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舟看男人醒了過來,眸子又驚又喜,“陸總,您終于醒來了啊!”
“您不知道,您足足高燒了兩天,可把我和嬈姐給擔心壞了!”
他說著,坐在男人的身側,想去探他的額頭。
“滾開。”
陸宴禮掃他一眼,嗓音幽冷。
“好的。”
陳舟聞言,立即起身,退至一邊。
陸宴禮抬眸,漆黑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望著女人。
姜嬈走過來坐在床邊,看著男人有些蒼白的臉色,擔憂詢問,“感覺怎么樣了?身體有沒有什么地方難受?”
她說著,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已經不燙了。
“有,胳膊酸。”陸宴禮深眸看她。
姜嬈沒吭聲,伸手,給他按揉著小臂,力道輕柔。
“渴了。”
姜嬈點頭,給他倒了一杯溫水。
“餓了。”
姜嬈動作一頓,抿了抿唇,“我去給你買,粥可以嗎?”
她說著,起身要走。
陸宴禮一把拉住她,“不許走。”
他側頭,睨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陳舟立即會意,起身一笑,“嬈姐,我去買就行了,你陪陸總。”
他說完,開了門就跑了出去。
門關上,姜嬈重新坐回到床邊,從桌子上拿了一個蘋果,“陳舟回來可能還要一會,我給你削個蘋果,先墊一墊。”
陸宴禮看在眼里,微微一笑,“感覺發燒還挺好的,至少你會關心我。”
姜嬈頓了一瞬,沒看他,“陳舟也挺關心你的。”
“我只要你的關心。”
姜嬈垂著頭,沒應他,專注削著手里的蘋果。
陸宴禮見她不理自己,忍不住去碰她的手,“姜嬈…”
姜嬈推開了他的手,“別碰我了,不然我削蘋果會傷到手。”
聞言,陸宴禮當真將手收了回來,眸底黯淡,“姜嬈,別這樣冷著我成嗎?”
姜嬈輕聲,“前幾天,你不是一樣在冷著我嗎?”
陸宴禮一時語塞。
姜嬈將蘋果削好,遞給他,“先不說這些了,當下你先把身體養好最重要。”
陸宴禮沒接她的蘋果,“你喂我。”
“你又不是沒有手。”
“你不喂,我就不吃。”
姜嬈對他無奈,將蘋果切成塊,遞進他嘴里。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無話。
主要是陸宴禮主動跟她說話,姜嬈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下午。
陸宴禮出院,坐上了車。
陳舟一邊開車,一邊回頭問,“陸總,回哪?”
陸宴禮側頭看了一眼女人,“回黎灣。”
姜嬈一急,“不行,我要回公寓。”
陳舟為難,“到…到底回哪?”
“黎灣。”
陸宴禮重復一遍,聲音清寒不容拒絕。
陳舟,“好的。”
姜嬈皺眉看他,“你想回黎灣我不管你,但你先把我放下來,我自己打車回公寓。”
“不允許。”
陸宴禮握緊她的手,與其十指相扣,冷冷一句,“陳舟,把車門鎖死。”
陳舟不敢違背他,只得照做。
姜嬈掙扎,想掙開他的手。
陸宴禮不悅看她,“亂動什么,我燒剛退,身體還虛的很,要是出事了就怪你。”
瞬間,姜嬈停止了掙扎。
好久,車子終于抵達黎灣。
車門打開,陸宴禮攥著女人的手進去。
傭人恭敬迎上來,“先生,您和姜小姐回來了啊!”
陸宴禮沒應,帶著人直往樓上走。
“松開,陸宴禮,你弄疼我了。”姜嬈輕微掙扎。
房間里。
陸宴禮關了門,將人一把按在門板上,低頭,毫無預兆地吻她。
他吻的格外用力,霸道,像是在懲罰她對他的冷淡。
姜嬈根本就招架不住,伸手推他。
她現在并不想跟他接吻。
陸宴禮卻一再的拼命吻她,單手束縛住她的小手,另一只手去掀她的衣裙。
姜嬈驚了一瞬,“別...不要。”
陸宴禮見她身子顫了,是一種害怕恐懼的反應,他眼底紅了一分,“怕我做什么?”
“姜嬈,究竟怎么了?為什么你突然間如此排斥我?”
他語氣很兇,姜嬈被嚇到了,身子發抖,頭抑制不住的痛起來。
她伸手,死死地抓緊了頭發,一種壓抑感悶在她的心間,情緒起伏變得非常不穩定。
此刻,姜嬈覺得自己是要發病了。
陸宴禮注意到她的情緒變化,第一時間將她摟在懷里,溫聲安撫著,“對不起,我剛才語氣沒控制好,把你嚇到了。”
他擁著她,溫柔吻她唇角,一遍遍抱歉著。
“嬈兒,我討厭我們現在的這種樣子,我們不鬧不吵,不說分開,好好的行嗎?”
姜嬈靠在他溫熱有力的懷里,嗅著他身上的淡淡檀木香,感到一瞬的安心,但身子還是帶了一絲抖意。
片刻后,她直接問他,“陸宴禮,在外面,你是不是有新的女人了?”
陸宴禮聽在耳里,一怔。
姜嬈汲了汲氣,“你可以承認,我不喜歡別人騙我,尤其是你。”
“五年,你對我膩了我可以理解,但我接受不了你一邊吊著我,一邊跟別的女人…”
后面的話,姜嬈說不下去。
“我哪有什么別的女人。”陸宴禮聽的云里霧里,感到頭疼。
姜嬈聞言,臉色冷了下來,“你還騙我,當我什么都不知道嗎?”
“我騙你什么了?”
“你的西服。”
陸宴禮看她,“我的西服怎么了?”
姜嬈,“你的西服有其他女人的口紅印,還是正紅色的!”
話落音,陸宴禮下意識垂眸,看了一眼身上的黑色西服。
“不是你穿的這件。”姜嬈語氣憤憤,“是你之前在公寓洗澡換下來的那件,上面不僅有口紅印,還有香水味!”
聞言,陸宴禮陷入了怔愣之中。
那天,他記得秘書倒是故意腳滑,刻意摔在了他的身上。
回過神來,陸宴禮沒忍住低低一笑,“就是因為這個,你才要跟我分開的?”
“嗯。”
姜嬈出聲,隱隱帶了一絲委屈,“我討厭不能一心一意的男人,你要是想跟我在一起,就必須只能有我這一個女人。”
“我當然只有你這一個女人。”陸宴禮輕彈她腦門,又是一笑。