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又帶哪個狐媚子回來了?”
“夫人,奴婢去看了一眼,一個賣雞蛋的村婦。”
“真是饑不擇食,”縣令夫人扭著水桶腰轉身,“臟了府上的地,呸!”
丫鬟也是一臉嫌棄,沖著后院方向啐了一口,跟著夫人轉身離開回了正房。
...
后院一間偏房門前,李氏也察覺了不對勁,神色緊張。
“大老爺,民婦雞蛋不賣了。”
李氏說罷,拉著兒子轉身就要離開。
結果被幾個橫眉立眼的家丁堵住退路,她神色驚慌開口求道,“求求各位大哥讓一下。”
可惜幾個家丁并沒有搭理她,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嘴角還勾著玩味笑容。
“這雞蛋怎么你想賣就賣,不想賣就不賣呢,豈不是沒了王法。”
嚴三江的聲音在她身后陰惻惻響起。
“大老爺,求您讓我們娘倆離開吧,”李氏轉身跪下,“是民婦錯了,雞蛋送給大老爺,不要一文錢,只求大老爺放我們娘倆離開。”
嚴三江晃著虛步走到李氏身前,拿腳踢了踢放在地上的一筐雞蛋。
“這雞蛋著實不錯,白啊,圓啊,”嚴三江彎腰,盯著李氏胸前開口,“就是不知道炒出來香不香?小娘子,你說香不香?”
“啊?民婦不知道,”李氏跪在那里身子往后躲了躲,“求大老爺放我們離開,求大老爺了,孩他爹還在家里等著...”
“等一會不礙事。”
嚴三江伸出手指要去勾李氏下巴,卻被躲開,收起手站直了身子,轉身背對著李。
“只要你乖乖聽話,老爺我很快就好。”
說罷,徑直走向緊閉的偏房房門,抬手推開,走了進去。
李氏哪敢進去,又羞又惱,起身抱起兒子就要跑,男童在她懷里也嚇的哭了起來。
“往哪走!老爺讓你走了嗎!”
“還不快點進房伺候老爺!”
“求你們了,求你們了,”李氏不斷試圖沖開擋在身前的幾人,“可憐可憐我們娘倆,求你們了.....”
怎奈她一個婦道人家又抱著孩子,哪能應付了這些家奴惡犬。
家丁不耐煩,將其母子二人連推帶擒扔進了房門,并用力關上了房門。
嚴三江已經脫掉身上長袍,只穿一身白色裘服,一臉淫威笑的惡心,盯著房內李氏上下打量,眼中無恥之色毫不遮掩。
目光落在李氏懷中男孩身上時,眼中閃現一絲厭惡。
心中罵了一句不會辦事的狗家奴,怎么把孩子也弄進來了。
但眼下他沒有功夫再讓家奴進來帶走孩子,他已經急不可耐,片刻也不愿意多等。
直接奔著李氏就撲了過來。
李氏嚇的驚叫一聲,抱著兒子單手猛拉房門,孩子也嚇的哭個不止。
房門紋絲不動,她拉不開,她放下兒子,將其護在身后。
“大老爺,您不能這樣,求您了.....”
“哼!”嚴三江離她不過兩步,“放過你?那誰幫老爺我去火?!”
“你知道老爺我是誰嗎?老子是這臨澤縣的縣令!”
“能被老子看上是你的福分!識相一點,主動滾到床上去!”
嚴三江搓著手,咽了咽口水,眼睛冒著綠光,“嘿嘿”一笑。
“要是伺候的老爺滿意,就放你們娘倆離開,順便買下你的雞蛋。”
李氏滿臉淚水,咬著牙瘋狂搖頭,邊護著兒子邊后退,退到最后身子緊貼房門。
結果沒注意,身后的兒子忽然掙脫她的手,從背后沖到了嚴三江身邊。
“你這個壞人欺負娘!我咬死你!”男孩摟住嚴三江的腿,張口就咬了上去。
“狗東西!”嚴三江倒沒有覺得痛,只是來了火氣。
提著男孩的衣領,一巴掌就呼在他臉上。
三歲的男孩哪能經得住成人的一巴掌,一巴掌鼻子就出了血。
嚴三江還不解氣,跟著松開手,將男孩放回地上,抬起腿就是一腳踹在他心口上。
絲毫沒有留余力,直接將男孩踹飛出去,
男孩嘴角流出血絲,猛烈咳嗽了幾聲,頭一歪,沒了反應。
一切都在瞬間發生,等李氏反應過來,兒子已經躺在地上不動了。
“兒啊!兒....”
李氏喊的撕心裂肺,抬腿就要撲過去,結果被嚴三江拽住了胳膊。
“老子快沒耐心了,再不聽話,下一個就是你!”
說著就去撕扯李氏的衣服,李氏不顧身上衣服碎裂,拼了命的朝躺在地上的兒子那里撲騰。
“啪!”嚴三江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李氏身子晃了幾下倒在地上,還沒待她起身,嚴三江又將其拎起來,拖著她朝床邊走。
李氏掙扎不開,路過兒子身邊的時候,見兒子一臉都是血,躺在那沒有任何反應,紅腫的雙眼失去了最后一絲光亮。
她猛地扭頭咬在嚴三江手腕上,嚴三江吃痛甩開了她。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李氏大叫一聲,朝著一旁四方桌的尖尖桌角猛烈撞了上去。
頭上多了一個血窟窿,往外不停冒著鮮血,身子順著桌腿緩緩倒在地上。
她伸著胳膊朝兒子的方向爬過去,爬了兩下,胳膊抬起來,還是夠不到兒子的手。
“啪嗒、”胳膊重重摔在了地上。
李氏再也沒了動靜,雙眼瞪的老大,最后兩滴眼淚無聲落下。
“艸!”嚴三江大怒,上去朝著李氏的后背跺了幾腳,“晦氣!賤人!賤人!”
發泄完心中怒火后,他晃著身子去拿床上的衣服,邊走邊穿,沒注意被地上男孩又絆了一下,險些摔倒。
與此同時,男孩咳嗽幾聲醒了過來,模模糊糊睜眼,看到躺在地上的娘親,哭著爬了過去。
“娘!娘!娘你怎么了?娘你醒醒啊!娘你別睡啊!娘!”
“娘!求求你醒醒,我害怕!娘!”
他小手全沾滿了娘的血,撫摸著娘的臉,哭的撕心裂肺。
忽然他不哭了,他稚嫩的臉上布滿了恨,盯著房內的嚴三江,起身就沖了過去。
是這個壞人欺負了娘!害死了娘!男孩只想打死他,咬死他!
雙手拍打在嚴三江身上,殷紅的鮮血弄臟了衣袍,嚴三江不耐煩將他踢到一邊。
男孩從地上爬起來,又沖了過來,拍打、撕咬著....
就這樣,他被踢出去幾次,就爬起來幾次,沖過來幾次。
最后一次沖過來的時候,嚴三江直接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提起來,男孩臉憋的通紅,雙腳在空中亂踢。
嚴三江拉開房門,直接將男孩扔了出去,落在院內幾個家丁身邊。
冷冷對著幾個家丁開口。
“把他腿砍了,跟房內的賤人尸體一道扔到野外!”
.....
PS:氣死小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