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
云清涵見寒酥一臉緊張,開口問道。
“小姐,外面都在傳,涅槃閣的東西,都是妓女做的!
做衣服的人低賤,那衣服也沾上了賤氣,穿在身上,都能沾上晦氣!”
云清涵皺眉,到底是誰,明知道涅槃閣是她開的,還敢如此說話。
再說了,她的涅槃閣,還沒有開業,怎么里面的情況,已經被人知道了?
寒酥見云清涵不說話,有些著急。
“小姐,現在怎么辦?”
云清涵望向寒酥,嘴角扯出一絲笑意。
“寒酥,不用管,讓他們傳!”
“啊!?”
寒酥一臉懵,小姐到底是什么意思?
云清涵繼續干自已的話,沒有要給寒酥解釋的意思。
她正愁店鋪開業前,怎么宣傳一下呢!
這一波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但宣傳的目的,肯定是達到了。
等到了開業那一天,即便如玉沒有辦法,她也能解決。
【小紫,查一下,這波流言,到底是誰傳的?】
【好的,主人!】
小紫在空間應答,又開始聯系京城的朋友們。
等的好一會兒,小紫才開始說話。
【主人,流言的源頭,是方永寧!】
【方永寧?】
她真是不懂了,這方永寧還與她干上了!
之前那個布娃娃的事,她還沒有找她算賬,沒有想到,她又來作妖。
【是的,她好像與你有仇一樣,總想搞死你!】
【哼,你家主人我,人美心善,有人嫉妒也在所難免!】
【主人說的對,不遭人妒是庸才!】
一人一荷,從來不知道,她們的對話,是多么的氣人。
不過,她們的對話,也沒人聽得到。
“清兒,外面的流言,用我替你處理嗎?”
天黑時,裴辭硯來到了云府,問她的意思。
“不用,免費的宣傳,還能提升涅槃閣的名氣!”
云清涵干著手里的活,頭也沒抬。
裴辭硯坐在旁邊,心中不解,這可不是好名聲。
“清兒,名氣是大了,可都不好聽,到時,生意能好嗎?”
“放心吧,名氣有了,我能扭轉時局。 ”
云清涵又到了如院。
“公主,我準備好了,要將涅槃閣提前開業!”
云清涵笑了笑,直接點頭。
“好!”
其他的話,她什么都沒說,她也想看看,如玉的能力,到底有多大。
一個在風塵中,滾打了很多年的女人,她相信,她有一定的應對能力。
第二天,云清涵帶著寒酥和銀砂,來到了涅槃閣!
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個高二尺的木臺子,不是很高,但足以成為眾人的焦點。
涅槃閣的門口,一塊紅布,遮住了上面的牌子。
如玉站在高臺之上,穿著她自已做的衣服,面向那些老百姓,帶著笑容。
“各位父老鄉親,小女子如玉,有些話要講!”
如玉也沒有廢話,開門見山。
但是她想講,可有些人,卻不想讓她如愿。
“哼,如玉,誰不知道,你是風塵女子出身?
這樣的人,怎么敢站在人前,做這些搔首弄姿的事!”
臺子下面,一個年輕的男人,望著如玉,眼中帶著邪意。
如玉臉上笑容不變,依舊不動如山的望著下面。
“這位大哥說的不錯,如玉的確曾淪落風塵!”
在場的老百姓,誰都沒有想到,如玉竟然直接承認。
“如玉也是好人家的女兒,卻在探親途中,被二皇子的人,搶到江南!
如玉也曾想過死,可那些老鴇和龜公,手段毒辣,我們連死都做不到!”
如玉說的對,一個沒有能力的人,死都是一種奢望。
臺下的老百姓,也不都是男人,女人也不在少數。
她們雖然鄙視妓女,但也知道,沒有人會愿意做妓女!
“是公主,是公主到江南,救了我們,也是皇上將我們賜給公主!
公主讓我們抬起了頭,避免了我們繼續沉淪的結局!”
如玉平靜的講述著這些,就像講著別人的故事。
臺下人安靜的聽著,他們無法將這個文靜的姑娘,與印象中的風塵女人聯想到一起。
“我們都是父母生養,不管做什么,錯的從來都不是我們。
而是那些罔顧人倫,將我們做為工具,踐踏我們身心的人。”
說到這里,如玉有一些激動,她胸口的起伏有些大。
如玉頓住,她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才接著往下說。
“好在,公主鼓勵我們重新開始,用自已的雙手,創造新生。
就像我們的店名一樣,鳳凰涅槃,浴火重生!”
如玉說完,后面的紅布,被兩個小姑娘重重一拉。
紅布落下,露出了下面醒目的“涅槃閣”三個大字!
云清涵站在人群中,望著如玉那激動的樣子,心中也欣慰不已。
人群中,有幾個人立刻應聲。
“如玉姑娘說的對,她們都是沒錯的,錯的都是那些壞人!”
“對,如玉姑娘說的對,我們應該和他們一樣,涅槃重生!”
如玉看到這些,沖著下面的人,微微蹲身,福了一禮。
“各位鄉親,涅槃閣的衣服,都是出自我們姐妹的手。
為感謝皇恩,今天所有的利潤,全都上交國庫!”
如玉沒有說,今日打折那種話!
每個店鋪都說,早就不新鮮了!
感謝皇恩這種話,也就在涅槃閣,才會有人說!
“沒有想到,如玉姑娘竟有如此家國情懷!
我要買衣服!”
說話的人,云清涵不認識,但看樣子,是一個官夫人。
“胡夫人,里面請!”
如玉彎腰伸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胡夫人?
云清涵腦袋上,一個問號。
“寒酥,胡夫人是誰?”
“小姐,她是工部虞部郎中胡通的夫人!”
胡通?
云清涵腦海中,浮現出了胡通的樣子。
是他想要造出自行車,和自已研究了一下午。
最后,自已還暈在了工部!
云清涵想起往事,不由得笑出了聲。
也不知道,那個胡通,最后有沒有造出自行車。
看來,有時間,得再去一趟工部,問問情況。
反正,她沒有在街上,見過自行車。
云清涵正想著,突然有些不解。
“寒酥,如玉怎么會認識胡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