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聽到云清涵的話,臉上帶著笑意。
“小姐,別說胡夫人,如玉和如煙,把全京城的官夫人,都認(rèn)了個遍!
不光是官夫人,就連那些富商家的夫人小姐,她都認(rèn)識了!”
云清涵愣住,然后臉色逐漸變化,最后成了佩服。
忍不住伸出了大拇指。
這世上,就沒有白走的路!
不管之前的路,是坎坷,是崎嶇,還是泥濘。
“哼,沒想到,又讓這賤人給躲過去了!”
一聲怨毒的聲音,傳進(jìn)了云清涵的耳中。
云清涵順著聲音的來處,轉(zhuǎn)過頭去,發(fā)現(xiàn)了方永寧。
她的目光狠厲,望著涅槃閣的牌匾。
云清涵嘴角微啟,心中很是不解。
自已與她,沒有仇怨吧?
她怎么會如此恨自已?
難道不成,她是某人重生的?
【主人,你想什么呢,這世上怎么可能,會有那么多重生之人?】
感受到自家主人想法的小紫,想都不想,便開始反駁。
【既然不是重生,我自認(rèn),沒有與她結(jié)仇!】
對于這一點,小紫也不知道。
【小紫,你注意著她,我倒是要看看,我們兩人之間,到底有什么‘孽緣’。】
【好的,主人!】
事不過三,她與自已的沖突,已經(jīng)兩次。
如果真的有仇,那第三次很快便會過來。
云清涵看著那些人,一個一個的,涌進(jìn)店鋪,也沒有跟過去。
“小姐,我們不進(jìn)店看看嗎?”
寒酥望著云清涵,不明白,她為什么,不給自已的店鋪,鎮(zhèn)場子。
云清涵搖搖頭,帶著寒酥,進(jìn)了店鋪對面的一間茶樓。
兩人坐在二樓,可以清晰的望見對面的情況。
一壺茶,一盤點心,一盤花生,云清涵和寒酥,悠閑的望著下面。
“哥哥,既然大家都知道,那店鋪是風(fēng)塵女子開的,為什么還會進(jìn)去采買?”
旁邊的桌子上,一個年輕男人,聲音低低的望著下面。
“二弟,那個如玉姑娘,講的很感人,而且,她的衣服,也很漂亮!”
云清涵聽到兩人的談話,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
她與寒酥出門時,都做了偽裝,即便是認(rèn)識她們的人,也不會一眼認(rèn)出來。
“哥,漂亮的衣服,哪個店鋪都有,為什么會選擇這里?”
做弟弟的,還是不懂,問的問題,也很直白。
“二弟,漂亮的衣服是很多,后臺硬的店鋪也不少。
但是,這間店鋪,那后臺,不僅僅是護(hù)國公主,還有攝政王!”
聽到哥哥的話,弟弟點點頭,表示自已明白了。
可是那個哥哥卻笑了笑,又搖了搖頭。
其實,從如玉的講述中,他們都聽到了,店鋪的后面,是皇上。
人家都說了,今天的利潤,全給國庫!
哪個官夫人,不懂這些?
那隱在暗處的人,誰知道有沒有皇上的暗衛(wèi)?
她們這些官家太太們,那些暗衛(wèi)都認(rèn)識。
能為皇上的國庫做一些貢獻(xiàn),也好過給自家夫君們,拖后腿。
當(dāng)哥哥的,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弟弟可能不知道這么深。
但云清涵從他的那個動作中,猜到了他心中的想法。
云清涵之前,都沒有想到這些,現(xiàn)在想到后,覺得如玉還真有一套。
有皇上在后面鎮(zhèn)著,誰還在意她的過往,是不是入過風(fēng)塵。
“小姐,如玉姐很厲害!”
云清涵點頭,如玉懂得策略,會利用身邊的人,是個會經(jīng)營的。
她并不介意,如玉把她推到前面。
這本來就是她的鋪子,她的名聲出出力,也是應(yīng)該的。
【主人,方永寧派人,給晨王遞了帖子!】
聽到小紫的話,云清涵嘴角浮現(xiàn)一絲冷笑。
這方永寧,還真是會作死!
【嗯,繼續(xù)注意著!】
云清涵看了看對面的鋪子,依舊人來人往。
“寒酥,我們回家!”
“是,小姐!”
兩人下了樓,旁邊的兩個男人,抬起頭看了一眼她們。
等云清涵走的看不見了,那個弟弟,這才開口說話。
“哥,你認(rèn)識她們?”
哥哥搖搖頭,但他總覺得哪里不對。
兩人回到家,兩個小侄子,又貼了上來。
云清涵一人給了一口靈泉,陪他們在軟榻上玩耍。
在自已有能力的范圍內(nèi),她還是愿意,把兩個侄子,養(yǎng)成佼佼者。
五月十八,金鼎谷來人了。
“師父!”
帶頭的,正是金鼎谷的谷主,金正德。
云清涵小跑著,到了他的面前,摟住了他的胳膊。
“站穩(wěn)了,不像話!”
金正德笑罵著云清涵,但臉上的寵溺,毫不遮攔。
云凱捷看在眼中,都有些嫉妒。
但是,金正德對自家女兒,比他這個父親都要好。
說真的,不能嫉妒啊!
“涵兒,你只看到了谷主嗎?”
跟在金正德后面的,是二長老胡子安。
他看著云清涵,故作幽怨的說著話。
“哪能呢,都看到了,歡迎各位師叔,師兄,師姐們到來!”
云清涵放開金正德,轉(zhuǎn)過身沖著后面的人,行了一禮。
這次進(jìn)京的人,除了金正德,八大長老全到了。
另外,還有和云清涵一起出生入死的那二十幾個人。
“師父,師叔們,你們都來了,那谷中怎么辦?”
“怎么辦,不是還有幾位堂主在嗎?
有什么事,出不了亂子!”
說話的,不是金正德,而是大長老顧遠(yuǎn)航。
云清涵嘿嘿笑了兩聲。
這位從執(zhí)法堂堂主升為大長老的人,她是非常佩服的。
那手段,那性格,與其他幾位長老,截然不同。
有他在,金鼎谷的人,誰都不敢作妖。
雖然他現(xiàn)在離了谷,但是他的表弟,那不是個善茬。
施紹元做為執(zhí)法堂堂主,上任四年來,比他表哥,一點都不次。
由他在金鼎谷中鎮(zhèn)著,她確實不用擔(dān)心。
與他們同行的,還有京城金鼎閣的閣主,聞子真!
“姐姐!”
穆清歡的歡快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云清涵轉(zhuǎn)身,穆清歡一頭扎進(jìn)云清涵的懷中。
聞子真見狀,一把抓住穆清歡的后脖領(lǐng)子。
“誰,誰敢抓我??”
穆清歡可是金鼎谷的小魔王,什么時候有過這樣的待遇?
她一轉(zhuǎn)頭,正對上聞子真似笑非笑的臉。
“師父?師父!”
穆清歡由遲疑到肯定,露出了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