“以大哥的本事,做個獵戶也是好的。
這樣,也能掩飾臉上的傷痕,畢竟獵戶受傷,那也正常!”
云清涵聽到這些人的談話,嘴角翹了翹。
他們若真能改邪歸正,立了大功,給他們一個平民的身份,也不是不可以!
第二天,云清涵和那十個女孩,上了兩輛馬車,被胡三等押著,前往水東府。
裴辭硯也混入土匪當中,做了一個假土匪。
為了掩飾身份,他給自已做了修飾,給自已做了一個海盜船長的造型。
牛頭山距離水東府比較近,不到兩天,便到了。
只不過,他們在白天沒有進場,而是停到了城外。
“胡三,為什么不進城?”
“公主啊,是之前那個黑衣人說了,白天進城目標太大,會被人針對。”
胡三一臉為難,他也不想這樣的。
“你的意思是說,要等人來接?”
“呃,也不完全是,需要我進城將龜公引出來。”
云清涵點點頭,她看向裴辭硯,裴辭硯點頭。
“走吧,本王與你同去!”
云清涵看著裴辭硯拽著胡三的衣服,一副粗魯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進城后,你跟在胡三的后面,說話時,把‘本王’去掉。”
裴辭硯臉色一僵,他說習慣了,差點誤了事。
“嗯,我知道了。”
出了牛頭山后,暗一跟上了之前的隊伍,如今已經到了水東府。
云清涵和一眾女人等在城外,那些個土匪也不敢上前。
“各位大哥,你們現在扮演的,是囂張跋扈的土匪。
如此唯唯諾諾,是想告訴風月閣的人,我們這個隊伍有問題嗎?”
云清涵的聲音里,帶著冷意與威壓,把那些個沒頭兒的土匪,嚇了一跳。
“公主,不敢,我們不敢!”
“收起那些稱呼,如今,我叫小紅!”
“是!”
雞毛在胡三走后,就是最大的頭,他應了一聲,但看到云清涵瞪了她一眼。
瞬間清醒過來,為了以后的活命,如今只能硬著頭皮。
“都給我警醒著點,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能說!
否則,我認識你們,我手里的刀,可不認識你們,知道了嗎?”
雞毛壯著膽子說話,云清涵點點頭,表示滿意。
時間不長,從城內出來幾匹馬,帶頭是的裴辭硯,后面跟著胡三。
再后面的人,不認識,但全是彪形大漢,一臉的橫絲肉。
云清涵見狀,把脖子一縮,頭一低,躲在車里,當鵪鶉。
其他女人看到云清涵的表現,全都嚇了一跳,也趕緊變成了,在山寨時的狀態。
“劉大哥,這次一共十一個人,都是上等的好貨!”
胡三舔著臉,湊到大漢面前。
大漢哼了一聲,望了望車里的人,一臉的不滿。
“胡三,你不是說,至少能弄來五十人嗎,怎么才十一個?”
胡三聽罷,一臉的苦相。
“劉大哥,你是不知道,我那山頭都用不了了,那邊的縣令,三天兩頭的搜山!
這不,我們全山的人,都來了府城,想著讓劉大哥給安排一個差事!
或者,我們在府城,避避風聲,這一陣過去后,再重新找個山頭!”
劉壯漢聽到胡三,那可憐兮兮的話語,嘴角翹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那是內心得到滿足,卻不便反應出來的表現。
“嗯,這事包在我身上,只要你們真心為我辦事,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是,是,我們全都仰仗劉大哥。”
胡三拍著劉大漢的馬屁,一邊用眼角的余光去看云清涵的反應。
結果發現,云清涵像個鵪鶉一樣,縮在角落里。
一時間,不知道臉上該用什么表情。
“走吧,我們進城!”
劉大漢一聲令下,兩輛馬車被遮的嚴嚴實實,到了城門口。
胡三湊到他的面前,聲音非常低的問著。
“劉大哥,我們這么進城,人家不檢查嗎?”
“怕什么,我們也是有后臺的人!”
劉壯漢哼了一聲,拍馬到了守門人的面前。
他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往前一遞。
守門的人一看,連話都沒說,直接放行。
馬車里裝的是什么,人家根本沒有興趣知道。
云清涵見是這種情況,瞬間明白,三府的知府,怕是不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