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微涼。
秦風悄無聲息地翻出王府高墻,身形矯健,落地無聲。
他回頭望了一眼那座王府,指尖摩挲了一下懷中那塊溫潤的烏木腰牌。
食髓知味?
這只高傲的鳳凰,嘴上不承認,身體倒是很誠實。
秦風活動了一下筋骨,只覺得渾身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
【龍精虎猛】天賦加持,讓他的體力源源不絕,一夜折騰,非但沒有疲憊,反而精神百倍。
他正準備動身回家,卻發覺街上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一隊隊手持火把、身披甲胄的禁衛軍,正邁著整齊的步伐,在長街上往來巡邏,盤查著每一個角落。
肅殺之氣,彌漫在空氣中。
看來,是為抓捕那個行刺太子的女刺客。
秦風身形一閃,沒入旁邊的黑暗巷道。
他腳下運轉追風步,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在迷宮般的巷弄中急速穿行,避開了一波又一波的巡邏隊。
【龍精虎猛】的天賦,不僅讓他精力無窮,更讓他的五感變得異常敏銳。
很快,秦家所在的巷子口,已經遙遙在望。
就在即將走出巷口的剎那,他腳步一頓。
嗯?
一股極淡的血腥味,鉆入鼻腔。
他抬起頭,視線落在自家屋檐的瓦片上。
一滴暗紅色的液體,正順著瓦片的邊緣,緩緩滴落,在青石板上濺開一朵小小的血花。
屋頂上有人!
“是誰?”
秦風低喝一聲,全身肌肉瞬間繃緊。
話音剛落,一道黑色的身影,便從屋檐上直挺挺地摔了下來,不偏不倚,正好朝著他的方向砸來!
不好!
秦風來不及多想,下意識地一個箭步上前,伸出雙臂,穩穩地將那道身影接在了懷里。
入手是一具柔軟、卻又緊繃的身體。
是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夜行衣,勾勒出曼妙起伏的曲線,臉上蒙著黑色的面巾,只露出一雙眼睛。
【叮!發現“萬里挑一”級別目標!】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恰到好處地響起。
秦風心中一動。
這都能撿到寶?
然而下一秒,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經貼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出聲……也別報官……”
懷里的女人,發出了虛弱卻又帶著狠勁的警告。
“帶我去你家……”
放完狠話,她握著匕首的手,便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顯然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秦風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虛弱,手掌快如閃電,化作一道手刀,精準地劈在了女人雪白的后頸上。
“唔……”
女人悶哼一聲,雙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柔軟的身體完全癱倒在秦風懷里。
秦風掂了掂懷里這個燙手山芋,低聲自語。
“難道,這就是刺殺太子的那個女刺客?”
不會這么巧吧?
一個巨大的難題,擺在了秦風面前。
最理智的做法,就是立刻把這個女人,交給外面的禁衛軍。
不僅能撇清關系,還能領到一份不菲的賞賜,甚至能在圣上面前混個臉熟。
但太子夏元昊,是楊烈的靠山,更是處心積慮要置自已于死地的敵人!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更何況,這個女刺客,還是系統評定為“萬里挑一”級別的極品美女。
若是能將她拿下,豈不是又能獲得一個新的金色天賦?
自已覺醒這個最強娶妻系統……
理當為少女立心,為御姐立命,為少婦繼絕學,為寡婦開太平!
想到這里,秦風心中再無半分猶豫。
他攔腰抱起懷中的女刺客,左右觀察了一下,確認四下無人后,迅速閃身進了自家院子。
此刻,天色已經蒙蒙亮。
蹬蹬蹬!
院子里,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
嫂子白晚晴已經起身,聽到動靜,披著一件外衣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小風,你回來了?”
她的話說到一半,便看到了秦風懷里抱著的黑衣女。
“這位姑娘是……”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白晚晴的臉上寫滿了好奇,還以為秦風又從哪里,帶回來一個新媳婦。
“嫂子,說來話長,路上撿的。”
秦風簡單地解釋了一句,抱著女子,快步走進了自已的房間,放在了床榻上。
白晚晴也跟了進來。
秦風伸手,揭開了女人臉上的黑色面紗。
一張冷艷絕倫的臉,映入眼簾。
柳葉眉,瓊鼻,嘴唇緊緊抿著,即便是在昏迷中,也透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和英氣。
她的美,不同于白晚晴的溫婉,也不同于明月郡主的妖嬈,而是一種帶著鋒芒的、屬于巾幗英雄的颯爽之美。
宛若一朵在冰峰之上,綻放的雪蓮。
只是此刻,這張冷艷絕美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看起來格外虛弱。
“??!小風,她……她受傷了,流了好多血!”
白晚晴的驚呼聲,拉回了秦風的思緒。
秦風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只見女刺客的胸口位置,已經被鮮血徹底染紅。
“嫂子,你先出去,把金瘡藥和干凈的布條拿來?!?/p>
秦風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好,我這就去!”
白晚晴不敢耽擱,連忙轉身出去。
房間里,只剩下秦風和昏迷的女刺客。
救人要緊!
秦風沒有絲毫猶豫,伸出雙手,抓住她夜行衣的衣襟,用力向兩邊一扯!
“刺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在寂靜的房間內格外刺耳。
然而下一刻, 秦風卻愣住了。
他本以為這女人身材纖細,可沒想到,她竟是深藏不露!
用厚厚的布條,將那驚人的包滿死死束縛住,以便于行動。
如今束縛一去,秦風心中暗暗感嘆:
好家伙!
果然是個無法一手掌握的女人!
接著,秦風替她解開圍在胸口的布條,想要查看傷口。
下一刻。
床上那原本昏迷不醒的冷美人,長長的睫毛忽然顫動了一下,猛地睜開了雙眼!
一瞬間,四目相對!
她那雙冰冷的眸子,先是閃過一絲迷茫。
隨即,當她看清自已衣衫不整,而一個男人的手正放在自已胸前時,那絲迷茫瞬間被無盡的羞憤與殺意所取代!
“登徒子,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