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涵回到房間,裴辭硯也跟了進來。
“辭硯,今天晚上,收網!”
“好!”
裴辭硯派暗衛通知三位將軍,晚上一起前往華島。
同時,讓黑市人出手,暗中注意獄中的三個知府,以及風月閣的那些人。
敢有越獄、逃跑者,殺無赦!
當袁岢知道的時候,云清涵等人,已經整裝待發。
“公主,這,這是?”
“袁島主,請登船,今天晚上,我們就要救出困在島上的那些女人!
而你甚感袁正業罪孽深重,主動投誠!”
袁岢聽到云清涵的話,整個人都傻了。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她會在此時,全部攤牌。
“那,我娘,她?”
“放心,有瓊華在,任何人都不會近她的身。”
瓊華別的本事都還好些,唯有功夫,那是別人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為什么瓊華一個侍女,都可以在金鼎谷作天作地?
除了因為,是她的侍女外,還是因為,她的功夫一流!
比一般真傳弟子的功夫,都要好上不少。
沒人知道,這些都是云清涵的功勞!
袁岢一臉懵逼的上了船,有他在,華島的港口,都不敢阻攔。
四月下旬的夜空中,掛著彎月,照著湖面一片朦朧。
云清涵站在甲板上,望著漸漸清晰的華島,臉上露出了笑容。
剛到岸邊,船上的士兵們,便紛紛跳下船。
在三位將軍的指揮下,按著云清涵早就畫好的圖,沖進了那些隱藏的據點。
“公主,你們來就來,為什么要收拾那些無辜的人!”
袁岢一臉不解,那些酒樓,錢莊,沒有得罪她吧!
“袁岢,你這個島主,當得還真是不盡心,連他們都是你父親的眼線,都不知道!”
聽到云清涵的話,袁岢一臉不信。
“你說什么,他們都是袁正業的人?”
“不然呢,你不會覺得,我認為他們賺了些黑錢,就要抓了他們吧?”
當然,賺黑錢也是一部分原因。
這樣正好,是袁正業的另外一個罪狀。
袁岢倒退了幾步,身體踉蹌了幾下。
顯然,他受到的打擊,又多了一重。
“行了,他都能把你母親逼瘋,還有什么是做不出來的?
只要你好好的配合官兵,你絕對可以,和你母親平安養老。”
袁岢呵呵笑了兩聲,聲音里帶著凄涼。
他還在祈求什么,還在幻想什么?
“好,我一定好好配合。”
云清涵知道,到了此時,他應該會竹筒倒豆子,一點都不剩!
“走吧,到你的島主府,等著!”
“是,公主!”
云清涵坐在島主府大廳的正位上,袁岢站在一旁。
如今的他,即便是在自已家中,也不敢落座。
“坐下吧!”
看著袁岢拘謹的樣子,云清涵擺擺手。
袁岢猶豫了一下,坐在下首的凳子上。
“公主,我,有個事,想要知道。”
“說吧!”
“公主是怎么知道,那些人,都是袁正業的眼線?
畢竟,他們到島上的時間,比我還要早!”
云清涵笑了笑,自已知道,當然是因為小紫。
有小紫在,她想知道什么,不都是輕而易舉?!
“袁島主,本公主自有我的途徑,你就不要好奇了。
不過,那些人,的確是在你來后,才成為你爹的眼線的!”
袁岢的眼中,閃過厲色,袁正業,他絕對不能活著!
想讓一個人死,方法有很多,他的方法,最直接。
“公主,能否跟我去個地方?”
云清涵知道,最后的底牌,終于要出來了。
“可以,頭前帶路!”
兩人出了屋子,正遇到裴辭硯從外面進來。
“做什么去?”
“哦,袁島主讓我去一個地方,既然你回來了,那一起吧!”
對于多一個人,袁岢也沒有意見。
三人轉來轉去,到了一處假山。
也不知道袁岢從哪里摸了摸,假山那里出現一個洞口。
三人進入洞口,里面是一個密室。
密室里,放的都是箱子,袁岢把最里面的箱子,挪動了一下,后面有一個凸起。
袁岢把手放在那個突起上,密室的墻上,出現了一個壁龕。
壁龕里,有一個箱子,袁岢伸手搬了出來。
“公主,給你!”
“這是什么?”
“這是,不能言說的東西!”
裴辭硯越過云清涵,接在手中,就著密室中微弱的光,打開箱子。
看到里面的東西,裴辭硯的手,都有些抖。
這里面,是一件皇上才能穿的龍袍!
“袁岢,你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這是二皇子讓做的!”
裴辭硯頓了一下,這才哼了一聲。
“走吧!”
云清涵什么都沒說,跟在裴辭硯的后面。
袁岢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兩人如此冷靜。
仿佛是知道,他還替別人藏著一件龍袍。
等他到了大廳,那些該來的人,全都來了。
有云清涵的圖和名單,他們做起來,異常簡單。
基本上就屬于按圖索驥,順藤摸瓜。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抓我?”
云清涵看著怒吼的男人,他是錢莊的掌柜的。
盡管云清涵沒有過去,但在小紫的屏幕里,也看到過他的影子。
“茍遠航,為什么抓你,你心中應該明白!
如果想不明白,那就好好想想,來人,押下去!”
裴辭硯一聲令下,叫囂中的茍遠航,被人拽了出去。
酒樓的老板,則是老實的多,他看到了云清涵和裴辭硯,一聲都不敢吭。
“公主,從島主府的地牢里,發現了三個女人!”
云清涵看向袁岢,袁岢急忙搖頭。
“公主,她們都不是我打的!”
見袁岢否認,云清涵招招手。
“把人帶進來!”
暗衛把三個女人帶了進來 ,云清涵低頭看了過去。
三個女人的衣服破爛,身上都是傷。
云清涵走到她們面前,伸手想給她們診脈,卻被三人全都躲開。
“你們想一身是傷的出去?”
聽到云清涵的話,三人抬起頭來,一臉的不信。
“你,你要放我們出去?”
云清涵嘴角抽了抽,這些人怎么就是不信自已呢?
“三位小姐,本公主是來抓人的,救你們純屬順手!
你們若不想出去,我也不勉強!”
三人對視一眼,一個年齡稍長的人作為代表。
“我們出去,但我們有一個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