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要露餡了么?
秦風心中一沉。
千鈞一發之際,明月郡主急中生智,編了個借口:“這……這是本郡主新得的寵物。”
“寵物?”
楊烈顯然不信,往前又湊近了一步,好奇問道:“什么寵物,需要藏在被子里?能有這么大一團?”
秦風甚至能感覺到,緊貼著自已的那具柔軟嬌軀,正在劇烈地發抖。
“是西域進貢的異種,世間罕有,名為……泰迪犬?!?/p>
明月郡主幾乎是咬著牙,編出了個名字。
泰迪犬?
被窩里的秦風,差點沒被自已的口水給嗆死。
我靠!
這妖精胡說八道的本事,真是天生的!
還泰迪犬?
我泰迪你個祖宗十八代!
“泰迪犬?”
楊烈果然被這個新奇的名字給唬住了,滿是狐疑地問道:“很兇猛嗎?”
“不……”
明月郡主強作鎮定:“它……它很膽小怕生,我怕驚擾了它,才用被子蓋著。”
被窩里的秦風,差點沒笑出聲。
虧她想得出來!
這女人,不去寫小說真是屈才了!
楊烈將信將疑:“泰迪犬?我怎么從未聽說過?既是靈獸,可有何神異之處?”
“嗚……汪!”
就在這時,秦風發出一聲小狗受驚的嗚咽。
楊烈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秦風在被子里,為自已的機智點了個贊。
不就是學狗叫嗎?
為了保住性命,不寒磣!
然而,他覺得光是這樣還不夠。
為了讓這出戲更逼真,也為了報復這女人,剛才罵自已是狗……
秦風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悄然移動,然后在明月郡主的大腿內側,掐了一下!
“啊!”
明月郡主嬌軀猛地一顫,一聲短促的嬌哼脫口而出,險些徹底暴露。
那一下,又癢又麻,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電流,讓她差點當場失控。
她又羞又氣,恨不得一腳把被子里這個混蛋,給踹飛出去!
但終究還是忍住了。
“乖,泰迪乖,別怕,沒事的?!?/p>
她一邊喘息著,一邊用一種安撫寵物的溫柔口吻,輕輕拍了拍隆起的被子。
這番表演,天衣無縫。
楊烈看到這一幕,心中的懷疑,終于消散了大半。
畢竟,他從未見過明月郡主如此“溫柔”的一面。
“原來如此?!?/p>
他點了點頭,眼中又露出一絲好奇與諂媚。
“我倒要看看,是何等神駿的靈獸,竟能得郡主如此青睞?!?/p>
說著,楊烈竟真的走上前,伸出手想要掀開被子,一探究竟!
找死!
秦風的殺機,在被窩里一閃而逝。
“站?。 ?/p>
明月郡主的聲音,瞬間冷若冰霜!
“楊烈,我的寵物也是你能隨便看的?若是驚擾了它,有什么閃失,你擔待得起這個責任嗎?”
楊烈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不……不敢!是我僭越了,郡主息怒!”
他很清楚,在明月郡主心中,他這條“狗”的地位,恐怕還真不如一頭真正的寵物狗。
“滾!”
明月郡主只吐出一個字。
“是是是,是我唐突了,郡主恕罪,我這就滾!”
楊烈連滾帶爬,沖出了房間,甚至還貼心地帶上了房門。
“砰”的一聲,房門關緊。
整個房間,終于徹底恢復了寧靜。
呼……
被窩里的秦風,長長地松了口氣。
總算把楊烈這個可憐蟲給送走了。
他一把掀開被子,從那片溫香軟玉中鉆了出來,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可他還沒來得及喘勻氣,就對上了一雙憤怒的丹鳳眼。
“秦風,你剛才竟敢掐我?”
明月郡主又羞又怒。
“呵呵!”
秦風欺身而上,再次將她壓在身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
“郡主,別忘了,是你先罵我是狗,還是什么……泰迪犬?”
“既然如此,那我這條‘大狼狗’,在你的地盤撒撒野吧?”
話音未落,他再次俯身而下。
【龍精虎猛】天賦,全力運轉!
……
一個時辰后。
閨房內,一片狼藉。
空氣中那股奇特的石楠花香,愈發濃郁。
明月郡主香汗淋漓,發絲凌亂地貼在臉頰上,整個人癱軟在雪白的狐裘上,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彈。
她那雙高傲的丹鳳眼,此刻水霧彌漫,失去了所有焦距。
秦風則神清氣爽地站起身,慢條斯理地系好自已的腰帶,準備走人。
這一趟王府之行,真是賺得盆滿缽滿。
“站??!”
身后,傳來一道虛弱、卻又帶著復雜情緒的呼喊。
秦風回頭。
只見明月郡主從枕頭下,摸出一塊烏木腰牌,朝著他扔了過來。
啪!
秦風穩穩接住。
腰牌入手溫潤,正面刻著一個龍飛鳳舞的“明”字,背面則是鎮北王府的圖騰。
“這是我鎮北王府的通行腰牌?!?/p>
明月郡主側過臉,不敢去看他,聲音有些沙啞。
“以后,你手持此令牌,可以隨意進出王府,就算是深夜,守衛也不會阻攔?!?/p>
秦風把玩著手中的腰牌,玩味地看著她。
“哦?郡主這是何意?該不會是……食髓知味,想讓我以后常來?”
……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神情,但那瞬間變得急促的呼吸,已經暴露了她內心的慌亂。
“誰……誰想讓你常來了?”
“我只是覺得,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給你腰牌,只是為了方便我們以后聯絡,商議對策!”
她嘴上說得冠冕堂皇,但那份傲嬌之下的羞澀,卻怎么也掩蓋不住。
回想起方才那一個時辰的瘋狂,她只覺得全身都在發燙。
這個男人,簡直是個大牲口!
“是嗎?”
秦風嘴角上揚,也不點破她的小心思,順手將腰牌收入懷中。
“好,這個理由,我接受了?!?/p>
他走到了窗邊,推開一條縫隙,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天快亮了,我得走了,不能被王府的下人發現。”
說完,他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地從窗戶翻了出去……
房間內,明月郡主怔怔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許久沒有動彈。
她緩緩抬起手,輕輕撫上自已依舊紅潤的嘴唇,那里似乎還殘留著那個混蛋霸道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